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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揉着掌心的白希玉足,好似无比珍视的宝贝,爱不释手。
“喂,你聋了吗?我说……”脚面微凉柔软湿润的触感,立马让她闭了嘴,白希的小脸瞬间爆红。
这厮,竟然……
沈西凉恋恋不舍的放下掌心的柔软白玉,直起身子满眼笑意的看着她,薄削的唇里轻轻吐息,“好,放下了,这回可以回家了吗?”
回,回什么回,这里才是她的家。
这句话没等她说出来,便被人拦腰抱起,径自上了车,才想起要反抗,但是所有的反抗都被男人凶猛的吻,狠狠的压制了下去。
等她的脑袋彻底清楚明朗的时候,男人已经将车启动,驶离了盛家别墅。
“沈西凉,我没有要说跟你回去!”她怒斥着男人俊逸的侧脸,大声抗议。
“恩。”男人专注的开着车,嘴角勾起一漂亮的弧度。
“我没有原谅你,不要自作主张!”
“恩。”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梁夏气急,凶狠的瞪着他。
“恩。”
“……”
她真是要抓狂了。
“你到底想怎样?”
“回家睡觉。”
“……”
梁夏一口气憋在心里,打开车窗,侧过脸去看马路,她宁愿去数路边的电线杆,也不愿意再看那人一眼。
车里的氛围,缓和了片刻,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难得寂静。
沈西凉了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深黑的眸子闪了闪。他瞥了一眼,扭着头看着窗外的女人依旧无动于衷,心里在松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她就这么不在乎。
沈西凉赌气一般,任由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丝毫接的意思。
梁夏被吵烦了,回头瞪他,“你接不接,不接扔了,烦死人了。”
沈西凉瞟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刚想拿起手机,那厢似乎等的不耐,直接挂断,他索性扔回车上。
他轻咳一声,喉结动了动,“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来的电话?”
“爱谁谁,跟我无关。”梁夏烦躁的抓了抓头,扭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一时还无法消化,我会等,等你真正释然。”
沈西凉看着身侧似乎是睡着的女人,无奈的轻叹口气,“这些年,除了姜家那个,我身边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所以你担心的那些事,没有可能发生。你说过你有洁癖,我也有洁癖,不是谁都可以。”
也许是心里想着邀功,也许是其他原因,此时此刻,他只想让她知道,这些年,不但他是她的唯一,她也是他的唯一。
身侧女人长长的睫毛的颤了颤,侧了侧身,几乎是拿后脑勺对着他,这让他很气闷。
将近三十年生命里才有过一个女人的痕迹,在男人圈里这并不是个光荣的事,他舍去面子跟她解释,却换来人家的不屑。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沈西凉黑着脸,把车开回家,一路上再也没说半句话。
车子刚刚停下,男人的手机像是长了眼睛,准时的响起来。
沈西凉幽幽的看着身侧的女人,利落的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车,甩上车门,径自进了公寓大楼,心底的闷气立马散了一半,随后拿起手机,下了车,接听了电话。
梁夏按了电梯,等了一会男人,见他没有跟上来,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手机屏幕上亮起的那个字,无意中撞入眼内。
她摇摇头,撇去心中的那丝不安,独自进了电梯。
沈西凉挂断电话,揉了揉发疼眉心,看到跑的没了踪影的女人,无奈的笑了笑。
回到家,按开密码锁,客厅里的灯亮着,他换好鞋前脚步入客厅,放下行李,坐上沙发,气鼓鼓的女人便抱着一套被褥,直接朝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既然你那么愿意让我回来,从今天起,你就睡客厅好了。”
沈西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凉悠悠的看着她,梁夏被那眼神看的直发毛。
“你这是要打算跟我分居了?”
“我没打算跟你同居。”梁夏双手叉腰吼了回去。
“你没听阿姨说吗,小两口闹别扭,分居不会是个好办法。”
“你听好了,我没打算跟你同居!”
这男人究竟知不知道重点在什么上面。
“睡不睡一张床,只要是跟个男人生活在同一屋檐线,在别人眼里一样是同居,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你又何必在在意我们睡不睡一张床。”沈西凉扔开砸在身上的被子,慢条斯理的整理好。
吵架就分房,决不能惯女人这个臭毛病。
梁夏气急,这男人就有本事狡辩。她两步上前,抓起自己的行李,直奔门口。
片刻,女人气呼呼的跑了回来,指着沙发上悠然自得掏耳朵的男人,厉声尖叫,“沈西凉,你卑鄙!竟然设了指纹密码!”
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起身,胳膊一侧夹起叠好的被褥,扬起另一只胳膊夹起面前正骂的带劲的女人,快速奔入卧室,顺脚踢上卧室的房门。
结果,这一夜,沈大少爷心安理得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某女窝在大床的一角,紧紧裹着身上拿出去的那套被子,僵硬的挺尸一夜。
…本章完结…
223你懂不懂尊重()
郊外,满是童话浪漫色彩的别墅。
温暖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满满的撒进房间。
一个颜貌倾城,拥有一头黑长靓丽长发的纤弱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上,闭着双眼,静静的享受这这里的一切。
“他,还没有来吗?”
房间突兀的响起女人柔弱的嗓音。
被问的佣人微微一愣,“颜小姐,少爷他有打过电话,说……”
“为什么他不给我打电话,却要打给你?难道在他心里我连你也不如吗?”轻轻柔柔的声音,夹杂着让人心碎的伤心绝望。
“不是的颜小姐,您误会了,少爷打来电话时您正好还在睡觉,他不让我打扰您,少爷是关心您的。”佣人急急的解释道,生怕她有一丝的不高兴。
关心?他的关心恐怕都给了另一个人吧!
女人毫无血丝的苍白唇瓣,轻轻的动了动,溢满了自嘲。
连你也想离开我了吗?
女人美丽空洞的双眸盈满是浓浓的哀伤,就连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佣人都能深深的感受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女人交叠放在上腿上的双手忽然收紧,紧紧的抓住不断惊鸾的双腿,原本苍白的小脸的一瞬煞白,随即一声痛苦的轻吟轻轻的呼呼出。
佣人看到刚刚好好的人,突然间痛哭起来,立马奔了过去,“颜小姐,您怎么了?”
颜筝劲瘦的双手紧紧攥住痛如蚁噬的双腿,紧咬的双唇流出一丝血迹。
佣人被她这副样子吓得煞白了脸,几乎慌了神,“颜小姐,您……您怎么了,我,我这就去打电话叫少爷……”
颜筝还不及张口,佣人便快速的跑了出去,随即便是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
梁夏因为某人的缘故,几乎很晚才睡,这一觉一直到将近中午才被肚子饿醒。
她迷蒙着眼,迷迷糊糊的走向衣柜,手刚碰触到把手,蓦地想到,因为负气离走,她所有的衣物还都在客厅的行李箱里。
她懊恼的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咒骂了几句,踢踏上拖鞋,开门出去。
当她看到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蓦地顿住了脚步,一个激灵,顿时醒了盹。
他怎么还在这里,没去上班?
似乎感受到她的疑惑,沈西凉悠闲的抿了口茶,深黑的眸光不期然的对上她的。
“舍得起来了,你这赖床的毛病以后可要改改了。”
梁夏瞪他一眼,忽略掉他眼里的揶揄,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就是不见她那个名贵的行李箱。
“找那破箱子吗?我已经让人扔了。”
梁夏一惊,心里的小火苗腾地就起来了,掐着小腰,指着那人的鼻子,叫喧上了,“沈西凉,那是我的东西,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准许你动的,你懂不懂尊重?”
沈西凉风淡云轻的笑笑,“哦,放心,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放回原位了,一件没丢。不放心的话,可以回卧室看看,少了什么尽管开口,我赔给你。”
梁夏张了张嘴巴,想要继续指着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怒气几乎消了一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