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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解释,王筀鵀这才明白,为什么大鹏雕都已经摸到了道的门槛,还没有开始吸收炼化阴阳二气,毕竟越早吸收,对他的各方面都好。
将手中装着羌鹫精血的瓶子对她晃了晃,说道:“而这个瓶里的精血却可以让我不必修到金仙,只要吸收炼化了它,身体就能达到吸收炼化阴阳二气的要求。所以就算你让我选,我也会选它。”
“这倒是意外之喜。”王筀鵀笑着点点头,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随便一拿,正好挑中了大鹏雕的所需,叹道:“瞎猫碰到死耗子,可是赶巧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那倒未必。”大鹏雕并不认同她的说法,神色认真的说道:“我反而觉得是因为你是有大气运,所以才会”
“大气运?”王筀鵀诧异的看着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并且大鹏雕脸上的神色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她都会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是在和他开玩笑。三界中还有像她这样倒霉的大气运者吗?哭笑不得的说道:“羽二哥,你不是在说笑吧?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是大气运者的?我哪的表现竟然让你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大鹏雕不认为自己说错了:“很多地方都表明了呀。比如,你之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哪里是你这么一个小妖怪就能拿出来的?但是你偏偏就拿出来了。你能得到它们,显然具有非同一般的气运。还是之前,我们陷入幻境之中,你被幻境所迷的时间比我晚,醒来又比我早。不管我怎么受母亲一族的因果业力牵连,到底是凤凰之子,是先天神子,你虽然也是先天雷玉琵琶,但是终究不能和我比,而且我的修为还比你高一个大境界,但是你的表现却强于我,这不是你具有大气运的表现,又是什么?还有你手中的法宝,星钟藤和流光镜,这两件法宝,虽然不是什么先天灵宝,但是威力不算小,而且功能独特,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妖怪就能拥有的。我才和你相处多少天,就能看出这些,我相信你自己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认识,只是以前没注意罢了。”
闻言,王筀鵀哭笑不得,大鹏雕这是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呀。她或许是有几分运气,但是却绝对不是气运者。真正的气运者,哪里会像她这样,不过十几年之后就有一场死劫,有一个是圣人的敌人,有两个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带累她的姊妹。她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她苦心孤诣算计来的,或许身上的功德帮了一点忙,但绝对不是具有大气运的原因。
像几位圣人这样的大气运者,就不用说了,没有大气运,他们也不会修成圣人。实际上,自巫妖大劫,人族兴起之后,三界中已经不存在大气运者了,因为天地间的环境已经无法支持再出现一个大气运者的诞生。这一点,在沾流光镜的光,获得功德的时候,王筀鵀对此模模糊糊的有那么一点认知。
第七七章()
大鹏雕因为王筀鵀用雷法毁了他的漂亮翎毛而向她索赔,王筀鵀从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在天庭藏宝室的收藏中,将一根太古时期风鹏的翎毛和一滴羌鹫的精血作为赔偿给了他。大鹏雕推辞不过,只好接受,只是这两样东西太过贵重,单其中一件作为赔偿,就绰绰有余了,因此他觉得受之有愧,想给王筀鵀一些东西,作为补偿。
只是尽管大鹏雕比王筀鵀活得年头久,又修炼多年,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而且从王筀鵀的出手来看,她要比他阔绰的多。他除了身上那件有伴随他而生的先天阴阳二气炼成的宝瓶之外,剩下的东西都拿不出手,就算拿出来给她,王筀鵀恐怕未必看得上。就算王筀鵀最后为了给他的脸面,把东西给收下了,但是对大鹏雕来说,他不想接受这种类似“施舍”的情谊。
但是若是自己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白拿王筀鵀的东西,大鹏雕心里又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可是总不能把那件阴阳二气瓶送给王筀鵀吧?他想到自己唯一能拿得出的东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东西是自己的证道之宝,关系到自己的大道,是要将其炼化吸收到自身中去的,怎么能送人呢?
咦?大鹏雕的眼睛忽然一亮,想到了什么,不能全部拿来送人,但是分出一小部分给她还是没问题的。若是没有那滴羌鹫的精血,可能他无法将阴阳二气分给王筀鵀一些,因为他在吸收炼化阴阳二气的同时,也在利用它们改善他的身体素质,弥补他的先天不足。如今有了那滴羌鹫的精血,他的先天不足就不需要担心了,那么就可以省下一些阴阳之气出来。
想到办法的大鹏雕忍不住点头自语:“对,就这么办!”要知道,先天阴阳二气的价值不输于王筀鵀给的东西中的任何一样,准备送一部分给王筀鵀的他,这个时候再拿她给的东西心中就没有那么不自在了,态度变得坦然了起来。
王筀鵀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听了他的自语,纳闷的问道:“羽二哥,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什么事就这么办呀?”
在阴阳二气瓶还不能被毁掉之前,大鹏雕不打算把这事告诉给她,因此忙摇头,否认道:“没,没什么。你听错了。”对上王筀鵀明显不信,投过来的狐疑眼神,他不由得心虚起来,怕她继续追问,忙转移话题:“那只花孔雀不是去打猎去了吗,他去哪打猎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就算去的地方稍远一点,也不至于这么耽搁久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离开北俱芦洲,跑到其它三大部洲去打猎去了呢?”
戏谑了这么一句之后,大鹏雕转头看到王筀鵀因为他的话而满是担忧的眼神,想开口宽慰她,和她说孔宣的修为高深,三界中少有敌手,所以不需要担心,但是转而一想,北俱芦洲这里少有人烟,就是因为这里环境凶险异常,有的时候根本不是修为高就能解决的,因此也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担心了起来,往孔宣飞走的方向张望过去,喃喃道:“该不会真的”
后面的“出什么事了吧?”几个字到了嘴边尚未吐出,远远的就看到了天边飞过来几个黑影,他忙运足目力望过去,看到打头的就是孔宣,忙回头,满脸笑容的和王筀鵀说道,“回来了,回来了,那只花孔雀回来了。”声音中蕴含的雀跃之情,就是被外人听到,也能听出他对孔宣平安回来的这份溢言于表的喜悦。有这份形着于外的关心,就算他再怎么否认和孔宣的关系,对他的态度再怎么冷淡恶劣,那外人也不会相信,更不用说还曾经听他诉说过内心深处隐秘的王筀鵀了。
“孔大哥回来了?在哪?”王筀鵀跑到大鹏雕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运足目力往远方看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转头看向他,质疑道:“羽二哥,你不是在骗我吧,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呀?”
“回来了就是回来了,我骗你做什么?”大鹏雕斜了她一眼,解释道:“我是鸟族,视力要比你好,看得自然比你远。你再等等,等他们飞得再近一些,你就能看到了。”
闻言,王筀鵀轻挑了一下眉,诧异的问道:“他们?怎么会是他们,孔大哥难道不是一个人吗?”
大鹏雕说道:“那只花孔雀身边还有几个人,”眯着眼睛数了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是三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牛鼻子老道,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花孔雀凑在一起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个人可能就是他回来晚了的原因。”
说话间,王筀鵀也看到了孔宣他们一行,其中那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她不认识,另外两人她可是熟悉的很。那个年轻人,是阐教第三代亲传弟子中的第一人——杨戬,她在去往第三十六重天的途中,于罡气层中和他曾有一面之缘。那个少年,就更熟悉了,是哪吒,之前他俩曾经一起结伴同行,并潜入灵山和天庭,后来因为流光镜而分开,没想到这会儿在北俱芦洲又碰到了。
认出和孔宣在一起的人之后,王筀鵀脑海中浮现了和大鹏雕一样的想法,他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的,并且还一起同行?虽然不知道那名道士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和杨戬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