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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过屋大维娅那个女人的确是丑陋了一些,余答应汝,会让卿见到真正的美。”尼禄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只是林秀因为一直在计算着这次的布局,对这句话直接过滤了,没有看到因为没有得到回答的尼禄,骄傲的挺起了脖子像是一个天鹅一般的傲娇一面。
尼禄节这一天如期而至的来到了,尼禄这一天穿着绯红色的皇帝新装,金黄色的发丝,看起来高贵充满威仪,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步的向着马车走去,而在他旁边的屋大维娅,也充满了圣洁的微笑,所过之处,无不叹服,林秀斜挎着腰间的王者之剑,尾随在两人的身后,穿着银亮的骑士铠甲,虽然身高在整个禁卫军里面,都能算得上是头几号的矮子,但是无人敢于指责或者嘲笑,因为这位由奴隶之身在三年前被皇帝一纸文书直接提拔成王之骑士的男子,拥有着罗马的一个传说,因为那天在角斗场最后一剑的惊艳,赋予了林秀帝国最快剑客的传说。
看着尼禄和屋大维娅并肩在前面行走,没有人会想到,这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他们甚至于此刻比任何人都要迫切的想要弄死对方,而阿格里庇娜选择的马车则是相对要比尼禄的规模小上一些的,这是属于王一个人的荣誉,林秀在这样的场合下,并没有资格和尼禄进入一辆马车里面,只能牵过一匹马骑在上面,他的马术还是尼禄教会的,只是一直以来,都不太熟练,所以他选择了一头老马,相对性格温和,最终尼禄除了笑话他以外,也并没有觉得如何的有损威严,因为林秀最擅长的,并不是骑战,而是地面战,大概这是最不符合一个王之骑士称呼的骑士了。
随着马车缓慢的行动起来,身后的两队士兵也都开始运作,格利努斯铿锵有力的呼喊出了口号之后,迈着整齐的步伐直奔海滨宴会,而被邀请的人员,这次显然不在少数,塞内卡和元老会的一些人,也都混杂在其中。(未完待续。。)
ps: 这两天大概都是一更,唔,调整思路,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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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杀妻弑母()
“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阿格里庇娜在马车内询问了一声,原本空无一人的马车内,闪现出了一个身影,这个人,就是阿格里庇娜最后的底牌,影子骑士博格里斯兰,所有人都只知道尼禄的身边有一个王之骑士,但是谁也不会知道,在这个权力yù望极重的女人身边,同样有一个高强的护卫,只是他更喜欢隐蔽起来,而不是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回皇后,炸弹已经运输了过去,一切都等到那个人动手的一刻,届时我们会返回岸上,所有人只会认为这是一场意外。”博格里斯兰恭敬的回答,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早已经立下重誓,比将至看做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一般的守护,他的眼里只有阿格里庇娜一个人,至于要杀死的尼禄是阿格里庇娜的儿子这些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关心。
“很好,只是到时候屋大维娅似乎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阿格里庇娜那双美丽异常的眼睛闪烁着yīn狠的目光,挑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边皇帝的马车,她不想落于人后,即便这个人是她自己的儿子,权利的yù望早已让她将所有的亲情全部割舍了出去。
到了海滨宴会的地方,其他的禁卫军就不可以进入了,而随着皇帝的一行重臣,例如在政治上对他一直十分支持的宠臣奥托,当然还有塞内卡这些人都会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海边停靠着一艘巨船,显然今天的宴会要在海洋的中心举行,而在海滨的两侧,还是有不少的平民过来围观,口中大喊着尼禄皇帝的名字,显然,他们非常爱戴这位处处为他们着想的皇帝,只是禁卫军不允许他们过去,只能站在海滨的边沿地方,狂热的呼喊。
尼禄非常喜欢平民对他的尊崇,即便是走上了巨船,他仍旧站在船头挥手与这些平民执意,尽管有些贵族心有怨言,但是,在这位强势的皇帝面前,此刻他们只能将这些隐藏于心底深处。
“唔,余有很多年没有和母亲乘船同行了呢,记得上一次,余才不过五岁,那时,还是第一次来到**,母亲可曾记得?”船开出不久之后,尼禄迎着海风,任凭自己的黄袍被吹得风声烈烈,意气风发的在同一旁的阿格里庇娜回忆着以前童年的故事。
“今时不同往rì,当初懵懂的孩童已经是罗马帝国的皇帝,受万民爱戴,他是凯撒大帝的子孙,受万人敬仰,母亲为你的一切感到欣喜异常。”阿格里庇娜端着手中的红酒与尼禄对碰了一下,带着微笑仰头灌了下去,而尼禄也笑了笑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红sè液体。
“这个酒是皇弟布列塔尼库斯最喜欢喝的酒,母亲可还记得么?”尼禄转过身,看着大海,眼神中有着些许的回忆和落寞,这时刻,林秀等人都要离两人有着几十米的距离,这种会面交谈,显然不能收到任何人的干涉,只是,一个在阿格里庇娜身后不远处的侍者引起了林秀的注意,因为使徒空间的原因,让他的洞察力早就练得如火纯情,对方的站姿上只是有一点细微的不同,也能让他感到困惑,显然,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侍者,因为他的双腿微微有些弯,这是一个剑士常年扎马留下的细微变化,而侍者则要求身体笔直,显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这可能就是阿格里庇娜留下的一个伏笔了,那么即是说,就算自己今天不干掉尼禄,阿格里庇娜也同样的留下了后手。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只相信一个单一的计策,从这点上来说,要比尼禄的执着和天真强出去太多,可是奇迹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明白,尼禄正是抱着他最理想的执着,应是撕出了一片天地,让阿格里庇娜也不得不采用这最后的杀招。
“皇帝似乎对布列塔尼库斯十分怀念呢,可是毕竟是已经不在的人了,你更应该看向远方,就像这大海一样,你没有航行过去,永远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阿格里庇娜莲步微挪,走到了尼禄的身侧,与他一同眺望着远方。
“余觉得还是站在陆地上安全些,大海是最温和的,亦是掠夺生命最多的存在,因为水表面的温和,让人尝尝忽视掉它的危险,而不像是火,一碰就会感到疼,所以都敬而远之,所以余为了安全,还是不要远航这种梦想比较好。”尼禄将最后一滴红酒喝完,顺手将杯子扔进了海水里面,咕咚一声,连个水花也没有泛起。
“这可不像我那个爱冒险的儿子啊,记得你小时候就常常喜欢问海的另一边是什么,如今怎么放弃了这种念想?”阿格里庇娜轻笑了一下,提起了尼禄童年的趣事,那个时候,尼禄非常喜欢发问,经常让阿格里庇娜哑口无言,因此而气愤的不知道教育了他多少次。
“因为余已经长大了啊,不是那个常常围绕在母亲身边问这问那的小孩子了呢,长大了学会的东西也就多了,懂的也多了。
而且余已经知道了,在海的另一边仍旧有一个国度,今rì的罗马帝国,在那条东方巨龙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蛮夷之族,掀不起任何的风浪,若是余之军队与之对抗,相信届时元老会会非常反对余选择战争吧。”尼禄这些听闻自然是来自于林秀的讲解,对于那个东方帝国,尼禄甚至做过了深刻的研究,慢慢的,尼禄深刻的认识到,如果两国交战,他必一败涂地。
“王是不应该轻易说失败的。”阿格里庇娜皱着眉头又教育了尼禄一句,显然,在她的眼里,尼禄从来没有真正的成为一个王,而且即便是成为了王,潜意识里面,仍旧是他的孩子,在他的眼里永远不成熟,永远长不大。
“母亲的教导,余一直铭记于心,宴会要开始了,母亲请。”尼禄终止了这次谈话,两人相视一笑一起离开了船头,然而,在他们彼此的内心里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谈话,也是最后的一次晚宴。
宴会的场景喧闹异常,充满了欢乐,尼禄毕竟是一个自我表现yù极强的存在,酒xìng正酣之际,自然不会错过让他一展歌喉的最佳时机,词是好词,曲也是好曲,只是嗓音上就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了,然而,他是皇帝,罗马帝国的皇帝,无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是放个屁,都有无数的人站出来说好香,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因此除了林秀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头以外,场面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唔,余似乎有些醉了呢,林秀,来,扶余回去歇息,调转船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