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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强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悬空,领口勒得他脖颈喘不过气了,他只能抓着手使劲扯着自己的领子,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脚步正在移动,他往后一看,后头是床,他猜想对方要把自己丢到床上,稍微松了一口气,却万万没想到对方把自己高高一举,重重地丢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关节都疯狂地疼痛了起来。
他还没痛完,就感觉眼前有一片阴影,那疯女人直接跪坐在他的身上,膝盖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某不可言说器官之上,这下他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什么手痛背痛,蜂拥而来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咽,他的眼角都生生地落下了泪来,他从未想过这种攻击,竟是如此之痛。
单静秋实时开着监测仪,以前这东西是用来给家人观察身体的,可现在这东西她是用来帮忙探测,有没有把这人打成内伤,至于另外一个东西,她另外有了办法对付,她可不想像是上辈子一样,最后老两口为了惩罚犯人,双双入了监狱。
她丝毫没给对方缓冲的机会,一下提起了王自强的领子:“王老师,我信任你,我相信你,才把我的孩子交到你的手上,你对我的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她说完话,不管王自强的身体被抬到半空,直接这么一松手,而身体的反作用力,再次让王自强的敏感部位发生了一点意外碰撞,要他恨不得打滚,可身上那白妈妈体重十足,被压着的他滚都滚不起来。
“白妈妈,我这什么都没做,这若雨她身体不舒服,就先休息,对,她就是先休息休息。”求生欲席卷了他,他语无伦次了起来,只希望对方能先行放他一马。
“你再说一遍?”听着他这话,白妈妈原本就红的脸似乎又红了一圈,她一把压住了他想要反抗的手,就是这么把身体的力气往上头一放,他就疼得根本停不下来,“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卖卖东西,养活我的女儿,甚至也不像是你们一样,会读书会教书,但是谁欺负我女儿,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她说着话,手脚都用了力气,被沉沉压在下头的王自强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要爆了出来,痛到极致的时候,就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
单静秋很是知道人的几个受力地方,她假意另一只脚攀爬,把原本就放在某微妙位置的膝盖作为支撑点,然后将另外一只脚的膝盖直接抵在王自强的小腿肉肉处,两只手更是没客气,直接往手臂上肉多的地方就是一使劲,清楚地能看到王自强头上如同下雨一般冒出的冷汗和反复变换的狰狞表情。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们没完了!”单静秋已经把王自强料理得差不多了,再过头的话估计就要惹上一些刑事官司,她直接站了起身,然后一把把女儿的东西收到背包里头,然后将女儿一把背在身上,又一伸手就是直接把摄像机拿了过来,掏出里头的储存卡,她一只手护着身后没力气的女儿,一边高高在上地说道:“这储存卡我先拿走了,你同意不同意?”
“我——”王自强想要反抗,可对方的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腿上,他下半身的疼痛还没有结束,又得抱着腿滚来滚去,而且现在对方身上还背着个白若雨,简直是重上加重,要他险些晕厥过去,“拿走,你拿走!”他哑着声音便说,在心中庆幸,还好上一任的储存卡他早就收了起来,这张卡还是下午刚换上去的,只有今天下午白若雨躺在床上的一点儿片段,就连他放迷药都没有拍进去,他庆幸极了,可还没笑出来,又被对方踩了一脚。
“我都给你了,你还踩我做什么?”他用力抱着左腿,痛不欲生地喊道。
单静秋笑了:“踩你这种贱人,还需要理由吗?”她伸出脚又补了两脚,“踩你这烂泥里头长出来的乌龟王八蛋,天生没屁眼的东西,身子上头多长那两根破烂货就觉得自己多比别人有本事,就踩你话多,有理由了,这回可以踩了吧?”她都快出门了,还是没忍住,又回头来冒着对方杀人的眼神给了两脚,“没理由,我也踩!”然后扬长而去。
这没读书的人就是没文化,骂人也没难听,王自强在心中暗骂,可无论怎么骂都缓解不了他剧烈的疼痛。
他痛——
受害者有罪(三)()
盛夏的午后炎热异常;只有在郁郁葱葱的绿树阴影之下;才能稍微找点遮蔽的地方;不知隐藏在何处的蝉反复鸣叫;把人的心也撩动得烦闷了起来。
单静秋背着女儿一步一步地往外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位置已经全都是汗水;虽然阻挡不了由于热气蒸腾而引发的流汗;可她的步子倒是还挺轻快,毕竟身上的女儿还挺轻。
“哎,这什么情况?”小区门口的保安挺负责;一看到这刚进去的女人背着个小女孩出去就有些慌张,这新闻里头最近可常报,什么拐卖人口的;不会被她现场就抓到了一个吧?
单静秋知道保安只是关心;便也解释了起来:“哎,是这样的;这是我女儿;她来老师家补习;结果身体不舒服有点发烧;老师特地喊我来的;我现在打算被她回家呢!”她挤着笑脸;“哎,谢谢关心啊!”
保安想搭把手,被单静秋拒绝了;倒也没继续往前凑;只是问了一声:“你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王自强,王自强老师,他是我女儿的高中数学老师!”单静秋自是有话直说,她可没打算给王自强隐瞒什么补习的事实,若不是担心事情在女儿醒来之前就传遍了周边,她是肯定要好好地闹一场的,可现在女儿既然还在昏迷中,那一切还是等女儿醒了,和她谈一谈再说。
保安打量了下对方,又回忆起刚刚对方急匆匆进小区的样子,心里头稍微放下了心,“成,那你路上注意点。”说完了话,他便也重新回到保安亭里头,继续看起了他新买的杂志。
她脸上带着笑,一刻没落下,脚步飞快,很快就背着女儿到家里头去,遇到几个关系不错的邻居好奇地抛来目光打量,她镇定自若地便和他们说:“孩子这是人不太舒服,在发烧,就让她在背上先睡一会。”这么解释完毕后,便顺顺利利地到了家。
一到家,她就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挪到了床上,躺在床上的白若雨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若不是胸口上下起伏,几乎要让人以为这孩子已经不在人世,这也让单静秋对于那个混球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单静秋一接电话,电话的那头是隔壁奶茶店的老板小李,他身处的环境有些嘈杂,所以他只能扯着嗓子说话:“喂,单姐吗?诶,我送白大哥来医院了,医院说白大哥可能是中暑了,吊点儿吊瓶不用住院,晚点醒了就能回家了,我和您说一声,别着急。”
“小李,谢谢你了,多亏有你,否则我今天真是忙到头晕眼花,我这不现在才到家里头,正在找证件呢!”单静秋从房间走了出去,虚掩上了房门,冲着电话那头笑吟吟地便说。
“没事,没事。”身处医院走廊的小李豁达一笑,明明对面没人,还摆了摆手,活像是有人能看见一样,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狠狠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忙说,“对了单姐,看我这猪脑子,我和白大哥现在在这个市第一医院急诊科这边,然后钱我先给付了,你等下过来的路上千万别着急,这头没事!”
单静秋听了便也笑着回答:“成,多谢你了,我等等东西找到了带齐就过去,有你我肯定放心!”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单静秋直接到隔壁房间里头取了证件和钱,一把都塞在兜里头,等她再度推开女儿房间门的时候,白若雨依旧在那静静躺着,思前想后,单静秋还是又从商城里头买了个刚用在白正雄身上的道具,往女儿那便是一使用,只希望这受到了惊吓的孩子,先睡个好觉,便把家门锁好,直接离开。
从家中离开的单静秋心中早就做好了规划,她先是径直回到了自家店铺,和书店老板千感万谢后,便把店门口的大铁门直接拉下,又上了锁,上头贴了个东家有事的告示,便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市第一医院处理起白正雄住院的事情,小李和书店老板的大儿子帮了大忙,她到医院过后,只是交了钱给了证件做登记,便已经将事情处理完毕,待在白正雄身边,只等白正雄醒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是夏天,天黑得晚,可过了七点,这天就像一层一层地染了深蓝一样,逐步地黑了起来,医院外头的小店早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