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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子经过好几场战斗,身子累,也不舒服,这么远的路程,驮着我跟玲儿,怕也难为它了!
玲儿看出了我心思,不禁感叹道:“黑娃子哥,你真善良!”
我笑笑,没再说啥。
玲儿又掏出那把火风扇子,我看了不解,还以为又有敌人要来了,不禁问她:“玲儿,你咋的了,拿这扇子干嘛?”
玲儿伸出中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嗔怪道:“黑娃子哥太笨了,看看我宝物的力量!”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儿,玲儿手起,那把扇子抛了空中,片刻功夫,变成丈三有余,宽七尺,庞然大物,遮天蔽日!
我正呆着,玲儿跟我说:“黑娃子哥,我们快上去!”一边儿说,自己也一跃而起,整个人跳到空中,又落到扇子上!
我一阵喜,也一个翻身,腾的跳起,落到扇子上面儿!
玲儿手指动起,念咒数声,喝声道:“起!”一转眼,扇子起了来,风驰电掣般,又如闪电霹雳,速度惊人,真个好吓!
玲儿叫我抱紧她,耳边尽是风声,眼前云雾清开,阳光正照脸上,煞是灼热!往下面一望,一片淡黄色,树木沧桑,草花皆无,尽是些石子儿乱沙,遮住眼目。
我看到了九家窑子,家家户户儿的屋子都在,只是,它已经失去原来的风采,好凄凉!
正想着,玲儿止住了我说:“黑娃子哥,你别想多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好好的就行,学好了本事儿,什么都会好!”
我点头。
不一时,速度慢了下来,玲儿跟我说:“黑娃子哥,我们就到了,你且小心点儿,我要停了!”
我抱紧她。
玲儿又念咒,几句我没听清,反正扇子是停了下来。
见着落了地儿,玲儿对我使眼色,我从上面跳了下去,她也紧跟着从上面儿跳了下来,两个人各自拍拍衣服,这一路过来,沙子儿吃了不少!
玲儿收了扇子,揣回到口袋,她跟我说:“前面就是桃核泡子了,去那儿找水窝子师伯,叫几声儿,他就出来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也就没再说啥。我们正想走,黑风子说话了:“主人,我鼻子闻到啥不好的味道了,你可小心点儿!”
黑风子是狗,它的鼻子我也信,就跟玲儿说:“玲儿,你感觉到了吗?”
玲儿摇头,我便闭眼祭起心视镜,果然什么也没感觉到,一片和平安宁的样子,弥漫在整个桃核泡子的空气中,不过我不会遥视镜,也情有可原。
玲儿招呼我继续走,黑风子却还是提醒着我,我不知道咋办,正想着,背后传来声音,是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他浑厚的声音穿透我的脊背,只听他说道:“三位要想往前走,还是否还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我吃一惊,玲儿也吃一惊,两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危险,原来近在咫尺!
第二十九章 水灵子()
正行着,身后有人叫起,我和玲儿皆吃一惊,各自回头望去。
一片血雾缭绕,影影绰绰着,有人四肢使开,满身血污,伏地而行,一步一步,待得近前来,我定睛一看,早吓一惊,这人左脸干枯,右脸溃烂,浑身没了血肉,露出来的脖颈只是一根骨,再看打扮,头戴一字巾,身穿大红服,面如锅底,发似朱砂,一部长髯,上下獠牙,怕有一丈多尺长,恍恍荡荡,真个恐怖!
我看得张大嘴,玲儿也吓一跳,身子往我倒了一倒,我紧得把她扶起。
口里咽了咽,我壮壮胆,走上前,问他:“你是啥东西,是怪物还是鬼灵?叫着我们干啥?”
那东西身子抖了抖,灭了雾,血淋淋走将出来,高我们好几头,真个吓人!好似:一柱擎天参北斗,两竖牙琴堵山口!
他朝我们走过来,势大力沉,足劲十足,地面儿都开始抖个不停,玲儿拉着我紧退几步。
我甩了玲儿一把,又上前问道:“你到底是啥东西,快些个说话!别逼我们动手!”
那怪物干笑两声,呼出一阵怪气,倒是恶臭,好似溃烂了许久的豆腐干,又像是臭水沟里放了几个月的垃圾,鼻子难受的要命,甚是恶心!
玲儿受了不住,用手捂住口鼻,我则站着怒视。
那鬼东西走我们跟前,低了头,弯了身,一张烂脸抖落跟前,它呲牙咧嘴着笑说:“你们这两个小东西,连我也不认得,还来这儿干嘛,我可是这桃核泡子的守路灵,水灵子!”
我疑惑着看玲儿,她也满脸不解。
我确实不认识这个东西,来往这么多次,也从没见过,我上前,恶狠狠“呸”了一声,怒声道:“你这张烂脸,也称啥水灵,别挡小爷的路,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玲儿赶紧拉我回去。
她捂住我的嘴,眼睛对视着我,我也看着她,登时感受了玲儿的意思,她告诉我,这东西很强!
我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管它多厉害,不过是个鬼,我黑娃子,从没怕过啥!”
水灵子没听着玲儿的话,我的一字一句,却被听在耳里,它怪笑几声,那张大脸伸了过来,带着轻蔑的味道,它问我:“想死,想活?”
这话儿听得我炸火,我冲上去,却被玲儿再次抓住。
她眼睛动了动,叫我别激动,冷静点儿,我就不舒服了,直接问她:“玲儿你怕个啥,连话都不敢说,这鬼东西能有多厉害,咱们俩还拿不住它?”
玲儿快哭了!
我低了头,去拉玲儿的手,我承认,这话儿太很了,可就不咋明白,面对着这个怪物,她老用幽幻镜子的能力,连声儿都不吱一下,着实让人犯恼!
玲儿还想说啥来着,我却浑身瘫软,两眼生花,脑子一晕,直直的倒了开去。
我觉着不行了,整个身子硬生生的往后一倒,幸亏有玲儿,她从后一把抱住我,慢慢的放了地儿上。
我还想说啥来着,嘴巴也没了气力,一句话说不出儿。
玲儿抚了抚我的脸,她说:“黑娃子哥,你还没学会幽幻镜子的高深境界,自然不知道对手的实力,这个水灵子,精通魂魄性攻击,它说的话都会刺激到人的脑部,造成人的暂时性休克!”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充满悔恨和恼怒!
玲儿轻轻把我放下,她很温柔说:“黑娃子哥,这个水灵子,就交给我吧,你先老老实实躺着,等打败了它,你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想劝阻,却啥也做不了。
玲儿起身,她几步走水灵子跟前,大声说:“水灵子,我想问你,我们到底有没有冤仇?”
水灵子笑笑,它的声音我听着着实难受,它跟玲儿说:“没仇!”
玲儿怒了,就问它:“既然没仇,挡着我们干嘛,我们赶着有急事儿,没时间和你在这儿瞎唠嗑!”
水灵子又笑,它说:“我没说不让你们走,但要过我的路,可留下陪我打一场,赢了,就放你们走!”
听了这话儿,玲儿赶紧问:“那输了,会咋样?”
它又是一阵狂笑,那张残破不堪的锅底脸越发的难看,我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水灵子指了指我,对玲儿说:“输了,你们都得死,那边儿那个小子,就给我做手下,而你,给我做个冥妻,也不错儿,哈哈哈哈!”
我听得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它,可奈何身子动弹不得,只得一个劲儿干瞪眼儿!
玲儿气得杏目圆瞪,柳眉倒竖,登时来了气儿,只见她发个狠,左眼红,右眼黄,各弹一道光,直直的朝着水灵子射了过去。
虽说水灵子身大魁梧,动作却不慢,见两道光各带凶险,汇集一处,直砸向胸口,它就势把身子一撇,微侧一侧,那道红黄光直擦着他的领口而过,却伤不着分毫!
我看的一惊,玲儿也急了,急从兜里掏出符纸一张,手掌般大,金光闪闪,只见她咬破指头,血流满符,口中念咒,手往眼角揩泪数滴,往上一撒,一阵火起,再用口一喷,火势更大,蔓延开来,玲儿手抛了开去,那道符飘了在空中,再拈开中指与无名指,就着一戳,登时往水灵子的方向而去!
水灵子略一惊,却也没在意,它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口内万千粒大红珠子射了开来,早将符纸打落在地。
见招又被破了,玲儿也慌,忙拈手一指,地上的符纸重新飞了起来,影影从生,竟分为三道,各转动风势,绕水灵子而行。
围了三圈儿,玲儿手中指遥出,三道符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