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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愕然,这位远东侯也太着急了吧?某还未吃饮宴呢?遂一想,当初此子极力邀请自己来做个教授,甚至拿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威胁,怕就在这等着吧?
“对了,姚崇相公何时写完某等何时开宴”果然那头魔狼如其肚中虫说道。
“某还给汝准备了一百学生呢?汝缺的倒是教授啊?”圣人说道,对其威胁姚少保之语不予置评。
“汝等这些天怎么啦?一个个的给某送学生?某连教授都未配齐?”独孤心慈又头疼起来,这个校舍尚未建设好啊?到时住哪儿?
“给汝送学生?”圣人还未得到这边的消息。
“佛门一百,道门一百,书院送来三十三个,圣人再给一百,三百三十三?去岁制科榜人数?”独孤心慈一算很是惊奇。
众人也是惊愕?如此巧合?
“去岁制科榜是三百三十二人,有一个被汝给吓死了”冯元一不服,去岁制科甲榜进士柳子庆诬告魔狼天星十大罪,最后却被其十声英灵给吓死了。
“未补齐?”独孤心慈问道。
“空着的,本有个准备再选一个,结果没有统一人选,就留着空位”圣人也好心解释,这位还是去岁制科探花,居然连这也不知,真是丢尽脸面。
“那比去岁制科多一人”独孤心慈点头。
“今日有一个书院的旁听生离去了”纳兰妃雅忍不住说道“现今又多了一百学生,佛门的可到龟山寺住宿饮食,道门的可到广运潭边的道观住食,这一百怎么办?”
“这一百学生说定了?可不可以不要了?”独孤心慈问圣人。
圣人大怒“佛道两门给汝塞学生,汝无二话,到某这儿推三阻四的?”
“佛门给某修了条大路两个渡口,道门替华师大学堂修座大桥,汝能给某做什么?”
圣人愕然“他们怎么这么好心?”
于是纳兰妃雅解说其如何拿佛门糊弄道家的事,圣人听了大笑,姚崇少保叹口气,还是赶快写吧,不给其琢磨出几个人选,不知会招到何种报复?太妖孽了。
“汝就是会行险?做人做事需正大光明”独孤贞郡王训斥自己的嗣子。
“道家不答应,某又无损失,倒是其答应了,某还割了一百亩地呢?对了也许是一百一十亩,钟离错做教授的事,圣人答应了没?”
“司马老神仙亲自关说,某能不答应么?钟离错还是不错的”圣人点头。
“那就是一百一十亩了,他若来当教授得抵十亩地”独孤心慈郁闷,又问“圣人未敲诈道门点物事?”
“敲诈?怎地说的那么难听?某要道门物事作甚?”圣人啼笑皆非。
“圣人真是纯洁”独孤心慈叹道“随意给英烈祠弄点香油也好啊?英烈祠的长明灯的灯油内库出啊?”
圣人听了,还真是感觉自己怎么这么纯洁?是啊,英烈祠祭奠后肯定需点燃长明灯,那个灯油可不是小数目,一日一夜上百斤都说不定?
“不是把此事交与汝了么?汝躲在晴川不去万年县上值,倒有理了?清明节开祠祭奠准备的如何了?接到了多少烈属了?汝说的几场法事筹备的如何?”
“圣人放心,自有人比某等上心,不看龙虎山与茅山宗的人亦来了?长安县的道家也未袖手旁观。佛门那边更不用说了,圣人回京都未看到么?灞桥那边停满马车,周遭的酒肆均被佛道两门给包了,均在抢客源呢?哦,抢着接待烈属呢?”
“还是汝的鬼主意多”圣人赞道。
“某这是阳谋吧?光明正大”独孤心慈向嗣父辽阳郡王显摆,自然只是赢得一声冷哼。
“汝还是需多去万年县县廨多看看”圣人不愿看其嘚瑟。
“某这几日正准备回一趟长安,可就是怕引人误会”独孤心慈叹道。
“有某在,无事”圣人知其怕苏颋相公的事被人误会到其头上。
“好吧,某明日即回长安”独孤心慈还是叹息,这与小雅又需分开一两日了?此次去办的事,带小雅去不合适。
“要不某陪汝走一趟”也许感受到情郎的目光,纳兰妃雅脸红说道。
“不用,某去去就回,晴川需汝坐镇呢”独孤心慈安慰,此次进长安可是去求人的,那些古怪的工部的刑部的人不知多难缠呢?不能让小雅去受委屈。
“要不要某给汝下道圣旨?”圣人见状也明白了此子所想。
“不用,某要用诚心去征服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来华师大学堂”独孤心慈傲娇。
“随汝”圣人也就作罢,若他下旨,那些人抗旨丢脸的就是他了。
“要不要某帮忙?不听话,某替汝给绑来”一边的冯元一一直无事,此刻无聊插嘴。
“好啊,好啊,麻烦齐国公了”独孤心慈就坡下驴,冯元一恨不得给自己一大嘴巴。
“谁让汝招惹这头魔狼?”圣人亦嘲笑自己的冯大伴。
“汝不是说用诚心去征服他们么?”冯元一很是郁闷,这说好的诚信呢?刚说的话还在屋顶上绕呢?
“汝绑来某再救他们出来,这就叫施恩,某施恩图报不就征服了?”独孤心慈振振有词。
“某怕汝了,绑人犯法,某怕唐律的制裁”冯元一直接认怂。
“汝还知道绑人犯法?不绑人汝的丽竞门如何做事?”独孤心慈嗤笑“也不要汝绑人,汝那儿能人异士不少,给贡献一百个出来”
冯元一下了一跳,接着笑道“汝要杂役啊,没问题,某明日给汝找来一百个零一个”
“哦,那多谢了,本来某准备去找左宣德要杂役的,汝这儿开口送就好了,先帮忙垫付一年的薪俸啊?某被罚俸了,没钱了”
“汝还是去找左宣德要吧,某倒哪儿去给汝找一百杂役,还垫付一年的薪俸?”
“那齐国公是调戏某了?某今日可心情不好啊?汝亦知道某找汝要的不是杂役,汝主动送某就却之不恭,汝却反口,当华师门下好欺负不是?别忘了这儿不是丽竞门,这儿是华师大学堂,某一声喊,马上有上千人出来。”独孤心慈马上翻脸。
“汝这怎地属狗脸的,说翻就翻?”圣人有些捉摸不定,遂劝诫“冯大伴也是,不就一百杂役?给他觅来不就是了?一年的薪俸又没多少?丽竞门这些日子也跟着他赚了不少了?送几个人当做贺礼不就得了”
“圣人,远东侯是要挖某的供奉来华师大学堂啊?那是丽竞门的根基啊”冯元一快哭了,某胡搅麻缠又不是为了那区区一百杂役。
“某还是不是丽竞门客卿?找汝调几个人都推三阻四的?齐国公,不是某翻脸,汝这人太没意思了?人到了某这儿,就真是教教课,某又不吃了他们?某这丽竞门客卿当得太没意思了,某不当了,某与汝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汝走入得阳关道,某过某的独木桥”独孤心慈马上反驳。
“是啊,这客卿当得太没意思了?不当也罢,皇后前几天与某说内库也想请汝当客卿呢?皇后可对那暖炉生意很感兴趣。”纳兰妃雅也来助阵。
冯元一立刻慌了,这个生意目前可是丽竞门垄断着的,虽然日渐暖和,定量日益减少,但许多王侯公卿已经把下半年的已下定了,那些大多是这个远东侯所谓的老哥哥们,没有独孤心慈,丽竞门可威胁不到他们这些等着入土的老国公亲王们。
“好吧,一百肯定没有,某给汝找十个有点绝技的”冯元一叹气。
“十个?某还不要了呢?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寻摸?”独孤心慈很是傲气。
“二十总行了么?汝要那些做什么?他们都见不得光,又不来授课?”丽竞门大总管再一次发誓再不招惹这头魔狼了。
“三十,某让他们来编教程”独孤心慈信口说道。
“编教程?那些可都是绝技啊?汝让他们交给徒弟都推三阻四的,还让他们写出来?”冯元一不信。
“某自有某的办法,汝送来的人某也不会亏待,保证让他们还学两招回去”独孤心慈很是自信。
“好吧,某只给汝人,汝怎么用某不管,但还回来需全须全尾的”冯元一叹气。
“汝以为是油焖大虾啊?某要他们的手脚作甚?”独孤心慈说道,又想起来了“昨日有人送来几盆河虾,今日就吃它,便宜汝等了,本来某准备与小雅偷偷煮了吃的”
这人太不要脸了?连纳兰妃雅也是如此腹诽。
但真正到了桌上,尝到一盆油焖大虾,一盆麻辣虾球,一盆香酥大虾,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