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昊天也点了支烟说:“我就是听汤山少校说的,他们带了一批缴获物质,包括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可是单单就少了你,他们都说你连人带车掉到万丈深渊里去了,孙兴华也真够意思,马上派了两个中队去找你,干掉了那个涧顶要塞,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那个涯叫无底涯,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多深,你咋就没摔死?”
我呵呵一笑道:“你就巴不得我摔死是不是?我饿死了,赶紧上吃的,咱们边吃边聊!”
常昊天伸手按了一个呼叫按钮,马上就有一个黑衣弟兄进来。“叫他们走菜,快点!”常昊天摆手道。
“天哥,你接着说,后来汤山他们去哪里了?”
“后来,你的手下都撤了,还是我帮他们过境,怎么样,四哥,你也要回去了?”常昊天问道。
“嗯,你有办法就快点帮我安排,越快越好!”我看到一道道中国菜端了上来,顿时胃口大开。香菇菜心、狮子头、小炒肉,清蒸大黄鱼、竹笋烤肉、三黄鸡,居然还有上海菜,我马上竖起大拇指。
常昊天给我倒上一杯茅台酒,尽管我不喜欢这种酱香型的白酒,我还是心情很好地喝了下去。“别急,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我还不能回到北面去,我送你到边境,对面有我的弟兄接应,你大可以放心,他们会送你到昆明或者云南境内你想去的任何城市。”
“天哥,把你电话给我,我得跟戴小强通个话,他们一定都以为我死了。”我伸手道。
“哦,对,你赶紧跟他们通个话吧。”常昊天将一部手机递给我,“直接拨号,前面加上中国的区号,别说得太直接,这里通过交换台传到国外的通信都要被监听。”
“我明白!”我接过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你好,我是吴彬,给我转戴总办公室,谢谢!”
我拨打的是四海安保公司的总机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声音甜美的小姐。久违了的上海女孩的吴侬软语,我的心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四哥,是你吗?”戴小强的声音传来。
我马上说:“戴总,你听我说,我用的朋友的手机,马上没电了,叫公司的人到瑞丽来接我,我大约……”我看了常昊天一眼,常昊天伸出三个手指。
“我大约三天后到达瑞丽,到时候我们再联络,就这样,再见!”我马上就挂断了电话,希望戴小强能够明白,起码让他知道我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我把手机还给常昊天,常昊天说:“来,四哥,吃菜喝酒,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吧?等下开间套房,好好洗洗,换套叶子,叫两个妞帮你去去火!”
“去火就算了吧,我倒是得好好歇歇,你想我从那万丈深渊能活着上来,你看我脖子上这伤,还有这儿,你哥我是九死一生才回到这人间的,呵呵,我身上还有点钱,一两千美金,我自己开间方够了,你救告诉我,明儿一早咱哪儿集合就完了。”我又喝了一杯酒说道。
“行,四哥,明儿早上七点,扎果卸货的那个仓库还记得吧?你打车就说去胜利路仓库,出租车司机都知道,我们在那儿回合,还有一批货,一起走。”
一顿大吃大喝之后,我跟常昊天分手,我来到一楼服务台要了一间单人房,居然要价两百美元,真是宰人啊!
我又在酒店外面的店铺花了一百多美元买了一套内衣一套粗布牛仔装和一副太阳镜、香烟和一个新的腰包。回到房间,我洗了个热水澡,将一身黑色的衣裤丢进了垃圾桶,换上干净的牛仔服,将牛角刀、香烟还有那一袋子晶币全都塞进了腰包。
看看时间还早,我将腰包放进房间的保险柜,只带了剩下的一千多美元走出了房间。既然来了,我就要看看这个中国大酒店的地形,毕竟这里有了些现代气息,我好久没有体验文明世界的夜生活了。
按照酒店的索引,我来到了五楼的叫做“夜来香”的酒吧。这里还没到午夜“嗨”的时间段,稀稀落落的客人并不多,我坐到角落里的一个低矮松软的暗红色沙发上,这里比较暗,但是可以观察到整个酒吧。
我刚坐下来,一个扎着领结的服务生就走了过来。“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
“呃,给我来杯柠檬水吧!”晚饭和常昊天喝了不少茅台,现在我想清淡一点。
第十三卷 湄公河谷 第一五八章 又见蓝色妖姬
更新时间:2010…12…1 14:51:07 本章字数:2732
第一五八章 又见蓝色妖姬(各位亲亲大大,十一月份月票大战烽烟再起!如果您是VIP包月用户,那么您的原文账户里就有两张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给俺吧,您就点我书页上的那个“VIP月票”处即可,点一下就是一张月票,有几张就点几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动力!雪狼叩谢!!!)
“十美元,先生。”服务生向我伸出托盘,我掏出一张百元的丢在托盘上,我没有零钞,全是百元的。
“请稍等!”服务生起身离开了。我四下看看,一般这个时候该有酒吧女过来搭讪了,可惜,我失望了,貌似这里并没有酒吧女。
我掏出烟来点上,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这曾经是我的生活,可是看上去一切似乎离开我又太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生活变得危险而忙碌,我几乎每天都在疲于奔命,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大杯柠檬水来了,侍者找给我九十美元零钞,我拿出来一张十元的丢到他的盘子里,说:“谢谢!”
服务生毫不掩饰地就将十美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左右看看,弯腰伏身在我耳边说:“先生,这里有来自中国上海的姑娘,要不要叫一个来陪您跳舞?跳舞喝酒只要不干那个事儿,一个晚上您付给她五十美元就行。”
“上海?真的是上海人?”我抬头问道。
“有假包换。”侍者肯定地点点头。
我说:“随便,反正我一个人也是消磨时间,叫一个年轻漂亮的,但是如果我发现不是上海人,我就要投诉你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上海人,好不好?”
“好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叫。”服务生起身离开了。
我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浓郁的柠檬酸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的精神为之一振!久违了,西西里的柠檬。
“西桑,侬好!”一股靡靡的香水味道冲淡了柠檬的纯冽,我放下杯子,抬头看,一位皮优衣裙包裹着曼妙身材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保养得极好的白皙面孔,倒是有几分江南少女的精致与妩媚。圆脸,眼睛大大的,假睫毛很长很诱惑。
“请坐!”我伸手示意她坐在我的对面。
“搡嗨宁?”我拿起三五烟递给她,她伸出两只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指夹了,我欠身为她点火。
“吾搡嗨宁,伊拉港弄阿系搡嗨宁,各莫拿屋里来嗨桑海啥哥去?”皮裙少女一张口就是地地道道的上海话。
我笑了道:“我住在长宁区,古北新村,小姐家住上海哪里?”
“我家在浦东住。浦东易初莲花知道吗?我家就在那边。”女孩,悠闲地吐着烟圈,看上去吸烟的姿势老练而性感。
“哦,喝点什么?”我看了一眼站在附近不远处的那个服务生,显然他等在那里,等我给小姐点饮料。
“西桑,你喝的是什么饮料呀?做啥不点一瓶洋酒其其?”
“呵呵,还洋酒其其?喝洋酒我不习惯,这地方的洋酒老据的,不如喝啤酒吧,阿拉就聊聊天好不啦?”我用上海式的普通话跟她说道。
“哎呦!西桑侬门槛老精咯,格里厢是酒吧,不吃洋酒侬来嗨白相啥墨子?”小姑娘显然开始瞧不起我了,一双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雪白的大腿翘起来,本来就很短的皮裙向大腿根退去,我的心里一动,下面立马就有了反应。
“呵呵,好,那就来瓶洋酒!”我抬手打了个榧子,那个一直盯在那里的服务生马上快步走过来。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我微笑着冲对面的上海小姐一伸手,意思是请小姐点。酒吧的小姐一般有两个收入来源,一个是坐台或者出台的小费,另一个就是酒水的提成,凡坐台由客人点的酒水,小姐全都有高比例的提成,由此可以鼓励小姐怂恿客人多点昂贵的洋酒。
现在我大方地将点酒权交给这位小姐,她马上那个就笑眯眯了,跟服务生说了句我听不懂的缅语,服务生点头道:“六百美元,谢谢!”
我靠!她可真敢开口,一下子就给我点了六百美元的,换成*人民币,这瓶酒也有四千多块了,就是在上海的酒吧,我们没有非常重要的客人,要喝洋酒最多也就是一两千左右的。我就问道:“小姐点的是什么酒?”
服务生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