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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是一种资本,尤其是年轻又有才华的,这资本更是雄厚!
恐怕,此次过后,就会有人把橄榄枝给抛向这位朝堂上的新贵。
朝堂上,随着王老太监的一声退潮,朝臣犹如浪潮一般,快速的退散而去。
大唐的早朝还算是有点人性,至少在温饱这块上,还是不错的,至少各自回到各自的办公地点,都准备着各自的小点心来温饱肚皮。
御书房内,李世民坐着,批阅奏折的桌子上摆着一封信,一封从玉门关传回来的信。
上面蜡已经被破坏掉,隐约的还能看见一张白色的纸从黄色的信封中悄悄的冒出头来。
“王旭!”
“老奴在。”
王旭就是王老太监的名,这座皇宫大院内,除却当今天子及家眷外,谁敢直呼其名。
“从晋昌传回来的消息。”李世民把桌子上的信封直接丢在地上,冷哼着:“你这老奴倒是给朕看看,你办的好事!”
闻言,王旭心中一个咯噔,他虽然老了,但并意味着反应迟钝,立即双膝跪在地上,把信从信封取出来,一字不漏的看下去后,本来稍微有点红润的脸,瞬间被吓得煞白,支支吾吾口齿不清的磕着头:“陛下,老奴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当日前往赵家时,赵大分明鼻息全无。”
“哦?难不成朕戏弄你这老奴才!”
李世民冷漠的眼光落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王旭身上。
“老奴不敢。”
冰冷的目光,冰冷的语气,一下子把王旭给吓的不轻,立即猛磕着头,口中连道不敢。
“算了,谅你也不敢,此事你务必给朕查清楚,尤其是关乎那事,你务必查清楚!”
“诺!”
王旭眼睛中发出阴狠,当年的一时不查,今日差一点让他的小命都给吓没了。
“王旭这事就不需查到赵家娃娃身上,恐怕至今他还被蒙在鼓里,既然不知,就让他一辈子不知道下去。”
作为天子,对于底下人的心思自然了解,尤其是王旭这样的内宫总管。
见王旭阴狠的目光,李世民就猜到王旭准备要用什么手段!
他固然看重赵统,但一旦有事危及到自身安全亦或是危及自身利益的时候,王旭的狠超出常人,又或者说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又有几个是善人。
“诺。”
眼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王旭就把主意打在赵统的身上。
王旭这一身的荣华富贵,皆来自李世民,李世民要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既然说不去打扰赵统,王旭自然乐意不去打扰赵统。
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着实不智。
“王旭,赵大死不死已经无关紧要,朕要的是杨处道的藏宝之地的消息!”
李世民再一次提醒王旭,他需要的杨公宝库的消息,而非是赵大为何没死的消息。
赵大死不死对于他,对于大唐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或许,当年他刚登基上位时,还需要忌惮赵大,但现在...
早已经无关紧要!
况且,赵统所展现出来的才能,足以让李世民忘掉与赵大的种种不愉快。
“诺。”
王旭恭敬的低下头,很快的退出李世民的视线中,藏匿于万丈的黑暗中。
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时,那双即炯炯有神俯视着天下的眸子渐渐的失神,只剩一道呢喃细语:“到底宝藏藏在那里....”
当年杨素杨处道搜刮天下的宝藏,在杨素死后,这笔宝藏就无人知晓,就算扬玄感后来起兵失败,满门抄斩,也不曾搜刮出一文钱来。
偌大的宝藏,藏的掩实...
谁也不知道究竟落在何方。
还有赵大赵财神假死后,富甲天下的赵财神家中仅剩下那几个银子做的架子,其余的金银全部没了。
难道赵大这一辈子的积蓄就只剩下这一点?
李世民不相信!
当年杨素搜刮天下到底会剩下多少的钱,李世民心中没有底,杨素死的时候,他才七八岁上下,能知道多少事情的,对于当年的事情,也只是听他的父亲,当时的唐国公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李渊所讲。
但赵大!
他可是亲自的接触过,对于赵大手上握有的财富,心中也有一个底!
凡是与赵大接触过的人,都晓得赵大的财富究竟有多么的惊人!
这么惊人的财富,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除了那个地方,再无其他的可疑之地。
杨公宝库!
当年杨素为了自污而搜刮而来的财宝不就是如同赵大一般,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在藏在那里。
仿佛,杨素当年不曾搜刮过民脂民膏似得。
蹊跷!
李世民相信天下间抱着与他一样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数,比如..
藏在暗处中一直想要为前太子,他的兄长李建成报仇的余孽...
“或许....”
李世民脑海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瞬间眼睛微微的一眯....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儒陆德明()
秦州成纪
李阀府邸中
李三变靠在躺椅上,浑浊的眸子略显迷离。
“赵大,莫言怪老夫……”
喃喃自语中,随之噗嗤一笑,似乎想通了什么,摇头苦笑道:“老夫还是落入你的算计中,既然你敢来,想来早就预料到此事。”
人老成精
李三变心中的愧疚一闪而过,换之欣然的笑容。
与李阀而言,赵大有害无益,与他李三变而言,有益无害。
前者为家族,后者乃是私交。
陇右李阀既然准备彻底站在李世民这一边,就要给出足够份量的投名状,玉门关内的全力配合,份量太轻了,不足以显示诚意。
与李世民打过交道,甚至他所需要的是什么,这一次赵大的现身,这一份投名状的份量足矣。
聪明人做聪明事,既然赵大敢现身与他面前,就足矣猜到这一层关系,倘若预料不到,也就不是当年竟然头疼棘手的赵大。
“老了……老了……”
剩下的时间了,就让自个好好的安度晚年,儿孙自有儿孙福,自个这一辈子为李家操了太多的心,也该到时候放下来。
这个迟暮的英雄看透了……
放下了……
朝堂之上,宫苑之内,随之王旭的出宫从而掀起一片波澜。
太安宫中
“他又想做什么!”
已经年过六旬太上皇李渊皱着眉头怒斥。
诚然,与武德九年他被逼宫退位,但并不代表着他就当一个一无所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太上皇。
王旭什么人!
他心里清楚,一个只效忠与皇帝的老奴。
李渊可是坐过龙椅,正儿八经的皇帝,王旭当年也曾为他效忠过,暗地里不知为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旭出宫,还有什么事!
嘴角泛起一丝的冷笑,随之又升起一抹自嘲。
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他本人造的孽,当年从晋阳起兵,他承诺次子李世民打下天下封其为太子,结果天下打下来了,他迟迟不任命太子,兄弟相残的祸根就落下。
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太安宫内随之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回到家中的赵统,看着家中张灯结彩焕然一新的家具的时候,赵统笑了。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微笑的富贵人。
不过,从远处看就能感受到那种气场……
强势!
“晚辈赵统见过邢国公夫人当面!”
邢国公夫人!
房玄龄的老婆,范阳卢氏喝出喝出千古一绝的范阳卢氏。
难怪一阶女流尚且有这样的强大的气场,能把房玄龄这等人物,压的变成一个妻管严。
这样的女子岂是易与之辈。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周纲的事情开始,玉娘就一直受到房玄龄夫人的照顾,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恩情。
这段恩情还与不还之间的界限就非常的模糊,倘若两家人愿意更深一个层次的交流的话,这样的恩情可以继续持续下去。
“好一个俊俏的小伙!”
第一次见赵统,房玄龄的夫人不由的夸赞着。
好一个郎才女貌!
赵统的事,她就算是个妇道人家也有所耳闻,年纪轻轻就能闯下这样的一番成就出来,着实不简单。
与他相比,当年他们这样的年纪,简直就等于活在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