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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是个不良少女?
赵川真是惊掉了下巴,谁也想不到如此聪慧,机敏,懂事的小孩,居然是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找到你这里,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不是巧合,如果不算那次被你抓到的话。”
苏蕙叹了一口气,把她知道的事情,几乎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部告诉了赵川。
“你说你爹给桓温写信,想把你送过去当妾室?”
赵川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苏蕙小萝莉,这尼玛也太骇人听闻了!
历史上没听说桓温是这种人啊,他是个权臣,还差点造反,若是有这样的污点,后世还不知道会被文人们怎么编排呢,事实上桓温是个热血男儿,还特别怕老婆。
“我见犹怜”这个词,就是桓温好不容易纳了个亡国公主当妾,他的夫人,司马家的南康公主,直接杀到“小三”的房间,看到那位李夫人国色天香,端庄贤淑,来了句“我见犹怜,何况老奴”。
老奴就是说的桓温。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对九岁不到的小女孩下手?
“切,想不到你这么笨。我父亲是有意为之,他知道桓温一定不会接受这样荒唐的建议,但盛情难却之下,把我送给桓家某一枝却是很确定的事情,他认为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还不到而立之年的桓冲。”
“毕竟听说他现在还未娶亲呢!”
苏蕙面带嘲讽,毫不客气的编排着她爹苏道质。
卖儿卖女这种事情……赵川突然觉得挺平常的啊。
后世还有导演不想潜规则年纪太小的女孩,结果女孩父亲打电话给导演说,你别客气嘛,跟这个貌似如出一辙。
看到赵川没什么表示,既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表示出惋惜,似乎还有点理解她父亲苏道质,小萝莉似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真是气死我啦。”
苏蕙转身就走,却被赵川紧紧拉住小手不放。
“我跟桓温还有几分交情,这件事我来说,等我们安全以后,就送你回苏家堡,如何。”
赵川说的言辞恳切,一时间苏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扭捏着搅着自己的裙摆,低声问道:“那又有什么用,等你一走,我父亲说不定会把我送给谢安石当妾呢,听说谢安石现在也没夫人呢。”
“呃,好像我跟谢安石也有些交情,无论你愿意不愿意都不是难事。”赵川打了个哈欠,很随意的说道,似乎根本就没当回事。
谢安求着我给宝藏,连侄女谢道韫都卖给我了,多加你一个添头不多。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举个例子。唉,算了我直接说吧,待在苏家堡好闷的,整天要把人关傻了,我就是想趁机出来玩一圈,长长见识,你看,我一出来就看到你写的这首好诗,果然是不虚此行呢。”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苏蕙两眼放光,死死的盯着赵川的脸,某人心里不由得一颤,感觉自己好像在引狼入室。
“那个,你带着我,去见识下外面的世界怎么样?等我腻味了,自然就会走的,我一个女孩家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怎么样?”
卧了个槽,你神经病啊,我没事带个拖油瓶?你若是像王孟姜那样的漂亮妹子也就算了,我勉为其难的照顾一下,反正家里房子大,以后生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我这里又不是小学啊!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赵川的脑海,教育!
这小孩好像特别有学问和头脑的样子,自己有了根据地之后,教育乃是根本,也是凝聚人心的好东西,多个小学老师,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反正这孩子这么小,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也不会吃醋,带着不就带着了,似乎还可以趁机打一下苏家堡的主意,说不定还能把苏道质拉过来,收编苏家堡的队伍壮大自己。
小孩才谈感情,大人只讲利益,赵川突然觉得自己把苏蕙小萝莉带着,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好吧,看在你现在无家可归,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吧。”赵川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苏蕙兴奋得大喊大叫,死死的抱着赵川不放。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人不要多,多了容易产生误会,就你我两人。”
平息了心情,苏蕙也变得很严肃,这是绝密中的绝密,她也是无意中从父亲那里听来的。
苏蕙很轻,赵川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和她一同骑着一匹马,朝着离这里并不是很远的彭城方向而去。
(本章完)
第245章 出来走两步()
长安城门外,一大片白衣素缟,苻健的动作很大,已经提前发丧,以所谓的太子之礼,准备安葬苻苌。
全城的娱乐活动禁止,讨伐燕国的檄文已经下了,关中的兵马开始调动,朝着长安集结。
“鲜卑慕容,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苻苌的灵柩跟前,比从前更加肥胖的苻健早已泣不成声,扶棺痛哭。
会哭,是政治人物的必修课,苻健哭得山河变色,倒也看不出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或许都有些吧。
“叔父,来日方长,千万别哭坏了身子,以后报仇的机会多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苻坚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劝道,他这话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在苻健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十年不晚,我特么还有十年好活么?
这话感觉就像是在诅咒他快死一样。苻苌死了,得利最大的,其实不是苻坚,但很多事情却不能简单的看。
如果说苻苌的死,将其他几个有机会登上王位的几率都提高了的话,那么谁的基数大的,可能性就越大。
表面上看,是苻生作为三子,获得的加成最多,但长安的民心,始终在龙骧将军苻坚手中。
苻坚获得的加成虽少,不过更多的人看到的却是苻健这一脉,已经完全不行,现在皇帝要换苻家的另外一脉来坐了,氐人汉化虽深,却还是带着部族气息。
优胜劣汰,旁支干掉主支,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让苻健满心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叔父,孩儿没有照顾好兄长,万分惭愧,无颜继续统领龙骧军,现将兵符交还给叔父,还请叔父另立贤能吧。”
苻坚声泪俱下,把龙骧军的兵符高举头上,单膝跪地,低着头谦卑到了极点。
啊?你自己就这么怂了?我都不好意思开口逼宫呢?
听到苻坚的话,苻健高兴的恨不得引吭高歌!
没想到日想夜想的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到了嘴边。
他刚刚想答应下来,脑子里还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有一招叫三辞三让,还有个词叫以退为进,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哪有人家谦让的推辞,你立刻就伸手去要的?
苻坚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做得如此坦诚悲情,如果自己夺了他的兵权,手下其他人会怎么想?
论亲近,苻坚算是皇族,而其他人只是臣子。
论贤能,苻坚算是青年一辈里的翘楚。
如果苻坚都是这种待遇,那其他人岂不是会绝望?
苻健略微思索,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贤侄啊,慕容家倒行逆施,迟早会有报应的,这不是你的错,此事莫要再提。明日朝会,你务必要参加。”
苻健既没有同意又没有否定,反而是说容后再议。
苻坚想起王猛的交待,感觉此人当真是诸葛再世,苻健的反应已经完全被预料到了,甚至可以这样讲,苻坚只是说出了对方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话。
他不动声色的收好兵符,对着苻健拱手,然后退回人群当中,变成了一颗不起眼的石头。
苻坚不是看不到苻生脸上那股恨不得杀他而后快的敌意,也不是看不见苻菁眼中那熊熊燃烧的野心,而他的淡然让苻健手下的臣子们都刮目相看。
苻坚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一切已经了然于胸。
自己的叔父苻健召集各部,说是要报仇,不过看样子防着祸起萧墙的心思更多一些。
苻苌一死,秦国内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权利真空,正如当时赐婚苻生一样,内部权力的失衡,让内乱渐渐拉开序幕,谁是最大受益人,此刻还不好说。
多亏王猛提醒自己啊,目前已经占到了先机,苻坚很清楚,自己这一退,定能躲过苻健的第一轮清洗。
进就是退,退就是进,动不如不动,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