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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游也意识到自已失血过多,要赶快止血,可是眼前的敌人还没有倒下去。而陈福呢?刚才那声惨叫声是陈福发出的,估计是那颗不长眼的子弹又光顾了他,这样的话,陈福也没有战力了。如果自己再倒了下去,那么前面的努力基本上是白费了。“不,说什么也要把这人击倒。”江上游清楚自己不能再拖了,他主动发动了攻击。
持枪者对江上游的拳头还是有点害怕,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江上游一拳打空,又发一拳,那持枪者连连后退,不敢招架。江上游连发几拳,拳拳打空,颇耗力气,喘气声重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黑西服听力也没有失去,知道江上游已经后力不足了,心头不禁又喜又忧,“只要那个混蛋能把这小子拖倒,计划还不至于失败。但是,如果一直到警察来之前还没有拖倒他的话,那就糟糕了。”
江上游眼见几拳打不中对方,知道再这样下去等于是白费力气,而且就算打到这个人,也不一定能把他击倒。所以,要一击即倒的话,必须找到他的生机源点。他停了下来,凝了凝神,再次寻找对方的生机源点。
持枪者见江上游停了下来,他也停止了后退,一边提防着江上游,一边寻找着那把枪。“没道理,刚才只是手一松,这枪会上哪里去?”持枪者拼命回忆当时的情景,突然他眼睛一亮,心头狂喜。只见那把手枪安静地躺在别克车底的边上。“枪,我的枪。”持枪者似乎突然之间找到了依靠,突然之间在黑暗中看到黎明的曙光,忍不住喜极而泣,“有了枪,我就可以救老大了,我就可以立功了,以后还有谁会看不起我朱荣其?”他忘形地将手伸向手枪,全然忘了有没有经过江上游的同意。
“机会!”江上游看准了对方的生机源点,拼尽最后的力量,一拳击去。
“我的枪!”持枪者朱荣其的手碰到了枪,然而就在这时候,他觉得身体一震,全力的力量突然从腰间狂泄而出,不一会儿,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没有了。
“扑。”他倒在地上,枪就在他的眼前,但他连碰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终于解决了!”江上游松了口气,“可以照顾一下伤口了。”他朝陈方芳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对方咬着嘴唇,泪流满面的注视着他,突然哭出声来,向他奔了过来。
他张开了双手,两人拥在一块,喜极而泣,全然不顾附近的人的眼光和陈福连续不断的咒骂。
“没事了,没事了。”江上游道,“不要哭了。”
“嗯。”陈方芳抬起脸,两眼里泪水汪汪。
看着陈方芳如梨花带雨般的脸庞,江上游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突然脚上的疼痛传来,江上游不禁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啊,你还在流血。”陈方芳惊叫道。她急忙俯下身,从她的包中拿出一块绢布,道,“你坐下来,不要动。我替你包扎。”
江上游本想拒绝,因为陈方芳的包扎手艺实在糟糕之极,但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拒绝的话,说不定会伤了这女孩的自尊心,与其如此,还不如过后自己再加加工,反正现在又不动,血不会流太多。
他依言坐了下来,陈方芳便开始她的手艺。江上游看着手忙脚乱的陈方芳,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散去的人们再次聚了过来,一些人相互之间就此事高谈阔论,一些人真夸江上游了不得,也有一些人问寒问暖,还有一些善良的妇人下来指点陈方芳包扎起来,这让江上游和陈方芳感到世界上的确还是好人多。这时,耳边也传来一声咒骂,“卑鄙的臭小子,等警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江上游循声望去,只见陈福坐在地上,恶狠狠地望着他。他左肩血流如柱,想是适才那子弹打中了此处,而他右手早些时候被击伤了,没法包扎。虽然江上游对陈福的恶言恶语颇为感冒,而且对他的某些话也是十足的莫名其妙,但如果对他不闻不问,让他一直这样下去,这半百之人说不定就要一命呜呼了。
“陈方芳,你去给福伯包扎吧,他再不急救恐怕不行了。”
陈方芳看了陈福一眼,见对方血流个不停,知江上游说的是实话。“你等一会儿,不要乱动。”她叮嘱了江上游一声,奔了过去。陈福见陈方芳过去,脸色缓和了许多。
江上游对陈方芳的叮嘱只有苦笑,他躬着身,自己动手包扎。虽然自己的技术也不够好,但比较那位陈小姐来说,实在好得太多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邻人激动啊!”清影恨天似乎又经历了一番生死轮回,感叹不已,“江上游,你居然能想到观察对方扣扳机的动作,从而判断子弹出堂的时机,真不容易啊!”
“这没什么。”江上游边包扎,边用意识反应道,“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小时候玩过玩具手枪的,或者警匪片看多一点,都知道扣下扳机和子弹出堂之间有一定的时间,如果能看清,把握机会,拥有足够的速度,就能躲过枪击。更何况,那个家伙扣扳机的动作特别慢呢?”
“那为什么我不能想到,你反而想到了呢?照理说,你的知识我全部知道的啊!”清影恨天不禁奇怪。
“这,因为我对这些知识熟悉啊!毕竟,这些自己是通过自己的行为来获得的,有很深的印象,而不是像你的一样,只是很简单地浏览一下我的记忆获得的。你知道,人对某种知识非常熟悉之后,这种知识就会成为人的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通过大脑,便能作出恰当的反应。”
“原来如此!”清影恨天道,“这和我跟你讲的乒乓板的事差不多的道理。”
“是的。”江上游通过意识道,“所以,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消化你的记忆里的知识和武技,把你的东西变成我的东西。”
“哦?”清影恨天愣了一愣。
江上游看着不远处为陈福包扎的陈方芳,神色坚定,沉穆。“以前我以为,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打不过总逃得掉。但今天的事让我知道,如果你想保护一个人的话,这是远远不够的。”
“哦!”清影恨天释然,“原来女孩子的魅力比我大得多啊!”
“虽然一开始你见死不救,我很恨你。但后来还是你帮助我救了陈方芳,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我没有帮你啊?”清影恨天不解道。
江上游一愣,“那我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而且正好在子弹击中陈方芳之前把她扑倒在地呢?”
“我只感觉你突然加快了加速,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能加速?”清影恨天道,“这事我也很奇怪。”
“真的不是你?”江上游大为惊讶。这时,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江上游的思绪。四周的人群惊叫着“不好,又出事了”之类的话立即向四面八方散去。
第五十九章 悟道(中)
只见四辆品牌不错的车一致停了下来,车里冲下来十多条大汉,当前一人身穿黑西服,相貌相当英俊,两眼炯炯有神,直向陈方芳和陈福扑去。
“难道这些人是一伙的,他们是接应这伙人的吗?”江上游想到这,不由大惊。“陈方芳快跑!”他顾不得伤势,爬了起来,边叫着边向那更年轻的黑西服奔去,却没有看到陈方芳看到这些人后脸露喜色。
陈云龙见到陈方芳正为其父包扎,边上横七竖八倒了五六个人,以为其父大发神威,心头不禁大为安慰,“芳芳,没事就好!”忽见一人突然拦在他面前,个子比他矮了许多,脚上包着一块手绢之类的东西,陈云龙一见便知是陈方芳的专属物品,心头不禁掠过一丝醋意,“芳芳的东西一向不太爱让别人用,而她舍得她喜爱的手绢给这小子包扎,两人关系一定不浅,难道芳芳对这个家伙很有好感不成?”。陈云龙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直觉无论从外相和气质方面都远远不如自己。对方一言不发,挥拳打来,陈云龙心下一动,“何不趁机折损折损他,让他在芳芳面前出出丑?”
江上游本来依靠速度可以弥补力量的不足,但这时流血过多后,体能和精力大大下降,这点功夫在陈云龙眼中犹如小儿科般。陈云龙冷哼一声,两臂一错,打算扭断江上游的手臂。
江上游见状急忙回缩,但那陈云龙相当了得,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变曲为直,掏向江上游腹部,迫得江上游连连后退。
见二人打了起来,陈方芳知江上游不认识陈云龙,急忙喊道,“江上游,不要打了,他们是我家里人。”
听到陈方芳的话,江上游心下不由一松。“搞错了。”他左挪又闪,又躲过陈云龙两记连击,然后朝陈云龙不好意思地笑笑,打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