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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温衍很讨厌寒阳,如今又因她受伤了,其次,温衍有妻子,倘若休弃了丹芙郡主嫁进公主府,这里面的关系就复杂了。
裴元诤在侯府门外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抬手叩响了侯府的大门。
里面立即来人开了门,见是当朝的宰相大人,便恭恭敬敬地请他进了门。
“你家侯爷呢?”裴元诤双手负在背后,跟在领路的小厮身后。
“侯爷正在房里休息,宰相大人里面请!”小厮恭敬地弯腰,抬手跟裴元诤做了个请的姿势。
裴元诤垂眸,沉默地跟在小厮后面进入了温衍的房间。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温衍缠绵于榻上,并没有起身迎接裴元诤的到来。
裴元诤也不介意,缓步走了过去,撩起了一边的帐幔,清雅的眸子含笑地凝视着榻上脸色苍白,闭眼休憩的温衍,轻轻开口道。
“侯爷,可曾请个御医过来给你看看?”
“多谢裴相挂心,本侯爷无碍,只需休息一阵子便可。”温衍慢慢睁开了细长的狐狸眼,冷冷地睨了一眼上方含笑的裴元诤,扭头对身边站着的管家吩咐道。
“给裴相看座!”
入座后,裴元诤的表情清清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目光从温衍苍白的俊脸上掠过。
“侯爷,你可知这次我来侯府干什么吗?”
裴元诤不想跟温衍兜圈子,反正这件事说到最后,温衍一定暴跳如雷。
“本侯爷挟持九公主乃是死罪,裴相莫不是帮皇上来宣圣旨的?”微微眯眼,温衍不屑冷笑,苍白的俊脸因情绪的起伏而露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如若皇上想杀他,他便反了,即使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侯爷猜错了。”裴元诤抿唇,一抹异样从他清雅的眸中一闪而过。
“今日我来是奉了公主之命,她要你入赘公主府,做她的二驸马。”
他则没有反抗的权利,一下子成了大驸马。
“什么?”闻言,闻言吃力地半抬起身,苍白的薄唇几乎要被他的牙齿愤恨地咬出血来,细长的狐狸眼里立即喷薄出明亮的火焰来。
那个该死的九公主不仅害他名誉尽毁,还害他深受重伤,如今却妄想娶他进公主府做驸马!
“我想侯爷已经听清楚我的话了。”裴元诤的表情始终淡雅如风,“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情势对侯爷很不利,丹阳王已经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大牢内,九公主不会放过他,到时皇上一定会借此机会削了他的兵权,你拿不到丹阳王手里的兵权不说,九公主也定会借机处置你,孰轻孰重,侯爷自己好好想想吧。”
温衍的表情因裴元诤的这番话而变得狰狞,苍白的俊脸上,病态的潮红晕开了,额头青筋暴跳,呼吸更是急促,胸膛起伏地厉害,差点让一旁的管家担心他们家侯爷会被活活气死。
用力压下心中的愤恨,温衍费力地在管家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细长的狐狸眼不善地看着如一滩湖水一般平静的裴元诤,嘶哑的嗓音里满是讥讽。
“本侯爷如若进了公主府,你就不怕本侯爷爬到你的头上去?”
裴元诤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不知,但他知裴元诤此举绝不安好心。
他们对九公主的感觉只有厌恶,更别说嫁进公主府被九公主蹂躏了,裴元诤不乐意,他更不乐意。
“你怎知将来你会爬到本相的头上呢?”裴元诤不在意地轻笑,清雅的墨眸里装着淡定和从容。
“公主喜欢谁,你我说了皆不算,何况侯爷你还有东西在公主的手里,你若不嫁与她,恐怕你日后难以后继有人。”
说完,裴元诤故意瞄了一眼温衍盖在锦被里的半截身体,挑眉笑得更轻柔。
“你……”温衍被裴元诤意有所指的一眼气得脸色发青,两只大手紧紧攥着被角,手背上青筋暴跳的。
“裴元诤,你不要跟本侯爷绕弯子,你有什么目的,尽管说出来吧!”
裴元诤当真是为他的处境着想吗?不,裴元诤并不是个善良之辈,可以说他的野心并不比自己少!
“呵呵……”清雅的墨眸慢慢下垂,裴元诤抿唇溢出一抹苦笑,长长的睫毛巧妙地遮住了他眼里的暗光。
“你我不过是臣子,而她是尊贵的九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再负隅顽抗都是徒劳,不如顺从了她的意思,来日方长。”
裴元诤的这句来日方长说得颇有深意,温衍很快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细长的狐狸眼转了几圈后,随即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娆笑容。
“原来你跟本侯爷是一样的人,也罢,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我温衍答应你,择日嫁进公主府做二驸马!”
第二十五章 驸马,午安()
午时过后,裴元诤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回到了公主府。
“驸马,本公主交代你的事情可曾办好?”此时的苏九正在紫藤架下纳凉,见裴元诤渐渐走近,便抬眼笑问他。
去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温衍密谋什么。
“公主所托之事已办妥,侯爷会嫁过来的。”墨眸含笑,裴元诤站定在苏九的面前,逆光的背影看上去特别的消瘦。
“不知侯爷进了公主府,公主安排他住在哪?”
“你住东厢房,那他就住西厢房好了,省得你们两个住在一起,给本公主弄出点事情来。”苏九不在意地眨眨眼,很随意地说道。
男人这东西一多就容易出事,而她身边的这两只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此甚好。”满意地点点头,裴元诤眼睑微垂,抿唇继续说道。
“那丹阳王如何处置,公主?”
闻言,苏九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小嘴里立即吐出冰冷无情的话来。
“他拿着剑去找父皇理论,本就是死罪,但他是本公主的亲叔叔,本公主念在亲情的份上,已奏请父皇革了他的王爷封号,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再入京。”
她虽然不是真正的九公主,但那个被称为父皇的男人极为宠爱她,为了这份亲情,她也要誓死维护至高的皇权。
“丹芙郡主呢?”清雅的墨眸里流转着一抹暗光,裴元诤再问。
以前的寒阳不会有如此狠辣的心肠,她究竟是谁?
“驸马,你今天的问题真不是一般的多!”苏九不高兴地抿着小嘴站起来,伸长藕臂一把勾住了裴元诤的脖子,令他的清雅的俊脸离自己的小脸很近,妩媚的杏眼微眯着,透着不悦之光。
“温衍要嫁进公主府,他自然要休了丹芙,难不成本公主还准许他带个老婆嫁进公主府?丹阳王被革了名号,她这个丹芙郡主的名号一并革了,让她和她的父亲一起离京,永世不得回到京城。”
她对丹芙没有好感,自己讨厌的人,必须要把人赶得远远的。
裴元诤目不斜视地睨着苏九略带杀气的小脸,眼睑垂得更低,心思流转间,他的身形向后微微退了一步,却被苏九紧紧地扣住,不让他后退。
“你对本公主的处置有意见,驸马?”苏九踮起脚尖,努力与他平视,想从他垂下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
裴元诤的心思很难猜,她这么处置丹阳王父女,他好像很不高兴。
“没有。”轻轻抿唇,裴元诤淡淡地说道。
“真的没有?”苏九眯眼沉声问了一遍。
她怎么觉得裴元诤像是在闹别扭。
“没有。”这回,裴元诤干脆摇头表示,“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公主可否放开我?”
“正好,本公主也有些累了,驸马你抱本公主回房吧。”咧嘴无邪一笑,苏九一下子吊在裴元诤的身上当了无尾熊。
哼,裴元诤你就装深沉吧,本公主早晚会挖出你心里的秘密!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裴元诤不适地皱了皱眉,但他什么也没说,打横抱起对他笑得特别开心的苏九,步履稳健地抱着她回了房间。
进了房,裴元诤把苏九轻轻地放在榻上,便要起身离开。
“驸马,不跟本公主一起午睡吗?”苏九半直起身,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他最近好像在故意疏远她,为什么?
“公主好生歇息吧,我回自己的房间。”长长的睫毛煽出一个冷然的弧度,裴元诤把苏九缠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硬拉了下来,清亮的嗓音有些沉。
好啊,真跟她闹起脾气来了!
苏九冷笑一声,马上爬起来跪坐在床榻上,用力掬住裴元诤的下巴便狠狠地亲了上去。
裴元诤吃痛皱眉,想要出口阻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