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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小女私受贿赂之事,我深表歉意,她不懂森严法度,我已家法诫之,还望厂主莫要挂心,大度海涵,那么。。。。。。如厂主没有其它事的话,就请先回吧。”
刘锦言语中示弱,已是服了软。夏霜自是知道,本次夜访目的达成,她立刻施礼,寒暄几句,告退而返。
路途中,井樽在旁小声问道:“轩主,刘锦官场混迹多年,恐怕一些离间的话,未必能起到作用。”
夏霜淡然回道:“我自然知道。”
“那轩主,您的意思是。。。。。。。。。。”
“井樽大哥,你至情至性,自是不熟这般妇人常用的卑劣手段。。。。。。。。离间两个人,最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当场使两人决裂,但离间之言却会像根刺一般在人心中深深扎下,随着时间推移,这根刺会令伤口不断肿胀,化脓,直到伤口彻底崩裂为止。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关系能挺得住离间之策,只要他们双方存在利益纠葛,哪怕亲如兄弟,情比金坚,最终都会分道扬镳。”
井樽听后,暗叹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送夏霜回了大宅。
且说刘锦送走夏霜后,那心里七上八下,似在泥井中打水,胸闷气短,怎么着都不是个滋味,各种可怕幻想也统统涌了出来,令他困意全无。终于,他再也坐不住了,即便已过子时,还是命令下人备轿,直冲黄铧府邸。
黄铧此时正在府中焦头烂额,一见刘锦到来,也不问候,当即便说:“刘大人,我正想去找你,出事啦!”
刘锦哼了声,没好气的回道:“不要告诉我,你与斡亦剌国的生意出了问题!”
黄铧一愣,急忙道:“唉?正是此事,刘大人如何竟已知道了?”
刘锦斜眼瞪着黄铧道:“胡猜罢了!黄老板的事,我怎敢随意打听!”
黄骅看出刘锦似有闷气难舒,但此时自己哪有心情去管他爽利与否,只顾将客来酒家发生之事直言相告:“今夜原本商议好在那小酒家里谈妥十万粮的买卖,可是,可是。。。。。。。我与汗庭特使签好合约后,便去小解,这中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斡亦剌的王子竟然失踪了,那特使与酒家老板全都死在王子的房间里,血流了一地,可真把我吓坏了,刘大人,这两条人命还是小事,但万一王子有个差池,可就白白丢了这笔百年难遇的大生意,眼下,大人请你立刻休书镇守总兵,发兵寻寻吧?”
刘锦瞪着黄骅,心道:好你个泼材,还要把我耍在手里!想罢,刘锦冷冷回道:“急什么,他一个斡亦剌的王子,与我朝有何关系,况且,他还是私自潜入,就算死在这里,又有何干?”
“哎呀,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斡亦剌兵力强横,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在下是怕此事。。。。。。。。。。。。”
“好了!”刘锦打断黄铧,厉声道:“军国大事自有我等官场人评断,不牢黄老板烦心,你这生意虽然没有做成,但之前许诺与我的五千两通关费可不能少,我上下打点,好不容易才租的淞江趸船队,你这粮食不运就罢了,但这钱,断难免去。好了,黄老板,夜已深,就早些安息吧!”
说罢,刘锦就此转头回去了,黄骅语塞,自己还未怎样,就被劈头盖脸砸下一堆官话,着实恼怒,他看着刘锦背影,狠狠的自言自语道:“狗贼,你是知道王子失踪,几十万的横财丢了!这才专门拿我撒气来的吧!好你个贪狠无厌,无德无父的狗官,若不是日后有求与你,黄爷我定叫你万劫不复!”
黄骅骂骂咧咧,却也无可奈何,毕竟王子丢了,相当于丢了天秤砝码,注定有一方是要赔本的。月琅静坐在义庄门前,等待中,他将客来酒家探得事情以书信方式派遣人送于夏霜,信上内容独独没有提及番王子扎赫拉受伤之事,想是不愿多生误会吧。
过了些时间,屋门开了,周一口从内走出,月琅见他双手被污血糊满,急忙送上水盆,周一口洗净双手,摘下防津布围,这才缓缓道:“流血过多,好在送来的早,现在,就看他老天是否判他命不该绝了!哎,月儿,你是如何知道偌大的落樱地界。。。。。。只有我能救他的?”
月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自从上次我窥探到您的本事后,便又暗中翻看了些您的手札,上面记满了骨骼,经络,五脏等病理状况,所以,我大胆猜测,您就是书中所记载的,那种几乎已经绝迹的刀医!”
周一口盯着月琅,脸上堆起笑容:“这鬼丫头!没错,我正是刀医!上次我与你说,行脚半生,在此落户,便是因为这义庄,有大把无名尸体可供我查验,记录。”说到这里周一口不由自我陶醉起来:“所谓刀医,是不已针灸,药石治病,反而多行刮骨,切肉等续命手段,施术过程中极其残忍,所作行为亦与儒家之意相悖甚远。所以受到天下医生共同排挤,到如今年代几乎失传。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藏身义庄,潜心研究。而你,天资聪慧,小小年纪便看过《洗冤集录》,我心生传道之意,才对你说些替我严查尸体,能得些好处的谎话,骗你验尸练手而已。。。。。。。”
正说在此处,忽听屋内传来呼号声,周一口不由笑道:“这番邦男子果然硬硕,竟然这么快便活转回来!”二人匆忙进入查勘。扎赫拉已醒,正在床上呼喊叫疼,胸口缠满布条,伤口布条不断染红开来,已现血水。
周一口急忙叱喝:“要命的就好好躺着,别喊!别动!”
扎赫拉哪里听得,嘴里只管叽里咕噜说着二人听不懂的话,月琅见状立即说道:“不必劝他,死便死了,我们只需一捧黄土,便神不知鬼不觉跳脱了干系。”月琅此话果然有效,扎赫拉听罢,不敢再喧闹,只用不纯熟的汉语道:“你们中原人,背信弃义,暗中勾结我兄长,安排刺客伤我!”说着,也不顾重伤,硬挺着坐了起来。
月琅气极,愤然道:“你胡沁什么,再不闭嘴,不如就让你死了,省的怨这怨那!”
第26章 继承刀医玄术脉 少女立誓发善心()
扎赫拉话在激动处,伤口处所缠麻襟渗出血来,月琅看得清楚,也不理会,只管对周一口道:“好,既不闭嘴,那你就一个人说个够吧!周老师,我们走,就把他放在这里,随他爬进哪个棺材享受,几天后自然死透了!”
扎赫拉满面怒色,冲霄火焰已至天灵,正要张嘴回辩,却见月琅那双杏目瞪的比他还圆,气势凌人,还真怕她说话算数,铁了心把自己撂下等死,便强忍着将气吞了回去,自两个鼻孔排出。
扎赫拉服软,月琅也收起乖张脾气,没好气翻了他几个白眼,仍旧不悦道:“命都快没了,还中原人鞑靼人分那么清楚,不值一文!”
扎赫拉黑着脸,紧紧咬着嘴唇,像块石头,没了动静。
“好了,好了!“周一口急忙打起圆场:”那胡人,我告诉你,无论你有何仇何怨,都且放下,你这伤最少需要静养百天方能复原,还有,若不是月儿将你带到我处救治,你此时早已是直挺挺的尸体了!你若有气,也不该肆意胡为,我们中原上邦有个词,叫做知恩图报。希望你明白,月琅姑娘对你可是救命之恩。至于是否报答,就看你的开化程度了。。。。。。。。。”
经周一口劝说,扎赫拉才算彻底熄火,他看看月琅,扭过头去,也不知心里作何想法,只是乖乖躺了回去,不再多发一言。
夜很快逝去,东方朝阳初升,月琅与周一口坐在义庄外青石台上,一夜未睡的月琅脸上稍显倦色,周一口满脸皱纹挤成个包子,轻声说道:“月儿,我有种预感,这落樱镇恐要出大事,我劝你要早早寻个可靠依托。。。。。。。。。。。。。。朱夏霜虽然富甲一方,但毕竟独掌难鸣,我总觉得她难以长久。“
“可靠依托,您指什么?”
周一口绕绕头,抬头看天,幽幽叙道:“我听闻民间有个百姓自发而成的组织,专为扶弱除强而生,一旦天下生变,那组织方是你我百姓依靠,至于那朱夏霜,她一介女商,又能有何担当呢?”
月琅听罢,眨眨眼,道:“我即便投了黄府,也不过还是布衣,即便天下大乱,与我何干?周师父,劳你关心啦!”
“哈哈哈,也对,也对,许是我老了吧,每每抓住丁大点儿的事小题大做,哎。。。。。。。。。但话说回来,这几日落樱怪事频频发生,上次那具中了天方国图灵花毒一事,你可曾记得。”
月琅点点头。
周一口继续说来:“后来,我仔细详查那中毒之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