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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有办法对付爹的,只要爹一死,他和九儿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了,裴元诤,在你杀了我父皇的那一刻,我和你就已经不可能了!”苏九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被他搂着阴沉低笑。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苏九的世界里将没有你这个人存在!”
什么狗屁誓言,全部见鬼去吧!
“九儿,你不要把元诤踢出你的世界去,我……”裴元诤心痛难忍,想要把一切的误会跟苏九说明白,可是苏九一点也不想听他的辩解。
“裴元诤,你最好立刻杀了我,我不会做你的妃子,让我活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找你报仇,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了!”
苏九闭眼重新咬紧了唇瓣,不想贪恋裴元诤身上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因为那是毒,一旦沾染上,便是痛苦不堪的地狱。
“元诤不舍得让你死,就算你将来还要杀了元诤,元诤也要你好好地活着。”裴元诤的薄唇轻轻印在了苏九冰冷的额头上,清雅的墨眸全是悲哀的温柔。
“跟元诤回宫吧,瑾儿想你了。”
而他也一直想念她,担忧她在牢里过得好不好。
“那是你的儿子,和我没什么关系!”苏九逼自己狠下心,断情绝爱。
“也是你的儿子,九儿。”裴元诤更加抱紧了苏九,努力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
“你若跟元诤回宫,元诤立马把温衍放了,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要九儿主动跟他回宫是不可能的,眼下她最关心的人应该就是温衍了。
“裴元诤,你不愧为卑鄙小人的翘楚!”苏九痛恨地低笑,笑声断断续续地传进了裴元诤的耳朵里,痛得他的心如刀绞。
“那你答不答应。”努力去漠视苏九痛恨自己的眼神,裴元诤闭眼沉息道。
九儿肯定会答应的,因为她的心里放不下温衍,而可笑的是自己,九儿从未把他放在心上过!
“我不答应能行吗?”苏九冷笑,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肩膀上的白色衣料,颤抖着苍白的声音狠声道。
“你最好说话算话,如果让我知道温衍死在你的手里,我会连他的仇跟你一块清算!”
她亏欠了温衍很多东西,只要他平安就好,而自己到了宫中,有大把的机会可以接近裴家父子,可以趁机杀了他们!
闻言,裴元诤的心里浸淫着悲凉,却笑得越发的清雅迷人。
“元诤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但九儿答应元诤的事可否愿意做到?”
他答应了爹一个要求,爹才同意自己娶九儿为妃,只有把九儿放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才能更好地保护她和孩子。
“既然答应了你的交易条件,我会乖乖做你的妃子,你还不满意吗?”
苏九通红的杏眼里流淌着恨意的水光,看着眼前这张清雅的俊脸,苏九的心头爱恨交织,毕竟是自己爱过的男人,哪能那么轻易一笔抹去对他的全部爱意。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不是你爱错了人,而是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尤其不能爱上自己的仇人!
裴元诤这次没有说话,垂下眼睑,直接打横抱起浑身颤抖的苏九走出了黑暗潮湿的大牢里,外面裴青正在等着他。
一路坐马车回了皇宫,裴元诤立即抱着苏九回了寝宫,叫裴青赶快拿几个炭盆来。
“不要你管,我会自己撑过去的,我也不稀罕你的假惺惺!”
被裴元诤放在龙床上的苏九很快滚离了他的怀抱,裹着被子缩到了最里面去。
在她面前装什么好人,恶心!
“九儿,不要任性,寒毒发作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裴元诤立即爬到龙床上去抱她,苏九却不肯让他抱,于是两人开始了僵持的拉锯战。
裴青叫人拿着炭盆进来的时候,冷眼看着自己的大人把公主死死地抱在了怀里不松手,赶忙叫人放下炭盆,一同退了下去。
大人对公主一片痴情,可公主却时时刻刻想要大人的命,这样的一对夫妻,还怎么能好好过日子!
“裴元诤,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施舍,就算我毒发攻心死了,也不关你的事!”苏九全身没力气,却依然在裴元诤的怀中死命挣扎着。
他们是仇人,他不知道吗?
“九儿,元诤不同情你,也不施舍你,只是你即将成为元诤的妃子了,大过年的,死了多晦气!”裴元诤一边跟苏九说话,一边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自己脱完后,又去扯苏九身上的衣服。
在苏九一阵无力的叫骂声中,裴元诤成功把同样光着身子的苏九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压着她躺在了龙床上,同时在身上盖了好几条锦被,寝宫里紧闭着门窗,又生起了那么多的炭盆,对于正常人来说,可能有点过热了,但对于寒毒发作的苏九来说,这点温度还远远不够。
裴元诤紧紧抱着苏九,用自己的体温去捂暖她冰冷的身体,苏九有好几次挣扎都弄疼了他胸口还没愈合好的伤口,疼得他冒冷汗也没松开手。
最后,苏九疲惫过度,昏昏沉沉地在裴元诤的怀中睡了过去,手脚自动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身体,这是一种依赖的习惯,不会因心中的恨意而有所改变。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公主自尽了!()
裴元诤履行了对苏九的承诺,把温衍贬为了庶民,从大牢里放了出去,这让裴意楚非常的不满意。
“温衍虽然手里没了兵权,但在军中的威信还在,你这么做无疑是放虎归山!”
“爹,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就别过问了,好好当你的太上皇想清福吧。”裴元诤很是冷淡地开口打发裴意楚,一颗心全扑在让苏九怎么原谅他的心思上。
“哼,爹答应你让你纳那个臭丫头为妃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永筝当皇后?”裴意楚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继续逼问裴元诤。
他要苏家的姐妹反目成仇!
“不急,爹,等正月十五吧,那天是个好日子。”裴元诤的语气始终很寡淡,没有多余的情绪透露给裴意楚知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一定会杀了那个臭丫头!”得不到裴元诤的好脸色对待,裴意楚撂下了威胁的话,很快推着轮椅走了出去,独留裴元诤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御书房。
小桃被裴元诤派来贴身服侍苏九,每天看着苏九闷闷不乐,小桃的心里也很不快乐。
公主和皇上……恐怕是回不到过去了。
苏九全身无力地坐在窗边看外面纯白的雪景,眼神冰冷而空洞。
如今的她就像是只被囚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哪都去不了,裴青那个护主的混蛋,还给她吃了软骨散让她浑身使不出力来,根本刺杀不了裴元诤。
“公主,外面天冷,别看了,小心身子着凉。”小桃过来把窗户替苏九关上了,心疼地开口道。
“就算公主不爱惜自己,也要爱惜肚子里的孩子呀。”
公主这样太可怜了!
“小桃,以后别叫我公主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苏九摇头,眼神依旧冰冷。
“你出宫去把贺俊给我找来,我有事情要他办。”
她不想留在这个皇宫天天看着裴元诤而杀不了他,这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她不想去承受,她要逃离这个皇宫,然后等自己壮大了,再回来找裴元诤报仇!
“公主,贺公子是男子,不能自由出入后宫,而且皇上他……也不准你见他们。”小桃为难地开口。
“是吗?”苏九冷笑,晶亮的杏眼里又流露出恨意来。
裴元诤,你一直想把我独占,现在当了皇帝就可以了吗?
“公主……你别难过,小桃想办法让贺公子进宫来见你一趟。”小桃不忍见苏九难过,便主动请缨道。
“不用了,这事我自有办法,你先下去休息吧。”苏九冷笑了一声,并不想多言。
小桃也不好多说什么,深深看了一眼苏九,很快退了出去。
等裴元诤批完奏折回来的时候,苏九仍旧坐在了窗边,身上很冷。
“九儿,为何不让小桃扶你去休息。”裴元诤拥她入怀,转手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手爱怜得摸着她苍白的小脸,笑着问她。
苏九好像没看见他一样,像个木头娃娃一样不怒不笑不反抗,任凭裴元诤怎么对她。
裴元诤也不恼,仍旧自顾自地和苏九说着话,眼神柔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