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手敲了敲门,便站立在门前等候。
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高大的院门缓缓的向里拉开,一个三十来岁驼着背、满脸皱纹的仆人出现。
这仆隶只是抬起眼皮撇了辛羸一眼,发现是辛羸之后,便低下了脑袋,二话没说就准备关门。
辛羸满脸懵逼,这种情况你不应该先问问我是来干嘛的么?
“喂,没看见我?你瞎了?!”
仆隶依然不闻不问,继续关门。
辛羸急了,迅速上前:“我说,大房的人都是如此不通礼仪的么?”
听到这话,仆隶一下子呆住了:“十一郎,你不疯了?”
辛羸脸一黑,感情见到自己就直接关门,是担心招惹到疯子啊?
果然,疯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混的最好的一类人,完全可以横着走,因为,疯子跟后世的精神病一个意思,疯子杀人不犯法,杀了疯子,呵呵,等着牢底坐穿吧。
“废话,还不快去通传!”
仆隶喏喏的点头,脸上依然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趁着这会儿功夫,辛羸转头朝着山下的汴梁城看去。
贩夫走卒,车马舟船,全都变得如同蚂蚁一般大小。内城错落的三层阁楼,鳞次栉比,倒还真让汴梁有了一种国际化大都市的味道。
古往今来,大隋朝的人说,洛阳城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城市,唐朝的人又说,长安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城市,宋朝的人说,汴梁才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城市。所以,辛羸也搞不清楚到底哪里才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城市了。
他只知道这三座城,包括眼下的汴梁,不管繁华与否,最后都被摧毁了。
据说,汴梁的外城和洛阳的城墙一般,都是用泥土筑成的,土是用远处运来的最纯净的黄土,放到蒸笼里蒸软之后,掺上小孩子拉的屎(这些小孩子只吃豆面,除了拉屎什么都不干,所以能够拉出最纯净的屎,具有黏土一般的超强粘合性),最后再放进模板里筑成墙。
还据说,过上一百年,这样的城墙就会变成豆青色,能够经历千年而不倒,过上一千年,城墙就会变成古铜色,能一万年不倒,过上一万年,这城墙就会变成黑色,可以永远不倒。
可惜的是,洛阳的城墙,才刚刚变成豆青色就倒了,汴梁也是如此,甚至于城里的人也荡然无存,所以很难搞清楚这城墙会不会变成黑色,会不会永远不倒。
胡思乱想之间,身后响起脚步声,转头看去,是那个仆隶又出来了。
这次,仆隶没有了之前的忽视,反而一脸恭敬,只是恭敬之中也带着也带着一丝嘲笑的味道:“十一郎,家主不在,老夫人说一介女流不可见外人,让你等几日再来。”
呵!
家主不在?家主不在你一开始不说?现在却告诉我家主不在?!
辛羸内心冷笑,估计是猜到自己的来意了,所以,直接来个不理会么?
这种情况,如果辛羸真的是个疯了三年的十七岁少年郎,可能还会真的就束手无策了。
可辛羸不是啊,他可是在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新人类啊!
既然如此,那就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是么?那可真不巧,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找族长,还请转告大伯一声,十日后,祠堂定论!”甩下这句话,辛羸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一个弯腰驼背满脸沧桑的仆隶,在风中呆滞。
第五章 谋划()
所谓非常手段,其实也只是一种常规手段,只是这种手段玩到最后就不给对方留退路了,所以才显得有点非常。
辛羸的处事原则,一向就是兼天下爱众生,只不过这个“爱”是有限度的。
不管是敌人也好,朋友也罢,他都秉承爱众生的原则给对方机会,给对方一个善了的机会,可若是对方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的话,那就怪不得辛羸由爱生恨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则的存在,辛羸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混的还不错,却终究活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今天直接傻不愣登的跑上门去,就是想和大房善了,只要大房能够和和气气的万事好商量,辛羸不介意耗费点唾沫再将田地拿回来,那样的话,之前三年被大房贪墨的粮食,他也不打算要了。
可既然大房觉得他辛羸是个毛头小子好欺负,连门都不让进,那辛羸可不答应,
现在,他不但要把田地拿回来,还要把大房贪墨了三年的粮食都拿回来!
想法不错,可具体该怎么做,还得好好思考一下,毕竟,大房和辛羸的实力差距,已经大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步。
别的不说,至少几位主持祠堂的族老为了辛家着想,肯定是偏向更加强势强大的大房的,祠堂定论显然对大房更有利。
至于祠堂定论需要的证据……如果古代需要证据的话,伪证从来不缺,屈打成招什么的,司空见惯了。至于真正的证据嘛,不好意思,只要一出现它就会人间蒸发……
要改变这种不利于自己的局面,就得多动动脑子。
辛羸皱着眉头朝山下走去,脑子里面早已经飞快的转动起来。
在自身实力不足的时候,只有三个选择,第一,就是把事情闹大,事情一旦闹大了,那些魑魅魍魉自然也就不敢跳出来了,没了这些莫名的束缚,手上有着地契的辛羸就会占据绝对的正义,这绝对的正义就会化为绝对的优势。
可惜,这个选项不能选,因为一旦这样干了,辛家就会落下一个欺负孺子,霸占孤儿家产的恶名,辛羸可是准备齐家的,不是准备毁掉它。
尤其,辛家掌握着一支大宋的秘密部队,这对辛羸很有诱惑力。
至于第二个选项,那就是直接认输,胳膊拧不过大腿,拧不过就早点认输,夹着尾巴做人,好死总不如赖活着。
单单一条胳膊的确是拧不过大腿儿,可辛羸毕竟是二十一世纪新人类啊,杠杆定理,动滑轮,定滑轮什么的,随便拿一个出来,别说胳膊了,小拇指也能轻松加愉快的拧断大腿儿!
所以,辛羸有了第三个选项,借势!
想到这儿,辛羸笑了,所幸这是宋朝而不是别的朝代,别的朝代像辛家这种有着丹书铁券的大家族,谁敢插手?
可宋代就不同了,这是一个最为开明的朝代,是重文轻武的时代,太宗赵匡胤定下刑不上大夫的条律之后,北宋一百五十年间,还从来没有文人因罪获死,即便是十来年后的乌台诗案,苏子瞻也没有因罪获死,只是被流放。
这是大宋对文人的优待,这也是大宋文化如此令人心神向往的原因,因其宽厚所以能人辈出!
所以,就朝着那群文人借势好了。
思及此处,辛羸却有些哭笑不得,大宋之所以弱,就在于重文轻武,可大宋之所以令人惋惜,竟也是重文轻武导致的……
回到家里,响儿发现他还没疯,便叽叽喳喳的欢呼起来。
久违的,在小姑娘的嘘寒问暖下,辛羸感受到一种忘却了很多年的温暖。
“响儿!”辛羸坐在院子里,惬意的喝着茶(茶圣陆羽在唐代便搞出了茶叶,经过两百多年的发展,已经勉强有了后世炒茶的雏形。)。
“十一郎,何事?”响儿从厨房里面跑出来。
差点忘了,古人申时之后便不吃饭了。
“还早呢,别急着做晚饭,先去帮我打听一下,汴京城中近几日有没有什么文会,有的话,讨要一张请柬回来。”
辛羸思考了一个中午,便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借势的方法,他也想像某些小说里面那样,偶遇某个大人物,装作不经意的吟那么一首诗,然后大人物惊为天人,就此走上一条不平凡的文豪之路……
可惜,在汴梁外城走了一圈,遇到的全是贩夫走卒,而内城,他居然进不去……
果然,我还是只能走走平凡之路……
“不早了啊,每日申时晚饭,此刻已经未时四刻了……”
“不急,一顿不吃又饿不死,先去打听文会的事!能不能拿到文会的请柬,可关系到今年我们能不能吃饱!”
“啊?”响儿傻眼儿了,文会居然能关系到一年的吃喝……
“我这就去!”响儿迅速跑出门去。
看着响儿着急忙慌的出门,辛羸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可随即,他眼中又泛起一丝愧疚。
诚然,以他的本事儿,自然能够轻松的就看透了这个小姑娘,知道吃饱就是小姑娘最大的软肋和幸福。
可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