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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着的木棍、锄头什么也都散落了一地。
几个人感觉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样,身上特别的沉。
林宛央把神像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几个人挣扎了几次都没爬起来,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对劲,脸上渐渐爬上了恐惧,开始求饶。
林宛央把神像撤掉,背手而立:“还不快给我滚。”
几个人忙不迭地滚了。
姚暮让老道士顺了顺气,开口问:“你怎么不报警?”
玄诚叹了口气:“报警了,也都立案了,但是他们天天都来,没有办法,而且每次来的人都不同。”
村子里的人都想要他这个道观,已经串通好了,法不责众也没办法。
玄诚有些心灰意冷:“明年村子里要修公路,规划的路线刚好经过道观,如果把收回到村委,他们每家就能分到补贴的钱。”
玄诚是会中医的,对治疗一些小病很有效,以前医疗不发达,村子里面很多都受过他的恩惠。
感冒或者跌打损伤,都来这里抓药,不要钱,可惜真心换不回真心。
林宛央想了下说:“既然这个道观要拆,不如道长您和我们回去吧,我们的静和观缺一个讲经的道士,香客会很愿意听您讲经的。”
她现在好像冥冥中明白,为什么祖师爷把她往这里引,作孽的人自然会有报应。
把石碑迁移走,强占道观,这些他们都无可奈何。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位道长带走好好安置。
那些当年走的道士,知道今日的事情也魂魄不安。
拆迁办的主任,这件事他应该也知道。
道观被收回到村里,修路自然就不用绕开了,在他看来,那个老道士可麻烦了,一大堆意见,不够配合。
如果是村子的人,自然没有人反对,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他假装没看到。
玄诚叹了口气,四处看了下这个道观,师父和师兄离开之前,让他好好的守着道观。
可是他还是没有做到。
村上的那些人凶神恶煞,怎么会善罢甘休,他是经不起折腾了,毕竟一把老骨头,如果自己再年轻二三岁那就不同了。
他是彻底的心冷了,不想再纠缠。
他想想自己一生,也没有其他的建树,唯独讲经讲得不错,对方邀请他去,又说有香客愿意听。
既然这样,那不如自己就去吧。
左右想了下,玄诚点头答应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林宛央见人答应;手扶着下巴说;那行吧;道长你收拾下;我们今天动身就走。
这一堆事情中;唯有抽身离开;才能把影响降到最小。
玄诚道长点了下头;他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却没有什么行李,不过几件衣服;孑然一身。
道观里的经书和杂物,姚暮叫来了快递,现在又不是旧时代;去哪里都得把大件行李随身带着。
这些寄出去后;也就比他们晚到一天。
到时候去山下的快递点拿一下就行,总不能还得带上飞机吧。
几个人去机场的车上;姚暮小声问:“所以我们就不管了?”
林宛央想了下说:“我不太喜欢搅和到这些事里面;揍一顿然后呢?其实没有多大意义;我又不信奉暴力。”
姚暮:“真的吗?”
林宛央:“这个是当然;那些传言完全是别人的诽谤我;我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
姚暮:“”
一码归一码;你别借机洗白自己可以吗?
林宛央想了下又说:“而且不是解决了啊,还要怎么样,那些石碑上的人;既然当年能站出来愿意赴死;境界低不到哪里去,不会再去找那个拆迁主任。”
明知道一去不回,却仍然放下手中的经书,脱下道袍。
这种心境那些人自然不会懂,蝼蚁尚且贪生,很多人没有利益,连举手之劳都不乐意。
几十个去的道士都没回来,这个道观渐渐没落了。
当年是躲在门口,看着师兄们远去的小道士,如今已经是个形单影只的老道士。
那块石碑,这就像是很多被拆除的土地庙一样,人们已经不需要它们来当保护神了,虽然曾经寄托过很多美好的祈愿。
林宛央念经劝慰了那些亡灵,快点走吧,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留在这里。
管不了,那就别管了。
这块石碑镇守一方几十年,下次在暴雨洪水不会像前面两次的好运无一伤亡,那就不一定了。
这都是有讲究的,很多商场或者广场前面都会立一块石头,这是从唐朝传下来的民间驱邪、禳解方法之一。
何况那块石头上刻着几千人的名字。
至于村民和放任这个这件事不管的负责人,比如说那位主任。
说起来祖师爷可不是好脾气,而且做的事要负责的。
祸虽然未至,福已经远离,冥冥中自然有定数。
林宛央算了一卦,道观在的那个村,活过六十五岁的老人寥寥无几,基本上到人均可以死的六十岁就闭眼了。
这十年来村里没有一个大学生,后代完全没有受到福泽。
其实都是无用功,想有更多的钱,不就是想让自己过得好,后代能有更优渥的条件。
这是一个循环,只会越来越困顿。
石碑的守护灵魂离开,就是最好的结果,不用她额外做什么。
八十岁以上的老人上飞机,还得填额外的身体状况表格。
玄诚道长看着比年纪小许多,大概是因为心思简单的缘故,而且他身体非常好,如今基本上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这个状态,活到九十五不成问题,如果行善积德能过一百岁。
玄诚道长非常感慨地说,其实本地也有道观邀请自己去挂单,只是他不想离开。
师兄们临走交代他好好守着道观。
昨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师兄,他自己已经胡子头发都白了,师兄还是十几岁的光景,真是音容一点没有变。
师兄说,今时不同往日,玄诚你走吧,走了我们就能安心了。
他醒来后的几个小时,三个人就来了。
姚暮笑着说:“玄诚道长,这说明我们仨是好人啊,经过你师兄认证的,尽管放心就是。”
玄诚点了点:“我一个身无长物的老道士,你们也图我做不了什么,我很放心。”
林宛央:“放心的早了点,我们图你在道观里给香客解惑讲经的,这个我们没人比您擅长。”
玄诚道长修行深厚,前几天林宛央还在祖师爷的面前抱怨,道观缺个讲经的。
一般深谙经书的道士,都在大道观挂单了,她不好意思去挖墙脚,显然不利于同行团结。
所以林宛央和祖师爷商量,要不然您老人家去帮我物色下?
祖师爷还是靠谱的,这不就给她送来了这么一位。
有了老道士镇场子,这完全给道观加buff。
谢文颖和姚暮都习惯了,估计也就是林宛央各种和祖师爷提条件,很多事情还能有商有量的来
林宛央下风飞机,手里才打开就接到了妘渊的电话,显然对方处于不断拨号的阶段。
妘渊隔着电话咆哮:“小宛央!你怎么能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我的心好痛!”
林宛央:“哦,我事情太多忘了,现在才从机场出来,回头和你联系。”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不然这一说没个完。
姚暮想了下问:“他怎么知道你走了啊?”
好像昨天也没透漏,几个人是临时订的机票。
林宛央:“他是神兽,鼻子比较灵敏,能从几百万人里面分辨出一个人的味道,可能是飞机离地后,我的味道消失了。”
所以妘渊能不费力的知道很多事情,算是百事通,不过他对插手人类的事没兴趣。
姚暮和谢文颖:“”
这是无敌版的警犬了吧。
谢文颖问:“他不会真的来咱们山下开烧烤店吧?”
林宛央摸了摸鼻子:“这个嘛,还真说不准,妘渊从来不开玩笑,既然说要来,那是动了心思的。”
谢文颖和姚暮对视了眼,无话可说,那位真是神兽,不是神经吗?
伏城开车来接三个人,他会开车,但是驾照已经过期很久了,幸好是晚上交警查的不严。
林宛央上飞机前打电话给对方,让他来接。
伏城车才开下山,经过第一个十字路口,他就抓到了一个正在想找替身的撞死鬼。
一人一鬼对视了眼,鬼产生了恐惧,伏城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