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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我已经和阿芳不来往了,只是偶尔通个电话。”
“你和阿芳的事,阿芳都已经告诉我了,阿芳有些话不和她妈说,但都对我说了。我的原则是不要过多干涉孩子的感情问题,为此事你李伯母没少和我吵架。来宝,我首先要感谢你在我大难的时候,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帮忙,你托的省**重点大学的孙老师,他帮了我很多忙,前一段时间我专门宴请酬谢了他,当时你正好受伤住院,就没有让你参加,但你这份人情我是铭记在心的。”
听着李伯伯的知心话语,我心里很是难受,听李伯伯说的坦诚,态度亲善,但话语却很是客气,人与人之间客气了,那也就显得有些生份了。
“李伯伯,您不要这么说,我很崇拜你,更为了阿芳,我当时也是急昏了头,尽这份薄力也是应该的。”
“嗯,最后帮了我大忙的是阿芳对象的父亲,这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阿芳都和我说了。”
“因此,阿芳在对待个人感情问题上,我历来都是尊重她个人的意见。她现在最终还是站在了她对象的那边,当然,这中间不排除势力的成分。那段时间阿芳天天闷闷不乐,我曾经劝过她,让她和她男朋友彻底分手,选择你,但她似乎成熟了很多,最后还是选择了她对象。但她的内心我能看得出来,是极其痛苦的。”
听到这里,我坐在沙发上有种想大哭的感觉。
“来宝,无论干啥都要有个顺序问题,即使大踏步前进,但也不能违背了这个规律。我虽然很是厌恶婚姻中间掺杂势力成分,我从检察院出来的时候,曾经极力反对阿芳和她对象的婚事,但阿芳和她对象认识毕竟是在你之前,从这点上讲,阿芳的选择又似乎是正确的,我和她能做的就是不再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心灵上的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慢慢调治。”
“李伯伯,我知道了,当日你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就极力劝阿芳和她男朋友和好,现在看来,我这么做也是对的。”
李伯伯突然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沉思着看着我,缓缓问道:“你这么做后悔吗?”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起身拿起李伯伯手边的香烟抽出来一支,又从他的手里接过火机,也点燃抽了起来。
“来宝,我记得你不是不抽烟吗?”
“心情烦闷的时候,会偶尔抽一支。”
李伯伯便不再说话了,还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深深抽了几大口烟后,这才说道:“李伯伯,说不后悔,那纯粹是骗人的,我当时这么劝阿芳的时候,实际上是心里滴着血说的,人不能太自私了,根据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真的担心你出不来。”
说着说着,我双眼又酸又涩的难受,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李伯伯也狠抽了几口烟,动情地说:“谢谢你对阿芳的这份真情,阿芳喜欢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声音打颤地说:“李伯伯,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谈阿芳了?说起阿芳来,我心里难受。”
“不,难受我也要说,你今天不来,我还会专门约你谈的。”
“奶……”我极度痛苦沮丧之下,差点骂出了***,好在理智占了主导地位,只说了个奶字便收住口了,由于声音低沉,估计李伯伯也听不出来,他毕竟是高雅的成功人士,对这种市井粗俗语言应该是很陌生的。
“我找你谈的主要目的是想告诉你,和阿芳做个一般朋友吧,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这也不失为最好的结局。”
我抽着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在点头的瞬间,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李伯伯又道:“留下美好的回忆,等阿芳到了香港后,她也会慢慢快乐起来的。”
“什么?阿芳要到香港?”
当我听李伯伯说阿芳要到香港去,差点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吃惊地问阿芳到香港去干什么?是不是到了那里只是做短暂的停留,还会回来继续在这里工作,定居生活?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阿芳要调走的事,但不知道她要调到哪里去。大陆毕竟是社会主义国家,而香港可是资本主义社会,从上杨中的时候,政治老师就谆谆教导我们,资本主义社会是万恶的,万恶后边必定跟着资本主义社会。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李伯伯缓慢说道:“阿芳的男朋友从国外回来应聘到香港一家上市公司去工作了,阿芳也要到香港去工作。”
“李伯伯,你的意思是说阿芳今后就在香港定居生活了?”
“基本上是这么定了,况且家里的几个亲戚都在香港生活。”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不住悲戚地问道:“李伯伯,你说家里的几个亲戚是指你这边还是阿芳对象那边?”
“我这边也有,阿芳对象那边也有,阿芳有个姑姑和叔叔也在香港,阿芳对象的伯伯也在香港,到那里去也不会有异乡漂泊的感觉。等我退了休,我会和你李伯母也到香港的,因为我们毕竟只有阿芳一个宝贝女儿。”
窒息,沮丧,痛苦,想想今后不会再见到阿芳了,心中万念俱灰,悲伤地低头不语。
“来宝,阿芳到了香港,你们就分开了,这样对你们都是有好处的。”
“李伯伯,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心中万念俱灰的同时,竟深深后悔不该来这里,人在痛苦的时候是最无助的,都想听喜不听忧,对这样的消息越听的晚越好。
md,要不是为了***营销一事,老子是不会主动到这里来了,也不会这么早就听到这个消息。都是营销惹得祸,我越想越恼,决定不再和李伯伯提拉业务一事了。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离开,我真的担心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会在这里失态痛哭起来。
我垂头丧气地说:“李伯伯,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回去了。”
李伯伯听了之后微微一怔,说道:“来宝,今天是你来找我的,你的事还没谈就要走?”
“李伯伯,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
“什么事?说吧。”
我带着哭腔说道:“李伯伯,我真的不想说了,这件事更不能打扰你了。”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想要往外走。
“等等,今早我临出门上班的时候,阿芳说你有重要的事要来找我,我问阿芳什么事?她也没说,来宝,到底是什么事?你总不能给李伯伯扔下个闷葫芦就走吧!”
我一听李伯伯又提到阿芳,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急忙双手捂面,用双手遮挡着控制不住流出的泪水,伤感地想起昨天阿芳对我说的那些话,其中那句:“你要像我爸爸一样做个成功男人,更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来宝,男子汉嘛,要拾的起放的下,更不能为了儿女情长的问题不可自拔,我谢谢你对阿芳的这份真情!阿芳也会铭记在心的!”
“李伯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第二十三章()
李伯伯抽出烟来,自己点燃上一支,又递给了我一支,我急忙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接过烟来,点上猛吸了一口,喃喃地说:“李伯伯,我有些失态了。”
“这不是失态,这才是真男儿!人嘛,要重情重义,做为男人,更要如此!”
“李伯伯,谢谢您的理解!”
“不要这么难过了,你还没说你来的正事呢。
哦,李伯伯,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在开发区筹建一个大型加工车间?”
“嗯?你知道这件事了?”
“嗯,我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
“……阿芳,昨天阿芳对我说的。”
“呵呵,这个调皮丫头。”
“李伯伯,阿芳只是给我提供了这么个信息,她让我自己来找你。”
“呵呵,筹建加工车间的事,是公司刚刚定下来的,还没有进入实施阶段,不过也快,就这几天。”
“李伯伯,我来找您就是想恳请您,能不能把加工车间的业务放到我们城东分公司做?”
“你刚才一说加工车间的事,我就猜到你要这么问,呵呵,可以,但是也不能就我一个人说了算,因为这毕竟是我们公司今年的大动作,省委省府等方方面面都在看着呢。如果我太过于专断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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