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铁牛。。”尉迟宝林喊了一声程处默的小名,随之轻咳了一声有点尴尬的说着:“走吧。”
莫名的被喂了一口狗粮,心里咋有一种酸酸的味道。
程处默与尉迟宝林二人相视一眼,与玉娘告了一声辞,赶紧迈着步子走出了厢房,至于玉娘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赵统身上,以至于程处默、尉迟宝林二人什么时候走的,玉娘都没有注意到。
那一声告辞嘛。。。则被玉娘完全的无视掉。
她现在眼中就只有赵统一人,其余的。。。完全的就听不见看不见。
“我。。。我这是来到阴曹地府了吗?”
赵统努力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低喃了一句,不过下一刻,眼珠子一转,把周围的环境一五一十的落入眼睛中,瞅了瞅,心里嘀咕:“这不是我家吗?”
“玉娘。。。。你。。。”
赵统脑袋一別,与玉娘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对视着,欲要伸手为玉娘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是,从十指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
人并非是铁做的,就算是钢铁所做,但这拶刑之下,十指连心啊!就算是钢铁做的,也承受不了。
更何况。。。他赵统终究是一个病秧子,连一个正常人都算不上的病秧子。
咳咳咳。。。。
肺部一阵子不适,随之猛烈的咳嗽起来,待玉娘端来一碗热水后,为赵统喂下,剧烈的咳嗽才稍稍的压制住。
“玉娘,我这是。。。。”
赵统还记得非常的清楚,当日在地牢中,两次的拶刑,张宝不会放过自己的,打定了主意准备要了自己的性命。
只是现在。。。
那时,他早已经晕厥过去,后面的事情,赵统完全不知道,脑袋一片空白。
“夫君是这样的。。。。”
玉娘把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赵统,话末,玉娘下意识的扭头道:“两位公子。。。。。”
一回头,人没了。。。
玉娘也并非愚笨之人,一时间,就立即反应过来,搓着手,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尉迟宝林?程处默?”
躺在病床上的赵统微微一挑眉,颇为意外,当日能摆平张天成,何尝不就是借了这二位的名,只是他们二人今日来的目的,赵统却是摸不着头脑,脑袋一片空白,找不到一点一丝的蛛丝马迹。
难不成,自己只是简单了做了一首诗,就引起这两家可谓是新兴贵族的注意了?
开啥玩笑!
这样扯淡的话,说出来,赵统自个都不信。
凭的是什么?难不成就是一首诗?没有足够的利益,如何趋势这些是老牌贵族和新兴贵族行动起来。
凡是一切不知缘由的行为皆带着功利性!
这是赵统两世为人得出来的结论!
赵统正思考的起劲,肚子非常的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老脸刷的一红,玉娘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突然的上前,蜻蜓点水般的在赵统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旋即,俏脸一红,双手捂着脸,向着厨房的方向,小跑前进。
“这。。。。。”
久久赵统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赵兄已经醒来,恰好,我等二人也能宣了这道旨意。”尉迟宝林带着笑意走了进来,见赵统已经醒来,二话不说把怀中的物件拿了出来,赵统眼睛尖,见状,心头一惊,欲要起身时,却被尉迟宝林阻止:“赵兄眼下身受重伤,不必起来,不然,我旁边的这位可会要了我的性命。”
一旁的程处默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在平康坊里享尽了威风,当然了。。。这威风还需要继续享着,这不。。。眼前的这位,谁晓得他爹是不是留下了其余的佳作。
“门下赵统,互佩则情性,文武兼修则事功济。。。。。。”上头说了一大堆废话。。。赵统忽然觉得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优点,终于念道末尾时,终于听到了正点上。
“赦赵统为蓝田县县丞,择日上任。”
县丞?
赵统一时间没有转过弯,若是现在手能动的话,他一定给自己来两巴掌,清一清醒,到底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尉迟宝林憨笑望着赵统,等赵统回过神后,便把手中的圣旨塞在赵统的怀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终于把任务给完成。
“这。。。这不是拿来给我开玩笑的吧。”
到了现在,赵统还是有点不相信,这道旨意是真的。。。
“哈~~~铁牛你听听,这旨意难不成还有假的。”
尉迟宝林与程处默二人大笑了起来,每一道旨意都需要经过当今圣人的意见,以及中书决策,最终由门下审核,每一道程序都极其的严格,容不得半点马虎,最后天子盖上天子行玺,这一道旨意才算是完全的生效。
这些程序,赵统也稍微了解一点,也晓得造不了假,尤其是眼前这二位的身份,假传旨意,就算程家、尉迟家乃是开国元勋,亦是李世民的从龙之臣,这些都无法承受李世民最终的怒火。
“我。。。。”赵统一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旋即,眼眸中一抹恨意闪过。
“张宝!我与你势不两立!”
第二十三章 我有一壶酒()
县丞。。。
赵统终于成为大唐官员体制中的一员,官职乃是八品。
在县令之下,甚至可以说一个县,最大的地方就是县令,其次有主簿、县丞、县尉三人共同辅佐县令来管理一个县的大小事务。
就好似天子一般,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天子亲自去处理,终究还是需要中书门下尚书三省以及吏户礼兵刑工六部来辅佐。
只是,在蓝田县上这县令却是起不来多少的作用,甚至说在一县或者是一郡之地起到作用的,永远是当地的豪强世家门阀等。
当今天子坐稳大宝也才是数月时间,就算是大唐立国满打满算也就九年,天下太平才短短的几年。
大唐想要深入民心,让万民归附,从而真正的掌控天下,路还有很长的一段需要走。
只是当今天子横扫四海,令五湖慑服,威势无伦,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在这个时候出来找当今天子的麻烦。
明里的确不敢,暗处嘛。。。就说不定了。。
蓝田县就是一个例子,天下间如同蓝田县这样的例子可不在少数,要晓得这蓝田县离长安城只不过八九十里的路,满打满算还是天子脚下,但偏偏就是天子脚下,却发生这等的事情。
县令的权利完全被架空,整个蓝田县就是张家在做主,县令之下,主簿、县丞、县尉甚至下面的小吏也基本是张家的。
按照寻常来讲,县丞基本就是县令的左右手,为县令处理一切的大小的政事,除了难以决断的政事外或者是案件外,急需要向县令询问,由县令来判断。
县尉的职责乃是管理诸曹吏员,追捕盗贼,捉拿犯人等职责,主簿的职责则是负责诸曹吏员的勾检稽失,监察一县的官吏。
这三方互相牵制,同时又不得不依靠县令,最终凸显出县令的作用。
只可惜啊。。。
张家在蓝田县中扎根太久太长了。。。导致蓝田县上上下下的曹吏都不得不受制于张家,直接就把县令给架空的干干净净。
蓝田县令吴穹吴明府做为蓝田县的县令已经有不少的年头,当年赵家尚且在的时候,吴穹可以联手赵家直接把张家的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但是联手终究是联手,自个就无任何的根基可言,这赵家一倒,弊端就非常的明显显露出来。
这半年来,吴穹被张天成压的抬不起头,恍若这里不是蓝田县,不是天子脚下,恐怕吴穹的脑袋早就搬了家。
不听话的县令,对于张家而言固然不会有损害,但终究是一个碍眼的家伙,除了更省心。
摆在赵统面前的只剩下一条路
与吴穹合作!
整个蓝田县就是张家的天下,张宝在地牢中说的那句话没有错。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张家在这里就等于王法了!
躺在床上的赵统想的很明白,同时隐约中也觉得这位蓝田县县令吴穹吴明府不应该只有表面这般的弱,能与张家斗上这么长的时间,除却有赵家的功劳外,吴穹自身要是没有一点本事,赵统是一点都不信。
“赵兄,你且休息,这道旨意,我还需传达到吴明府的耳中。”
尉迟宝林回头一瞧,就见到端着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过来到玉娘,一想到他们夫妻二人要在一起腻歪,赶紧的拔腿走人,找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