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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想来见见你了,但是这几天身了都不太好,一直都找不着机会。”拨了拨耳旁的碎发,月成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第一次和喜欢的女生出来约会般羞涩。
“?”
见我?见我作什么?难道常欢成为金炎家千金这件事真有这么轰动?弄得人人都对常欢好奇心十足?
“你应该有听父亲说过吧,在这个家里你有个弟弟这件事。”月成的语气显得小心亦亦地,似乎生怕常欢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嗯。。。好像是有来着吧。
常欢那天没怎么在意听,不太记得了。。。。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常欢努力的回想着父亲那天的话。
弟弟。。。。弟弟。。。。这个男子说父亲跟常欢说弟弟的事。
等等!他刚才说父亲?!他叫他父亲。。。。也就是说。。。他是她的弟弟!
常欢的脑袋“啪”的一下,就灵活了起来,接着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晚会在那个家,怪不得周姨要叫他作少爷,你说她一开始怎么就没往那想呢。
系统418又蹦出来:“你笨咯。我早就想提醒来着,你不理人家人家有什么办法嘛。”
“没错,月成少爷就是您同父异母的亲生弟弟。”似是读懂了常欢眸中盛满了诧异,志明淡淡的说出事实。。。。。
弟弟,她竟然会有个弟?
“抱歉,来的这么唐突,吓到你了吧?”看到常欢愣在那,久久的,没发出任何的声音,月成禽住眉头,有些担心的问。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但在看到了月成眸子里盈满的小心亦亦后,常欢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就是叫人多了份不忍与怜惜,“我果然还是不应该来的么,姐姐你都不愿出声搭理我呢,”望着常欢一副失落到难奈的样子,月成的眸子黯了黯,许久,轻轻的垂下头去。
望着他暗然神伤的模样,常欢一时心急努力想辨解,却又因为没注意到伤口,当下,被扯的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哦,我的牙啊我对不起你,你壮烈的去吧,望着常欢这副窘态和一旁埋首的月成,已站立在一旁多时的,志明不免暗自吞了吞口水,也许大家都没有发现,但是他确实有注意到。
月成在说完那句话时低下头后,嘴角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可怕的少爷,明知道人家女孩子无法开口说话,却还是硬要为难人家。
用他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脸说出那样的话,看着常欢因疼痛而纠结起的眉心,捂住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月成暗暗地抓了抓衣角,起身就要离去。
“志明,看来我们呆在这儿不太合适呢,还是先离开好了,”唤了声随行的执事,月成别过头去,尽量不让常欢看到他那因失落而暗自神伤的双眸,常欢当下就慌了,忙抓起月成的衣袖阻止他的离去,一边还不忘用手胡乱的比划着,指向自己打满绷带的嘴。
想告诉他自己只是不方便说话,关不是对他的到来感到排斥,微微的歪了歪头,月成一脸疑惑的看向常欢。
显然常欢比划了半天,他愣就是不明白常欢什么意思,看着他的样子,常欢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无力,常欢太无力了。
“月成少爷,我想,小姐的意思应该是,因为伤口她无法正常说话吧。”就在常欢万感无力之时,志明的声音适时的传来。
听到他如天籁般的嗓音,常欢差点就热热泪盈眶了,唔,终于有人明白常欢的意思了,如敬仰神明般望向志明,就差向他跪地膜拜了。
常欢今天才算知道,能得到一个人的理解,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这样啊,志明你,真的好聪明呢,”
操着十二万分的灿烂笑意,转身面向他身后的志明。月成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他的无限景仰。
只是这位翻脸比书还快的少爷,刚一转过身就用一副:本少爷常欢还没玩够,你到是来凑什么热闹?的表情看向他而已,
“少爷真是太过奖了。比起您的‘聪慧’,我的这点小聪明又能算得什么呢。”非常绅士的回笑给月成,志明轻推鼻梁上的薄薄镜片语气平静的说。
虽然心里想着竟可能不要惹到他,但真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志明对自己这种口不对心的性子,着实感到深深地力不从心,
“我能叫你作常欢姐姐吗?”转过身继续把注意力放到常欢身上,月成不打算和志明在计较些什么。
毕竟,他来此的本来目的不是为了要和他志明在口头上比个高低的,点头,常欢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像生怕他反悔不这么叫似得,得到常欢的首肯后,月成露出了一个如天使般灿烂的笑容。
“常欢姐姐,”那天下午,阳光温暖的,照射进洁白的病房内,映在他白晳而略代微红的脸颊上,月成的声音清澈,笑容透明、干净地仿如来自天迹。
第105章 天上来的吧()
望着眼前一尘不染的男子,常欢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属于他的名字,月成。
“嗯,”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埋头在高高的题海中。
常欢郁闷地伸了伸胳膊,却因一个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的书山,只听见“啪啪、砰砰”的几声巨响,书山们前扑向继的向四周倒去,场面甚是状观,“呃,”望着这一地杂乱无章的书本,常欢暗暗吞了吞口水。
这个,常欢可以当作没看见么?扯了扯嘴角,常欢有些驼鸟的想,“天,天那,常欢小姐,你都作了些什么啊?”
书房门口,家教老师准时出现在那儿捂住双唇,一个劲的盯着常欢身旁的惨状。
常欢就纳闷了,敢情她们都约好了的。常欢这边前脚出点小状况,他那边后脚就来个人过来数落常欢的不是,总结俩字,找茬。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看了眼身旁的乱书堆,常欢烦躁的抓了抓头,扯了扯嘴干笑了几声。
“我的天呐!女孩子怎么可以作这么粗鲁的动作,难道我这几日对您的悉心教导您都没有放在心上吗?照这样看来常欢只得好好的再次教导一遍了,”以下省略家教滔滔不绝于耳的,悉心教导若干字,焦躁,异常的焦躁!
家教老师结束了她的长篇大论之后,下楼喝茶休息去了,而常欢,仍得跟这些看了就烦的书本和题目做斗争。常欢想原主真是个悲惨的人,一个星期内,常欢怎么可能熟记这些考题和礼仪规矩么,常欢又不是超人。
回想起几天前,周姨手里棒着一大叠书本。对常欢说的话,常欢就郁闷。
“小姐,老爷吩咐常欢一星期后,要让您参加雪都学园的入学试。
请您务必在一星期内读完这些书,熟记里面的内容,”
说完周姨放下厚厚的书本。拉开书柜的帘子,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书山,“小姐,这是常欢为您请的家庭教师,请您在这一星期内,好好的跟她学习。”
家教老师翘起兰花指,轻推了推鼻梁上的三角眼镜,出森冷的笑意。
接着,常欢苦难的日子来了。
“小姐,您这是什么姿势,您在表演杂耍吗?”捂住嘴看常欢迈出的步子,家教老师拿起教鞭打向常欢的后背。
“小姐,您这样是不行的,这个公式怎么可以这么算呢,哦,您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构造的?”
看着常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老师激动的拿着教鞭,快把常欢的本子戳出个洞来了。
“小姐,您画的是山顶洞人么,还是是刚从外星球来的,进化未完全的异形?”指着常欢的‘大作’一副无药可救的口吻,老师的头顶似乎在冒烟。
常欢受不了了,这短短几天的拆磨,常欢日渐憔悴,整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为什么?为什么常欢非得受这种罪不可?
不行了,不能忍受了,常欢要逃离,常欢要彻底的抛弃这该死的书本,哦哦,常欢想起在别的任务中的可爱日子,你离常欢好遥远啊,重重的,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常欢推开面前杂乱无章的书本。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对!
常欢应该逃离的,常欢的生活本不该是这样的,与其坐在这儿死记硬背书本,不如出去透透气,说不定还能记的多些。
暗暗的下定决心后,常欢小心的离开书桌。躲过身边大大小小的书堆,来到房门前。
“吱呀~”轻轻地,常欢要轻轻的,想起了昨天礼仪课上,老师教的猫步,常欢提起脚尖。
小小声的溜出房内,不是学的会的嘛,瞧瞧,瞧瞧,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