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
“死者男性,身高175左右,年约25—28岁之间,尸身有几处地方已经出现了轻度腐烂,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周前,按时间推算应该是8日——10日之间。”萧楠脱下手套,低头看了眼,“至于详细情况”
未等她把话说完,靳墨自觉的接过话茬子,微笑道:“过会,我去解剖室找你。”
点头示意,萧楠与他擦肩而过,有意的别开视线。
萧楠打量着,这是套房子的面积不大,应该有45平米左右,一室一厅,格局很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站在客厅,她快速扫视着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打开的抽屉、到处乱丢的抱枕、散落一地的碟片,屋内给人一种紊乱的感觉。
视线定格,墙角边空无一物的垃圾桶,引起了萧楠的注意,似乎不太合情理。她快步走进厨房,又转而走向卧室、卫生间,所有的垃圾桶都是空的。
“有发现?”
“屋子很乱,垃圾桶却很干净。”
再次回到客厅,她重新打量着茶几上摆放的东西,凌乱的啤酒瓶旁边,却整齐的摆着几袋零食,而且都是开过封的。
换上另外一双干净的手套,萧楠用食指拨开袋口,里面薯片、花生还剩下了许多,按照常理,一个将啤酒瓶到处乱放的人,是不可能在吃零食的同时,还能将茶几的表面保持的这么干净的。
回头,萧楠见靳墨正高举着啤酒瓶在阳光下,凝视,长长的眼睫毛随着眼皮上下眨动着,阳光在玻璃瓶折射下,散发出光晕,映在他的脸颊上,显得格外迷人,她下意识的收回视线,好似想起了什么,问:“之前的坠楼案,你查的怎么样了?”
“现场环境证供、物证鉴定、证人证词,外加他的死因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已经定为意外事故了,严局都签字了。”
从话语里,萧楠听到了满满的无奈,她看向靳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靳队长是持有不同意见啊?”
“恩!”放下酒瓶子,靳墨双手举在胸前,眉头微蹙,“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门锁耳洞里会有那么多水?”他跟着萧楠走到了阳台,继续分析道:“你看天台的那扇门并没有遮挡物,阳光直接暴晒,就算是雨水,那也早就被晒干了吧,更何况最近几天也没下过雨。”
停下脚步,萧楠突然转身,差点和靳墨撞在了一起,她下意识的将他推开,干咳道:“刘刚的死因不存在可疑,这一点我可以担保;证物鉴定也不会出错,是不是你想多了?”她指着头,笑道:“有时候也得让这儿放松一下,不然,你会见什么都觉得可疑。”
说罢,萧楠拎着箱子就离开了。
回程路上,手机不停地震动着,打开微信,她看到果果的小对话框显示着5条未读信息,点开一看:第一条:楠,你在干什么?时隔十分钟,第二条:萧小楠。紧接着跟了一条:看到后速回,紧急情况,呼叫呼叫!
又隔了一小会,郑以果似乎放弃了挣扎,最后通牒道:晚上七点,我在上回的餐馆里等你,有要事相商!
而最后一条是刚刚发的:萧小楠,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从语气里,萧楠读到了一份愤怒,微微一笑,不急不慢的回复道:“抱歉,郑大小姐,有案子,刚刚出诊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她见对话框显示着输入的状态,一直拿着手机,边想边等,可直到下车,萧楠都没有收到回复,无奈的摇了下头,踏上台阶,直奔解剖室。
死者尸体已先她一步到达,张斌已经将相关的东西都预备好了,萧楠换好术服,术帽、口罩、手套都也戴好,站在解剖台前,她下意识抬眼看着挂钟,默算着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萧医生?”张斌见她半日没动手,犹豫的叫唤了一声。
“恩!”萧楠拿起mp3夹在领间,手刚托起死者的头,只听见‘砰’的一声,木门被推开了,她知来人定是靳墨,并未抬头,继续检查伤口,口述记录道:“死者头部有两道伤:前额有一处擦伤,应该是脸部朝下倒地时磕到的;第二处在后脑,依据伤口大小、着力点,应该是被某种钝器所伤。”
“是致命伤吗?”
萧楠发现伤口处有一些黑色物质,她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取出装盘,抬眸,摇头道:“根据我的判断这道伤口只能让死者昏迷,不致命。”
继续检查死者双臂,有几道淤伤,大小宽度,好像是绳索所致,“死者生前应该被绳子之类的东西绑过。”说罢,她指着几处伤痕,继续道:“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有人闯进了死者家里,用某种钝器打晕了死者,将其绑起来”
说到这儿,萧楠似乎意识到了繁琐,如果凶手的目标就是死者,为什么不趁死者晕倒的时候,直接要了他的命?
带着疑惑,萧楠继续检查着,“胸口的伤痕很深。”她用尺子测量着伤口的长度,3cm?起身看向张斌,吩咐道:“准备石膏,做凶器倒模。”
“是。”张斌将搅拌好的石膏到入伤口处。
走到解剖台末尾,萧楠在死者的脚腕处也发现了淤痕,连脚都绑了!凶手的意图是什么?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张斌叫唤道:“萧医生?”
听到叫唤声,萧楠回过神来,抬眼看向挂钟,她拿起镊子,小心翼翼的取出石膏模子,正反都瞅了一遍,猜测道:“凶器应该是一把宽3cm的尖锐物体。”
靳墨接过模子,在灯光下仔细的瞧着:“确切的说,它是一把两边都开刃的匕首。”
“你知道它的出处?”萧楠见靳墨摇了下头,神情凝重,便不再多问,她拿起柳叶刀,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划开了死者的胸腔,“死者除了心脏有一道破裂伤痕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并无任何出血点。”
脱下沾满鲜血的手套,萧楠用口罩将它包裹在里头,揉捏了几下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她摘下mp3,冲着张斌点了下头,示意其缝合,淡定道:“凶手这一刀下去直逼心脏,手法可谓是稳准狠,应该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她边签字,边对靳墨说道:“看来,这回你又遇上对手了。”
原本以为会听到靳墨自信的辩驳,却不想他半天都未吱声,只是拿着凶器的模子,反复的看着,神情告诉萧楠,他对这件东西不陌生,“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没有。”靳墨支吾道。
接过模子,萧楠的视线在它和靳墨间徘徊,很显然,刚刚他说谎了,她可以断定靳墨不但认得凶器,而且还知道它的来历,不过,他不想说,萧楠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她将东西装袋,吩咐张斌送到技术科进行还原处理。
“详细的验尸报告,我会在下班前发给你。”说罢,萧楠就走出了解剖室。
靳墨紧跟其后,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问道:“晚上一起吃个饭?”
“今晚不行,有人已经约了我。”萧楠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手指击打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抬眸,见靳墨坐在对面,一脸严肃,手指的敲打动作停了下来,身子往后仰靠,四目对视,萧楠扶了下眼镜,解释道:“果果说有事找我谈。”
虽说解释的很自然,说的时候也是那般轻描淡写,但萧楠清楚这个解释是大脑潜意识里发出的信号。
起身走向萧楠,他后靠着办公桌,一手支撑着桌面,一手搭在办公椅上,这个动作恰好对萧楠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
见他俯下身来,萧楠既不躲也不让,唇角微勾,抬头注视着靳墨。
“别人都是见色忘友,你倒好居然见友忘色。”靳墨的嘴角微微上扬,“萧医生,敢问,是我的吸引力不够,还是”
“萧医生,我先”张斌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架势给镇住,立马用文件夹遮挡住脸,调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他虽然这么说,可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靳墨挺直腰杆,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斜视着张斌,伸手夺过文件夹,拍打着他的头,厉声警告道:“下回进屋前,麻烦你先敲门!”说着,靳墨将文件夹甩回给了他。
慌乱的接住文件夹,张斌笑着反怼道:“那下回也麻烦靳队关好门。”
“你?”靳墨假意抬手想打,见张斌躲闪,回首看向萧楠,微笑道:“呵,还真是什么样兵跟什么样的主,一个比一个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