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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瞎子很认可小花的说法,所以他将目光看向慕生,希望他做出决定。
慕生在沉思,楚国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无论是雄才大略的楚王,还是楚王的文臣武将,都不会允许,公主去嫁给太子,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又重新还给他的主人?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碎玉,你陪我去楚国吧!”慕生觉得碎玉的性格疯狂而又沉稳,很适合和自己呆在一起。
本来,慕生想要和人九一起去的,但是他好不容易才和自己的师姐在一起,慕生不忍心把他们分开。
碎玉眼睛中只有无尽的平静,他早就猜到太子会带着自己。他起身行礼,这是太子信任他的象征,所以他起身行礼。
许瞎子摇了摇头,并不同意。“太子,你的身边只有,小花一个逍遥境可以吗?”从那个方面来看,太子护卫的实力都太差了。
慕生沉默,他也觉得是这样,可是昨天喝酒的时候,答应了小花,只带着碎玉一个人去楚国,这个时候反悔,显然不太好。
“无妨的,我一定会安全的到达楚国,会争取楚王的支持和娶了他的女儿。”慕生希望许瞎子能够理解自己,所以他认真的解释。
小花此时,肯定要为慕生解围。“公孙先生,在书院等着太子,而太子此时。必须去楚国,所以公孙先生那里,只能许先生代替太子去了。”
小花说的是实情,公孙先生那里必须有人去,而这个人恰恰是许瞎子最合适,也只有许瞎子能够代表太子。
许瞎子当然不是容易被说服的人,所以,他将眼睛都闭上,他在考虑,没有人会打扰他。
慕生紧张的看着许瞎子,他很怕许瞎子会不答应,这样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许瞎子似乎感受到,慕生的紧张,他睁开了眼睛,眼睛有莫大的怒意。“小花,你在迷惑太子?”
“先生说笑了!”小花没有退缩,眼睛直视许瞎子。“没有人,能够迷惑太子。”
许瞎子点了点头。“或许如此?”他用的是疑问句。“褒姒与周幽王、妲己与商君,都是如此!”
“一国竟亡于妇人之手?先生不觉得滑稽?”小花当然不会输掉这场辩论,她仰起头不甘示弱的问:“请问先生,大洛为何亡国?”
“好了,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和道理。”慕生起身,对着许瞎子行了一礼。“请先生放心,太子怎么会死在,复国的道路上?”
许瞎子冷静下来,他想到太子的倔强,太子的骄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他回答:“好,太子既然做出了决定,身为他的先生,我可以支持。”
可以支持,是勉强支持,而不是坚决的认可。这是许瞎子的态度,他不认为太子的决定是对的。
慕生和小花起身行礼,这是对先生的尊敬。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其他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碎玉站在慕生的身后,将短剑握在手里,满是肃杀之意,眼中,又重新被疯狂之意占据。这一刻起,他就是太子的侍卫了。
几个吴国的士兵牵着马,停在客栈门口,一缕阳光从天上落了下来,落在客栈上面,落在慕生的身上。
慕生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不解其意的看着他们。吴国怎么会,好心的送给自己几匹马?
士兵沉默的行礼,宛如雕像。
独臂老者站在酒楼上,满眼是客栈里的风光,他在笑。
许瞎子抬头,目光透过阳光,看到独臂老者,脸上有几分沉重。他昨夜见了独臂老者,与他商谈了很久,这几匹马,只不过是独臂老者的小礼物。
许瞎子和独臂老者,都是属于以前的江湖,两人之间自然熟悉,昨夜就是见老朋友了,当然也少不了勾心斗角。
听到许瞎子说要离开,身为东道主当然要慷慨一番,这几匹马权当送给老朋友。
今天的建邺城,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发生,只是几个不属于这里的人,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慕生与许瞎子,在建邺城安静的分别。许瞎子看着慕生缓缓远去,记忆中的少年,恍惚间不见。
第74章 手谈()
太子终于离开了建邺城,离开那座客栈。身为吴王的丞相,谢默总要为吴王做点事情。
谢默的围棋一向很好,号称从来没有输过的夫子,也只能耍赖才能赢他。
今日,他携着夫子送给他的棋盘,手里拿着两盒棋子,径直的来到吴王宫。
吴国的丞相,向来不善言辞,这是整个吴国,都知道的事情。他今天主动来找吴王,那他一定有什么话,想和吴王说。
吴王拉过谢默的手,将他带到桌子上。吴王对自己的大臣,向来很热情,即便是谢默,来了吴国这么久,也没有完全适应。
“臣今天来,是想和王上下一盘棋。”谢默直白的开场,他看着吴王的眼神充满平淡。
他想和吴王说的话,又不好写在纸上,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所以他来和吴王下一盘棋,顺便说几句话。
他拿出了夫子送出的棋盘,说是送,倒不如说,是从夫子那里赢过来的。
吴王的兴致勃勃,他也喜欢手谈,与丞相不同的是,他下的非常烂,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
但是,在吴王宫,除了王后娘娘,没有人敢赢吴王,这也是另一种胜利的方法吧!
吴王执黑棋,丞相执白旗。
吴王看着丞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白为阳、黑为阴,白棋先走,丞相请!”
按说,棋盘上361个点,走哪里都是可以的。但依照棋理,总是先角后边再中腹,这是因为占据角部最为有利,所以要先占角。
可是,丞相思索了一番,将第一颗棋子放到了棋盘的中间。
吴王心想,难道丞相是在让着我?
丞相不会让着任何人,哪怕是夫子想要赢丞相,也要将自己心爱的棋盘,送给丞相。
丞相将第二颗棋子,放在了吴王的身边,紧接着,将第三颗棋子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吴王不解的看着他,但是,丞相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安静的盯着棋盘。
丞相拿起第四颗,放在放在吴王的身边。
棋子落下的声音,干脆而清冽,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
最终,吴王满脸的挫败感,没有办法丞相,不给吴王面子。吴王丢掉自己手中的棋子,干脆认输,无可胜之机,自然要认输。
谢默见到吴王认输,挥了挥衣袖,站立起来。像一个谋臣那样,为君王解惑。
他指着自己面前,孤零零的一颗棋子。“这是臣。”
他指着吴王面前零散的几颗棋子。“这是吴王和他的国。”
最后只剩下,中间的许许多多的白棋子。谢默随手抓起几颗棋子。“这是,此时的太子。”
谢默将中间所有的白棋子聚拢到一起,再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上面。“这是以后的太子。”
谢默的话依旧很少,更多的是用动作代替语言。没有像,其他臣子劝谏君王那样慷慨激昂,谢默显得更加平静。
谢默的声音中,终于,夹杂这一丝杀意。“各位蛰伏不出的隐士,会不断的聚拢在太子身边。太子不死,王上何以夺天下?”
吴王将手里的棋子放下,他抬头向门外看去,那里有锦绣山河。丞相告诉吴王,只要太子死去,那么天下唾手可得。
既然如此,那就让太子死去吧。
谢默平静的行礼,告退。他把他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自然要离开。况且,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书院里
夫子与公孙止,也在下着一盘棋。
夫子的棋艺,既然号称天下第一,总有些道理的,因为他从来不会输。
无论如何,他总会制止对方胜利,悔棋是常有的事,没有掀棋盘,是很客气的的事了。
公孙止也是这样认为,夫子大概是一个厉害点的臭棋篓子。
可是,这是公孙止输的第三场了,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他的眼睛中都是不可思议,夫子下棋不应该如此厉害。
夫子下棋很快,几乎紧随着公孙止而落。如此快的棋,自然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公孙止,停下下棋的手,他无法掩饰自己,紧张的神色,夫子这样做应该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于是,公孙止问:“夫子何意?”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起了自己有一个学生,他叫谢默。”夫子随意的回答道,他真的,只是想起了,那个木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