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沼龅浇艏鼻榭龈迷趺创怼!�
赵川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的,王猛明明知道自己这次去玩命,结果根本就不来。大概,他也是想考验下自己的徒弟吧。
众人走了以后,赵川的帅帐里来了一个特殊的人物。
一位老将,当年在冉闵身边鞍前马后的董润。
“大当家,明日之战,请务必让我出战,我不想守在大营,这营地也没什么好守的,一百人上阵总是一股力量吧。”
这次大战敛秋没有来,因为赵川说军营里出现女眷会影响士气。就算要来个妹子,那也应该是长安君或者慕容雨过来,她们至少还有点号召力。
不过也就是聊胜于无的号召力吧。赵川觉得,有慕容恪在,不会有任何士兵心猿意马,换可足浑常还差不多。
“董将军,明日的话,你负责调配那些车厢,归你统一调度,布防图在此。”
赵川将一张画了车厢位置的大纸递给董润说道:“每个车厢都是有编号的,按照号码排布,不会出错。应急方案你自己解决吧,我就不干涉了。”
安排好了这一切,打发走了董润,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赵川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要进一个院子,门锁上了,只能翻墙。
但墙又很高,无法翻越,手只是面前够得到墙壁的上沿,沿子上还有很多玻璃渣。
忍痛,再努力往上爬,你就能进去,进去以后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打手和家丁。
如果不进去,那就会错过这一生最重要的机会,可以说一旦失去,人生的路就会很难走。
这时候,要不要坚持,该不该坚持,就是在考验一个人心性。
“对了,还没有约战呢。”
赵川拿了一支炭笔,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了一封约战的信,慷慨激昂,反正就是告诉慕容恪,明日午时,在两条小河之间的平原来一波头铁,谁不来谁是小狗。
将信封好,赵川递给亲兵道:“去一趟慕容恪大营,用箭把这封信射进去就走。如果被斥候抓住了,就说你是来送信的,明白吗?”
“喏!”
亲兵抽出一支箭,将信绑好,赵川点点头对方就离开了大营,骑着马去了。
一个时辰以后,亲兵满头大汗的回来禀告,箭已经射入慕容恪大营,夜晚对方的防御很松懈,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赵川来袭营。
“果然啊,慕容恪大概是算死了我不会去夜袭吧。”
赵川之前眯了一会,却因为心情紧张而毫无睡意。慕容恪大营肯定是外松内紧,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袭营的情况,所谓兵不厌诈,赵川觉得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对方肯定也能想到。
常规手段,最多跟慕容恪打一个平手,事实上,当初慕容恪赢冉闵,也是出其不意的祭出“铁拐子连环马”这个杀招,冉闵才会在猝不及防之下失败的。
赵川现在只是在有样学样罢了。
如果输了会怎么样?
赵川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很多残忍的画面。
自己的孩子会被杀死,谢道韫她们会在别的男人床上,或许会被赏赐给某个立了战功的将军,整天以泪洗面。
而自己呢,早就在第一时间死去了,成为了一个大写的惨字。
如果现在拜神有用的话,赵川一定不介意多拜一拜神,但他却担心拜错了神仙。
冬至以后,白天变长,夜晚变短,天亮的时间变早。
赵川居然一夜没睡,在帐篷里枯坐了一夜,脑子里百转千回的考虑了战场上的各种情况。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他拉开帐篷,今天是个大太阳,清晨橘黄的光照在小河里,神秘而瑰丽。
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下头脑,赵川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准备参加高考的学生一样,那种心情也类似。
“擂鼓,升帐!”赵川对传令兵交代了一句,就走进了帅帐,后脑勺上一根银色的白发是那样醒目,似乎是昨夜才长出来的一样。
本章完
第469章 虎啸平阳(九)()
“阳骛。。。。。。北面的杨县,有动静吗?”
今日慕容恪的风寒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高烧不退的状况。在北面警戒的那一万人,也让带了回来,收缩防线,用来防备邓羌渡河决战。
按道理说是不太可能,但凡事总有万一的情况,慕容恪麾下大军虽然强大,但他也是输不得的人,一旦输了,回去燕国的局势就有点不太好收拾了。
“大帅,北面杨县空虚,万一邓羌从那里迂回过汾河怎么办?”
阳骛觉得这次慕容恪有些失算,故意让出一个破绽,而主力却已经南下,作死也不是这么作吧?
“没事,咳咳咳,斥候之前说苻黄眉已经出兵杨县,打算跟我们汇合,这下正好,两边应该会打起来吧,毕竟邓羌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消灭我们,而是为了占领太原,消灭叛乱。”
兵不厌诈!
慕容恪让阳骛在杨县保留大营,弄个一百人假装没有撤退,实际上,是想把邓羌和苻黄眉都勾引到这里来打一仗!
苻黄眉不知虚实,来了也回不去。邓羌即使知道自己这边没有主力在,也会顺水推舟的把苻黄眉的大军给做了,这阳谋还真是……
“呃,大帅,当初你是怎么劝说苻黄眉出兵的?”
阳骛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虽然是三朝老臣,却不敢小看慕容恪这个人。
“没什么,我只是跟苻黄眉说,他要是不出兵,我们就替邓羌把他给灭了,然后再把太原洗劫一番分一杯羹。”
想不到一向是“宅心仁厚”的慕容恪居然说了这么绝的话,难怪苻黄眉不得不出兵,他当真是有些害怕了。
这年头,谁都知道慕容恪是公认的“好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好人”发飙起来才更可怕。
“若不是燕国在修生养息,我当真要拿下河东,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太原,洛阳,长安,都在掌控之中,咳咳咳咳!”
慕容恪脸色苍白,他又猛咳嗽了一阵,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现在让他指挥作战,还是勉强了些。
“士秋(阳骛表字)啊。”
阳骛刚要出帅帐,被已经躺下休息的慕容恪叫住。
“大帅,有什么吩咐。”
两人之间,仿佛相对年轻的慕容恪才是那个更稳重也更有智慧的人。
“邓羌若是渡河,只管战便是。秦军和我们不是生死相搏,完全不必害怕他们。若是……”
慕容恪说了一半,剩下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讲才好。
“大帅有话但讲无妨,老臣已经辅佐了慕容家好几代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阳骛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慕容恪对着他招招手,阳骛把耳朵凑过去,听着对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这可能吗?那种乌合之众?可足浑常那种家伙,能和大帅麾下的铁军相比么?更不要说铁拐子连环马了。
再说了,当初他那可是暗算可足浑常,今日绛邑县一马平川,皇甫真早就严阵以待,他拿什么暗算?”
阳骛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样,居然嘿嘿冷笑起来。
赵川那厮,听说女人倒是国色天香,很多还是世家名门,但那又怎么样?跟打仗有关系吗?
皇甫真也是宿将,打过不少恶战,心志坚定。虽然智谋不怎样,然而现在是打呆仗,四倍于敌人的兵力,周围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打伏击,就是凭借实力对决,赵川喜欢的那些小把戏,一点用都没有。
“士秋啊,莫要情敌啊,实在不行就让皇甫真退回来,咱们东面的退路还没有断,想走没有谁拦得住,咳咳咳咳!”
说几句慕容恪又开始咳嗽起来,看来这次他病得确实不轻。
“大帅,你放心吧,我会盯着的,一旦情况不对,我就让皇甫真撤回来。”
阳骛漫不经心的敷衍道。
慕容恪只是幽幽一叹,闭上眼睛修养,他又何尝不值得阳骛是在敷衍,只是处于大病之中,他也没办法压服阳骛这样的三朝元老,但愿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吧。
绛邑县,一片开阔的原野上,到处都是荒芜的田地,这里就是天然的战场。
死人的血肉正好可以成为土地的肥料,与天地长久共存。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响起,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旌旗猎猎,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不知道是否春寒季节提前到来,皇甫真缩了缩脖子,一股不知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冒上头顶。他扶了扶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