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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奉孝,我们也该出去看看那公孙瓒了!”说完刘霖站了起来,早有侍女送来一身的麻服,刘霖穿着好以后,带着郭嘉走了出去!
刘和的灵堂设在州牧府邸后院的厅中,刘和虽然已经成亲了几年,但是一直以来都无所出,所以在殿中守灵的只是他的妻子和妾侍,而刘虞是刘和的父亲,虽然是死者为大,但是自古以来就没有父拜子的道理,也没有父亲为儿子守灵堂的道理,所以刘虞也没有出现,而整个灵堂只有刘霖和刘和的妻妾了。
荀彧见到刘霖来此,向刘霖行了一礼,连日来荀彧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又和州牧府其他的属官在府中主持着一些祭奠事务,而陈群和戏志才等人也都各自在府中忙碌,迎接客人!
说实话刘霖对这个兄长没有什么好感,几次三番想要自己的性命,可是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却搭上了性命,但是死者为大,刘霖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能尽量的办理好这刘和的身后事吧!
“幽州长史魏攸大人到!”
“幽州屯田校尉田畴大人到!”
“幽州从事公孙纪大人到!”
“幽州校尉鲜于银、鲜于辅二位将军到!”
…………
随着司仪一声声的高声唱道,刘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上去,“各位大人,里面请!”刘霖拱手道,魏攸资格最老,现如今又是幽州官员中仅次于刘虞,他一步上前道:“公子,主公可好?”刘霖摇头叹道:“父亲大人这几日身体都不是很好,我想这次对他的打击很大!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睡好,刚才我让大夫给父亲抓了几服药,现在才好一些,刚刚睡着!”“唉,你看这事弄的!”魏攸叹了一口气道,“此事公孙瓒难辞其咎!他身为右北平太守,坐镇右北平,竟然让乌桓军能够如入无人之境,就只论这一点,他就该死!”站在一旁的田畴一脸愤怒的说道,而一旁的公孙纪一脸冷笑道:“田校尉,难道真的不知道吗?”“我知道什么?”田畴一脸怒气的说道,公孙纪看了一眼刘霖,又看了一眼灵堂上的刘和的灵牌,阴阳怪气的说道:“田校尉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田畴正要说话,旁边的鲜于银和鲜于辅两兄弟赶紧将其拦着,他们和田畴一样,都是刘虞提拔起来的官员,对于刘虞颇为尊重,他们两人见田畴正要和公孙纪争吵起来,而那公孙纪明显的就是想将此事闹大,到时候其中的一些秘辛就会公之于众,到时候别人知道这件事,那将对刘虞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两人一劝,这田畴也明白过来,但是他还是满脸的怒气,刘霖看了一眼众人,便直接上前说道:“人已经死了,再多说就无意了,今日诸位来参加我兄长的吊唁,我刘霖感激不尽,要是谁敢故意闹事,就别怪我刘霖六亲不认!”说到这里,刘霖眼神中一闪,顿时浑身杀气凛凛,让众人都吓了一跳,唯独公孙纪看了一眼刘霖,眼中竟是不屑!
这时,站在一旁的接待陈群,赶紧带着人进入大厅,去拜祭刘和,刘霖则站在院中迎接过来拜祭的人等,不一会儿蔡邕、荀爽、荀靖等人相继而来,刘霖都一一的行礼,等到众人都在厅中之时,院外的司仪大声高喊道:“右北平太守、中郎将公孙瓒大人到!”
院中的诸人一下子愣住了,厅中众人脸色也是大变,只有公孙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但是他笑声没有过多久,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看见了不少的宾客当中已然有人握紧了利刃,但是此刻他也不敢乱动,因为有一只眼睛正恶狠狠的盯住了他,此人正是刘安!
刘霖站在院中,看见赵云等人已经到位,他又看了一身盔甲的褚燕点了点头。公孙瓒一步入院中,就见院中立着一人,虽然已经过了四年,当年那个小孩子如今也成了气候了,但是在公孙瓒的眼中还是不耐看,他看了一眼刘霖,抱拳道:“刘公子,节哀顺变!”神色中带着一丝的冷意,刘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公孙瓒,突然刘霖上前了一步,“哐当!”公孙瓒的侍卫全部都拔出了剑,显然很紧张,刘霖环视了一眼公孙瓒,而公孙瓒回头瞪了他的那些侍卫一眼,那些侍卫都赶紧收了剑,公孙瓒笑道:“公子见谅,这些人没有见过世面!还望公子海涵!”
“哦?是吗?公孙将军?不知道公孙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刘霖一脸冷笑道,公孙瓒一楞,随即大笑道:“笑话,当然是为了上一柱香,尽管这大公子勾结乌桓,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但是好歹也是大人之子,这人情总是要有的吧!”
第127章 丧(下)()
“你说什么?”鲜于银一下子拔出了长剑,从大厅中走了出来,公孙瓒冷眼看了一眼鲜于银,说道:“真是一条好狗,主人家都没有动,你到先动了!”“公孙瓒你找死!”鲜于辅见公孙瓒将他们两兄弟都骂了,也站了出来,幽州的官员们见势头不对,都赶紧的躲在一边,而田畴正要上前,被魏攸一把拉的死死的,众人的一切刘霖都看在眼中,他没有说话!
公孙瓒见刘霖不说话,更是看不上刘霖此人,他冷笑道:“本来我今日是想来向亡者表示一下我公孙瓒的心意,但是今日见到我幽州的官员很多对我不满,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前不久乌桓军队出现的事情,但是我公孙瓒敢对天发誓,这件事与我无关!”刘霖见公孙瓒此时还在大言不惭,冷笑道:“那公孙将军可否告诉我,这件事与谁有关啊?”
公孙瓒见刘霖如此发问,眼中满是不屑,“这家伙明显就是个傻瓜,还被人称为智者,看来世人都愚笨,这道理还真是如此!”他抱拳道:“公子,这件事就不必说了,不然对你刘家的声望可不好!”公孙瓒此话一出,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虽然外界传言之中有人说是刘和勾结乌桓人,想要对付刘霖,但是也有人说是公孙瓒勾结乌桓人,至于孰对孰错,众人心中也没有底,但是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刘和是在乌桓军中,并且在乱中被杀的!所以在众人的心中是偏重于这一点的。但是今日见刘霖竟然如此逼迫公孙瓒,让公孙瓒将此事说出来,众人一下子懵住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刘霖看着公孙瓒的摸样,摇头道:“公孙将军难道不敢说?还是自己不方便说?”公孙瓒见刘霖还在此事上纠缠,就冷哼道:“我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方便,要是你有兴趣听,那我就告诉你吧!”说着公孙瓒就将刘和如何勾结乌桓人,如何骗取他的信任,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乌桓人从右北平带了进来,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嫡子刘霖!
公孙瓒此话一出,院中诸人都是一片哗然,而刘和的妻妾也都是满脸的害怕,就连魏攸和田畴也是满脸的愤怒,院中的气氛一下子变的诡异起来,不少官员看向刘霖,都是满脸的同情之色,不过对于刘和却是一脸的不屑,甚至是恼怒,而他们对于刘虞这个老好人,幽州的掌门人也产生了不信任,毕竟家中的儿子竟然出现了这样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中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他怎么处理得了军政大事呢?
公孙瓒将众人的变化都看在眼中,心中异常的高兴,但是唯一让他有所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有看见刘霖的脸色变化,也没有看见刘霖的气急败坏,但是公孙瓒还是很满意,毕竟今日之事已经达成了,原本想要费些周章,但是没有想到这刘霖虚有其表,竟然这么配合自己,将这件事圆满的完成!
公孙瓒想要大笑,但是却看见刘霖的眼中露出一丝冷笑,就听见刘霖“啪啪“的拍手说道:“公孙将军讲的故事果然好听,并且栽赃嫁祸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让刘霖我十分的佩服!”公孙瓒一听怒极而笑道:“小娃娃,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一套,事实就是事实,你再诋毁我也没用,这幽州的官员都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他们都有眼睛,都有耳朵,他们会听,会看,你糊弄不了他们的!”
“好,我刘霖就想要公孙将军这句话!”说道这里,刘霖看了一眼公孙瓒,又看了一眼院中的幽州文武,厉声道:“来人!请墨玉姑娘!”公孙瓒一听见墨玉,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但是他没有动,对于他来说,一个女人而已,能知道什么?
其实在公孙瓒的眼中,这墨玉就是郝连琼带着身边的玩物而已,他压根不知道墨玉就是蹋顿身边的人,在众人的疑惑中,墨玉款款走了过来,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