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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又有百余应募者有样学样,只余四五十人互相观望一下,径直离去。
小半个时辰,独孤心慈就带领众人清理到了公堂前。
这时主簿魏青和一人出来,诧异的看着众人,那一人居然是杜绾,万年县新敕封的七品县丞。
“老杜,杜县丞居然也来了?”独孤心慈有些诧异。
“万年县如此形状,某岂能旁观”杜绾看着挽着衣袖,着身浅绯五品官袍的独孤心慈,很是郁闷。
“好了,汝二人去录事厅,帮江河录事誊录告身去”独孤心慈吩咐,看此二人亦无劳作经验,不能让其在此碍事。
两人也有自知之明,转身就往县廨西门而去。
“杜县丞,可会记账?”独孤心慈扶着铁锨问。
“某十四岁即为家中记账”杜绾傲然回答。
“那汝去录事厅把不课户的应纳地税和户税摘抄一下”独孤心慈吩咐。
“什么地税和户税?”杜绾有点懵。
独孤心慈看看周遭,均是一些白丁或浪荡子,即说道“汝去找江河录事,他的明白”
两人疑惑而去。
独孤心慈又看看天,叫来王勇“今日可有午餐?”
“昨日明府不是吩咐到升道坊卤煮订制么?”王勇答道。
“那他们呢?”独孤心慈又指指应募人众,此刻约余百二十人。
“无有订制他们的”王勇腹诽,谁知道今日能招募到多少人,即使招募到亦会打发回去准备妥当再来上值。
“唔,记下数,安排人去亦给他们订制一份,平日里餐补例行多少?”
“呃,十文吧”王勇有些佩服独孤明府的大方。
“那按每人十五文的标准去订制,人人有份,某等亦同例,到江录事那儿支取银钱,等送来再付与卤煮铺。恩,问问杜县丞与魏青主簿江河录事,他们是否留此午餐?”
“哦,那好吧”王勇无法,亲自去问三人是否留此午餐,得到肯定回答就又吩咐两个司兵曹的吏员去升道坊卤煮铺订餐。
东西市需到初五才会开张,但宣阳坊与平康坊则无此规,升道坊的卤煮铺已开遍东市周遭各坊,甚至边僻的青龙坊与曲江周遭亦有铺面了,此时去订餐,怕也会搬空其货存。
独孤心慈自是懒得理睬如此琐事,径直倒后堂开始铲雪,让其他人分成三班,由三位县尉带着从东轴的县丞衙主簿衙,西轴的县狱捕厅录事厅,中轴的二堂书斋后宅继续清理院落。
会南陵赋钱三万。税输之户天地相远
(本章完)
第171章 官使驱将费心机()
尚未清理完二堂院落,午餐卤煮就到了,几大筐热腾腾的胡饼,数桶油腻腻的卤煮,明显肉多汤少。
升道坊的王五郎亲自送来,连呼独孤心慈勤力劳作,必为清官。
“呸,勤力劳作与清官是两码事,某是看此处积雪眼烦,清扫一下,免得过几日融雪泥泞”独孤心慈端着一大盆卤煮,拿着一个胡饼边吃边胡诌。
“那是那是,以远东侯之能,贪官还不屑于做呢?”王五郎恭维。
“少说好听的,银钱不会少汝的”独孤心慈美美的夹块猪心咀嚼。
“那不行,今日的午餐算升道坊卤煮铺庆贺明府履新的”
“那是两码事,某昨日即上任了。又不是某之私事,该与汝的不会少一文”独孤心慈不屑于以公肥私,亦不想以私充公。
“哦,那就半价吧,反正某也亏不了”王五郎嬉笑,见独孤心慈吃的欢,也拿起一张胡饼开吃。
“汝等新开的铺面均有立商户籍么?”独孤心慈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是自然,均在县衙立有文书,赋税少不了一文”王五郎自豪的说道“某等不差钱”
“嘚瑟,行了,去忙汝的去,留几个收拾盆钵即可”独孤心慈撵走王五郎。
独孤心慈吃得快,吃完后,装备找茶喝,一想自己尚未清理自己在县府的公衙和私宅,有些不爽,到录事厅江河处,用一大瓷碗倒碗开水慢慢喝着,看看录事厅,杜绾和魏青、江河边吃还边再讨论辋川诗集的佳句。
他们懒得理会有辱斯文的独孤明府,远东侯也懒得理会几个书呆子,独孤心慈来到捕厅,廊房和捕厅内,众人蹲着坐着吃喝正酣。
独孤心慈负手而行,看看众人,笑眯眯的边走边说“别起来,别管某,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吃饱喝足可是人生大事,诸位慢慢吃,别剩下啊”
很快吃完了的三个县尉围拢过来,像三个随从一样跟随万年县明府,而独孤心慈的两个真正随从尚在胡吃海喝。
“这些人都不错,愿意留下的均可收下,下午就让那几个已发放告身的带着,把这县衙里里外外清理一遍,什么时候清理完就过来领告身”
三个县尉唯唯诺诺。
“下午,某等聚会议事”独孤心慈继续吩咐。
所有的积雪被堆在一处,余处被打扫的清静。
看着清爽的小院,独孤心慈带着三个县尉又回到录事厅,万年的县丞主簿录事已各自捧个瓷盏,里面绿莹莹的清茶。
“有茶水怎地不早说?”独孤心慈愤怒。
“明府又未问”录事江河无辜说道。
“哼,某也不稀罕”独孤心慈傲娇“诸位,下午某等议议今岁政事”
众人各自找把交椅落座,主案上坐的是录事江河,明府独孤心慈却随意找个地方落座。
“要不明府来这儿?”江河谦让。
“那是录事公案,某又不是录事”独孤心慈鄙夷“某先说几句”
众人做静听状。
“吏部现在大部休沐,指望那群官老爷在元宵节配齐万年县编制估计难,不过某明日亦会去,一日不给解决,某就去天天去,恶心也恶心一下他们,不过某等万年县现今还是以某等七人为主理事,不能说人没到齐就不做事了”
众人点头,称明府说的乃是正理。
“要某说,干脆也别要人了,就汝等几人就够了,某去找户部,给汝等加俸禄”独孤心慈又开始胡说。
“某第一天上任,县丞职责亦未整理妥当,需得找一个老成之人来,某尚需学习呢”杜绾立刻叫到。
“对对,某去岁亦只有教谕职司,现今钱粮刑罚等具需有人打理”魏青主簿也叫到。
“某亦是上任录事月余,诸多事务尚不知如何上手”江河也冷冷道。
独孤心慈又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三个县尉。
“万年五十三个坊里,周边五十余乡里,某等三人三头六臂亦照看不过来啊”王勇县尉苦笑。
“好吧,某继续去吏部要人,户部的公廨金今年是不用想了,刑部也够恶心的,让某去内库找圣人要补偿,某看着两万贯公廨金也就这样了,等着天上掉馅饼吧”独孤心慈叹道,众人无语。
“今岁有哪些紧要事?江河录事说说看”独孤心慈抬头望天,可真够丢人的,三件事一样没个结果。
“当前最要紧的当然是元宵节的踏街观灯”
“元宵节?踏街观灯?”独孤心慈疑惑。
“独孤明府不是长安人,自然不知此事”杜绾解释“窃见京邑,爱及外州,每以正月望夜,充街塞陌,聚戏朋游,鸣鼓枯天,燎炬照地,人戴兽面,男为女服,倡优杂技,诡状异形,内外共观,曾不相避,高棚跨路,广幕陵云,祛服靓妆,车马填喳,肴相肆陈,丝竹繁会,竭费破产,竞此一时。”
“说人话”独孤心慈冷笑。
“就是正月十五十六十七三日,所有寺观、街巷灯火通明如昼,造了百徐尺高的大棚,张灯结彩供人游观。全城士女空巷而出,车马塞路,拥挤不堪,有时行人可以被人流裹带着足不点地地行走数十步。”
“那是该金吾卫头疼的事,某等协助即可”独孤心慈挥手做轻松状。
“可这朱雀大街和县府前的花灯需县府制作”魏青笑道。
“制作就制作呗?什么?朱雀大街?十里长街?”独孤心慈开始跳脚。
“不错,十里朱雀大街,东面归万年,西边属长安,需摆满花灯,去岁长安那边颇得世人赞,万年县众人郁郁一年,今岁均以为能扳回一局,结果?去岁万年县花费三百贯未获佳评,今年县廨仅剩九百贯,又添增如此多吏员,该如何处置?”江河摊手。
“花灯不是由宫中布置么?”独孤心慈头疼,心存侥幸。
“皇城,宫城,大明宫,兴庆宫,这些地方由圣人交由内库负责,平康坊亦不用担心,北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