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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敌当前,你们却在内讧,张明德,祖大寿,你们就是这般货色吗?还带军队练练,你们当自己麾下的兵马是你们自己的私产吗?你们今日给本官记住了,这些兵马都是大明天子陛下的,不是你们私人的。”
虽然心下腹诽再过几年等袁督师您被冤杀之后,这大明就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一大堆军阀来,但是面上张振岳还是不得不跟祖大寿一样俯首请罪。
“散会后祖大寿和张振岳自己去找谢尚政给我领十个军棍,你们是参将,朝廷的正三品武官,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要给下头的人树立榜样,知否?”
“末将省得,末将甘愿受罚。。。”
军议继续进行,“你们说说建奴会来多少人?”袁崇焕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何可纲摸着胡子想了想道:“自广宁之战后,我大明和建奴已经是三年没有大的战事了,这次如果是贼酋亲自出马,那想必是建奴倾巢而出了。预计兵力不会超过六万,毕竟超过这个数后勤补给也会十分困难。”
袁崇焕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其实根据锦衣卫的情报,建奴这两年也是糟了灾的,加之之前孙督师的封锁政策,他们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若是再坚持几年,莫说什么打败建奴,困也困死他们了。”
谈到后勤问题了,站在一旁没有发言张振岳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后世在讨论袁崇焕是非曲直的时候,涉及袁崇焕的过失的第一条还不是擅杀边帅毛文龙,而是丢失觉华岛资敌。根据袁黑们的观点,若是觉华岛不失,建奴当年就会饿死大半了。这观点怎么看都和明代东林党鼓吹的,若是能有两个毛文龙定可光复全辽东一样想当然了。
既然想到了,自然没有不说的道理,张振岳当即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袁崇焕想了想道:“这觉华岛和陆地并不相连,到是不虞清军袭击之。”
见袁崇焕居然如此大意,张振岳很不死心的拱手道:“大人,若是气候骤降,海面结冰使之与陆地相接当如何?卑职建议将该岛物资尽数移入城中。”
袁崇焕闻言大惊:“海面也会结冰?”
说完这句袁崇焕把目光投向了辽东本地出身的祖大寿,而祖大寿虽然不愿意顺张振岳的意思,但是也不敢对袁崇焕有所欺瞒,乃谨慎措辞道:“往年确实是发生过海面结冰的旧事,不过此事并不多见。”
袁崇焕想了想,叹口气道:“觉华岛随时我宁远军粮囤积之地,但是并非我宁远可以决定,该地归属于辽东水师,我们要过问该岛防务怕是还不够格,需要蓟辽督师府过问方可。”
张振岳这才想明白,原来是权限问题。后世的袁黑确实是明代清流如出一辙,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写起文章来真的是牵强附会到了极点。其实想想也是,历史上第一次宁远大战的时候,袁崇焕不过是小小的分守道参政,所能节制的也不过是宁远一地的驻军,这还是因为新上任的辽东经略高弟和山海关总兵杨骐为了避开建奴躲在山海关不敢动弹的结果。因为严格来说,在第一次宁远大战的时候,袁崇焕的身份就是个文官建监军,是因为没有主将可监了,所以监军就升级为主将了。如果把第一次宁远大战中损失都算给他,怕不仅仅是牵强,而是无聊了。
接下来金启倧提出了囤积军粮的问题,而赵率教提出了外围防御问题,何可纲则谈及宁远城防问题,祖大寿则寻思着朝廷新拨付给宁远的二十门西洋火炮是否可以拨到自己麾下。
大家的越是讨论就越是发现要解决的问题越多,而这个时候张振岳开口了:“参政大人,卑职有几点建议。”
“德明,你但说无妨。”袁崇焕有些挠头额摸摸自己的脸道。
“卑职以为守城最关键无非以下几点,第一是城内粮草充足,并清除掉建奴细作。第二是城外有机动兵马保持对城防的策应,使敌不敢全力攻城。第三是要预防新任的辽东经略将主力撤回山海关的可能,一旦如此,咱们宁远可就是孤城了,逃不回山海关的百姓必然入宁远来,到时吃住防谍的难度就大了。”张振岳捡了最主要的几点说了。
而袁崇焕立刻眼睛一亮道:“撤防山海关,并非不可能啊!唉。。。”
这么大的事情显然不是一次军议可以讨论出个结果的,晚饭之前,袁崇焕还是把大家打发走了:“都回自己家吃去,本官家里没有余粮招待诸位。大寿你留一下。。。”
也不知道袁崇焕把祖大寿留下来要说什么,反正毫无畏惧的张振岳从参政府走了出来后就跟乌恩其一起去了乌恩其家,今晚的晚饭就在这里蹭了。
“瞧瞧我们未来的勇士巴特尔”张振岳一进屋就把胖呼呼的巴特尔抱了起来,然后一嘴亲了下去。作为这个时代的人,虽然至于十九岁,可张振岳也学着众人的样子续起了胡子,可惜这个身体的年纪毕竟有限,所以胡子长度也就不够了,扎人到是可以了。
巴特尔就被张振岳扎的哇哇大哭起来,然后反手就揪住了张振岳的头发不肯撒手。张振岳这下子可就出洋相了,看得乌恩其和吉雅夫妇哈哈大笑。。。
“乌恩其安答,我估计一旦建奴南下,你这支蒙古铁骑必然会被袁大人放出去。这一来你们并不擅长守城战,二来你们机动性高,很适合野外作战。”张振岳吃了口羊肉后道。
乌恩其喝了口酒道:“无妨,只是张振岳安答,这都大半年了,咱们也没和建奴交手,下头的兄弟都有些生疏了。唯一就是这宁远城比咱们大草原强上太多了,除了不好找媳妇外,其他大家都满意。”
张振岳点了点头,找老婆是个大问题,不过貌似不是蒙古兵这一家有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还是放一放再说,张振岳想了想又道:“生疏就生疏吧,没关系的,你们出去千万不要跟建奴硬拼,你们就做一件事,去袭扰建奴的后方,哪怕没什么战果,吓唬吓唬他们也好。然后在建奴回撤前撤回来就是大功一件了。。。”
第049章辽东岁月(五)()
第049章辽东岁月(五)
时间进入了十一月,北方已经是寒风肆掠的季节了。
朝廷新任辽东经略的任命在蓟辽督师孙承宗去职一个月后终于下发了。
高第,万历十七年进士,北直隶滦州人。曾是齐党一员,后来齐党让东林党利用京察打成残废后不得不投奔了内廷的魏忠贤。严格来说,他也算不得是所谓“阉党”的心腹,只不过是因为他当过兵部尚书,所以被魏忠贤认为是知兵的派来的。话说起来,魏忠贤虽然揽权,但其揽权的数年中还是管事的。那里有灾他就免了那里的赋税,边军的开支他也尽量筹措,并未荒废边事。事情做得好不好不敢说,至少没有占着茅坑不拉屎。后来魏忠贤倒台了,换东林党一上来,第一件就是把工矿商税给废了,掐断了大明帝国财政的补血管,结果崇祯时期,国内活不下去的农民在这些正人的逼迫下终于群起造反了。而正人们则在秦淮河玩着婊子享受着富贵,当然魏忠贤没这样做很可能是因为他不行,到不是他是歪人。
这次的辽东经略和之前的蓟辽督师虽然职权一致,但是品级不同,孙承宗任蓟辽督师挂的是一品衔,人家毕竟是帝师。而高弟这个辽东经略相比之下就逊色不少,直接挂的正二品衔。。。
辽东巡抚阎鸣泰和革职留任的山海关总兵马世龙早就派人传信蓟州、登莱、宁远等地四品以上武官到山海关迎接高大人的到来。
依着规矩,身为正三品参将的张振岳不必站在袁崇焕的身后,而是按照文武分列,亦是站在头前,只是位序靠后。还不巧,就跟祖大寿站一块了。
也不知道袁大人那日军议散后跟祖大寿说了什么,祖大寿之后并未再生事端。不过心中有气却是难免的,所以见到张振岳虽是抱拳行礼,却并未开口说话。
张振岳那里会计较这般,也是抬手抱拳一个回敬罢了。周围的武官都忙着猜测这位新经略的脾气,到也没觉出身边这二人的异常来。
高第这个官严格来说是花钱买的,在明末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莫说是这手握十数万兵权的经略,督师之职。打东林党伊始,就靠着江浙的富庶,明目张胆的操纵政局,买卖官爵到是有。杨链、左光斗确实是分文不取的君子,但是汪文言是做什么营生的?张恶少的老爸又是如何高升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