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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重生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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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轻了步子,四下环顾,支使人拿被子过来。

    那厢他便睁开了眼,却不像刚睡醒的样子,只目中隐隐带了几分颓色,指了指对面叫她坐下。却没说什么话,只将眼前的茶盏推到了她面前。

    皇后待别个严苛,待他却从来恭顺,他没说,她也没立时就问,只默默吃了半盏茶,方道:“您是怎么了?”

    他半晌未语,许久,朝对面扬了扬下巴:“你去瞧瞧她吧。”

    皇后略略怔了一下,随后应了声是,起身往对面去了。

    太医零零落落的下跪行礼,她停下来问了几句,惊了一下也没太吃惊,朝前饶过了屏风。

    往里走,药味更趋浓郁,更夹杂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屋里却还整齐,看得出已经收拾过,床前铺设的卷草万字双重边如意云纹缀桂花的宫毯被揭了起来,就地摆了痰盂,墨绿色蜀锦凤穿牡丹绣的帷帐往两边挂着,两个宫女分别守在两侧,听到脚步声即望过来。

    方要行礼,她便抬手一压,二人识趣道个万福退到了一旁。

    床上的人平躺着,脸却朝里歪着,胳膊搭被子上,袖子滑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纤白腕子,那手上却紧紧的攥着大红被面,一壁颤一壁用力,直捏的手背铁青,筋脉暴起。

    她心里不免对她好奇,她嫁给他十多年,他身边的人自来不多也不少,可登基之前是先帝赐的,登基之后是太后选的,他自己有想头的,这是头一个。

    冰肌玉骨,风流窈窕,应当是个美人。

    她往前走进两步也没看到她的全脸,只见得一枕未干的泪痕。

    那通身里头,分明透着一股不屈的味道,她心里陡然一个激灵,先前密不透风,闹到今儿滑了胎,莫不是他一直强求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的交到她身上,是信赖她,这事儿是什么情势,她可以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得替他办好。

    “好好照看着。”她交代了一句就返身走了出去。

    皇帝摩挲着杯沿等她,她再进来就直接了当的开了口:“拟什么位份合适?”

    “奴才要问一句……”她漫抬着眼看他,“这姑娘是什么身份?”

    “李氏。”他道。

    皇后略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李氏是哪一个,再往前想一想,也就不难理解他在太皇太后那里的碰巧的一出巧合了,只怕得到消息是特特赶过去的罢。方才御医说孩子有三个月,这样来说,这两个人牵扯已有些时候,他却还没把人纳进来,到今天出了这桩事,眼见得瞒不住了,方才朝她吐口,其间不定是什么缘故。

    罢罢罢,细究这些也没甚意思,她不过做好他的管家婆罢了,一个没凭没靠的女人,横竖凭他高兴。

    “这姑娘是汉籍,她父亲又是获了罪的,眼下出的事,也不好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她斟酌着开口,“依奴才的意思,可暂拟答应的位分,万岁爷要是觉得不妥,进一等封常在也可……”

    皇帝没什么表情,顿了顿道:“就封答应吧。”

    皇后道:“可加封号?”

    他一敛眼,到底略略表现出了些许不耐烦,但道:“不必了。”

    皇后便大约能摸清他的心思了,又道:“还是依例分在永和宫?”

    皇帝仍是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皇后瞧着,也没再多说,只是道:“我回去便打发人去办,待过两日她身上好些,还是挪过去为是。太后那里……”

    她方一顿,他便接口道:“先瞒着。”

    她点头,“我省得了。”

    说话的功夫,也就到了早朝的时辰,她便留下来,亲自服侍他换了朝服。

    年轻的帝王身量极高,身着明黄色的天子朝服,愈显得气势逼人,一举一动之间,但见威严赫赫。只是脸色沉着,却不免有些骇人。

    她替他整理胸前的朝珠,思量几番,也还是开了口:“我省得您心里不好受,可再如何,已经发生的事儿,做什么都于事无补,后头的事,有我替您照看着,您万不能叫它过于干扰了您的心志。”

    他嗯了声,一扶她的手臂,但道:“你放心吧。”

    他早朝的空当皇后也走了,非常之时非常之人,他不在她便不便多呆。果然他回来时华滋堂便又出了事,昨儿扎针吃药,那主儿人偶似的由着摆布,只是不言不动,今儿宫女把药递到嘴边,她却紧咬着牙齿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了。

    “小主,奴婢们求求您了,就喝一口吧!”

    他回宫时里头正传来宫人的切切恳求,吴宗保站在门口,又是急,又是不知所措。

    他摘了朝冠随手递出去,也未换衣裳,径直就进了华滋堂。

第30章 雷霆雨露() 
床前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女捧着药碗求她,她却朝里扭着脸,看也不看一眼。

    他心里一瞬着恼,只径直走到床边,带着怒意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却只见她几乎咬破了嘴唇,一脸的泪痕未干。

    为那个孽种。

    胸腔里怒火汹涌,手上不自觉就用了力气,扣着她的下颌将牙关捏开,直接将药灌了下去。

    她呛的咳嗽,被迫咽下去一部分,那来不及咽的就顺着脖颈流了下去,衣裳里头有,衣裳外头也有。

    他灌空了碗才停手,一撂碗叫散了宫人,但看着她伏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

    他心里才莫名感到舒坦。

    待没动静了,才将人扶起来,朝后靠在引枕上。却又抽了帕子帮她擦嘴角,一点一点细致的擦下去,她垂着眼无动于衷。

    直至那帕子渐渐往下,落到锁骨上,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一下就褪掉了那层单薄的衣衫。

    昨儿宫人换的衣裳,小衣仍是没有的,外衫一解,里头即是一览无余。

    她终究侧了身子往胸前挡,只被他轻而易举的把手拉开,帕子一点点的挪了下去,但顺着药汁滑过的痕迹游走,无情也无欲,偏又带着主权的,寻幸了每一寸肌肤。

    她眼泪哭干了,干涩着眼眶流不出来泪,于是心里开始泣血,划开一道口子,一滴一滴的挤了出来。

    她想起上辈子弥留之际襄王将他抱来的一瞬,那时他有三岁了,穿着绯红的小袍子站在门口,虎头虎脑的模样,眼睛像外祖母,鼻子像外祖,一脸戒备的不肯上前。

    “叫瑞宁。”襄郡王说。

    她不情愿唤这个名字,襄郡王将他领过来,她哆嗦着嘴唇牵他的手,他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着我要额涅转身跑了出去……

    额涅,额涅……

    那是她两辈子都不愿再记起的情景,一经沾染就疼得刺骨。

    只是她没想到,有一日还有比那更痛的感受,到麻木,到连身上的伤痛也感受不到。

    她的孩子,她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

    她以为她在它身上感情复杂,带着它,也不过百无聊赖的一种寄托。可她从未想过,即使在最艰难的境地,她也从未动过放弃它的念头。

    生则一起生,死则一起死。

    她总不会再令它离开一步。可是因何,它没了,她还在。

    她见过它那样活生生的模样,设想过手牵手将它带大的模样,也思量过,带着它一起走过暗无天日的黄泉路,可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化成了一摊血水,一摊血水也不剩。

    她的孩子,偏偏是那样的时候在她腹中有了动静,那一瞬的错步,生生将它从她身体里抽离。

    怎么能让他独自走太久,她要尽快跟上去,陪着他一起走。

    这俗世红尘,爱如何,便如何罢。

    他手上的动作蓦然停下,目色冷冽如冰,猛地将她一甩,撩袍走出了门,但觉胸中戾气犹难自抑,猛一拂袖,打落了门口的瓷胎画珐琅梅瓶。

    宫人俱是一颤,扑通跪在地上,却听他近乎咬牙切齿的狠戾:“她若有半点差池,通通提头来见!”

    齐齐叩首应是。

    他几乎是脚不沾地的离了后殿,一壁走一壁道:“着粘杆处去查!教坊司里里外外,通通给我查个清楚!”

    ******

    殷陆离下晌才得以面圣,其时天子面上犹可见隐隐的不郁之色。

    翻了书卷,却没挑什么错处,只道了一句甚好,便叫陆满福收拾了,送去添在先帝爷的祭礼里头,又回头望三人:“你们一夜辛劳,等明日办完了先皇的大祭,朕重重有赏。”

    旁边的两个即暗自长嘘了一口气,静悄悄的看向殷陆离,随他颔首谢赏:“替陛下分忧解难,是我等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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