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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潇洒冲完凉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走到卧室,电视声音大开,秦依月或许因为列车上并未睡好,此时已经沉沉睡去,裙角微微挽起,露出一片白皙泛红的肌肤,雍容的姿态下,流露出一种近似青涩的妩媚,红唇微微嘟起,似乎是在数落着潇洒的不是当中睡去的,一只手臂按在胸前,挤压着那处饱满微微变形,嫩肉高耸,一种无形的引诱腾升而起。
潇洒带着一股邪笑,穿过她的手臂,将整个娇躯微微搂在怀中,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一直手固定着她胸前饱满摸去,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挽起裙角,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妮子在火车的厕所中,被他强行逼迫着脱下两样贴身衣物过后,迄今为止,里面应该还是真空状态,就显得更加兴奋。
手指微微划过光滑肌肤,左手已经穿过秦依月的腋下,从领口处直接握住一只灵兔,揉捏着娇艳欲滴的花蕾,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作恶起来,抚摸着丰满粉腚,轻轻**着精致耳坠。
秦依月浑身一怔,立即反应过来,感受着背后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身后,娇躯开始本能的胡乱挣扎,带着一脸的惊恐,已经侧转过身体来,凝听着潇洒急促的呼吸,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怯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暗暗告诫着自己要小心戒备着潇洒侵犯,却在迷迷糊糊中睡去,给了他这种有机可乘的机会:“潇洒,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现在不要,好不好?”
“不好!”潇洒一阵邪笑,掀起被套,将两人融入到被套当中,灯光下微微刺眼的视线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身体已经完全将秦依月压在下面,一手分开她撑着胸前的柔荑,约束在脑后,另外一只手则是端捉住她的下颚,寻着红唇所在的位置,一口吻了下去。
秦依月红唇紧闭,不断的摇着头,但是随着身体敏感的程度不断增加,渐渐的陷入沦陷。
潇洒则趁着她呆滞停歇的机会,一口强吻而上,挤开紧紧遮蔽着的贝齿,探出舌头就是一阵灵巧的搅动,身体微侧,两手刚好托住双峰,时轻时缓的揉捏起来,随着她身体不断的变化而微微迎合着的香舌,吮吸着香滋,轻吻着每一寸地方,夹带着微微的呻吟,带起一片旖旎。近似野蛮的接吻,让秦依月几乎窒息,感觉潇洒已经在做着最后一部分的准备,知道抵抗,如同一个活死人一样再无半点反应,就那么掀开被子,静静的凝视着他的一切,甚至是下面那个让她感到恐惧害怕的悚然之物,眼神中不夹带丝毫神色。
“噗嗤!”终究还是走到了最后一步,这个才接触不到五次的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甚至有些荒谬的占有了她守身如玉二十一年的身体,一股酸楚中,随着潇洒不断加快的节奏而无法抵御身体的反应,是的,女人的身体向来比她们的嘴更加诚实!
“啊!”微微的呻吟,再次将情愫挑 逗到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峰,一种水洳(同音)交融的感觉中,身体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开始慢慢的迎合着。旖旎不断上扬,这场“战争”,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宣布结束,秦依月已经捂着自己有些撕裂般疼痛的小腹,紧缩着双足,进浴室冲刷着身上的残痕,潇洒则是躺在床上,凝视着被套上那片绯色落红,抽着香烟,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这就是游戏的代价,你还要玩下去么?自负的女人,最终也会被自负所连累,最后堕落。好吧,就让我做你堕落的领路人!”
秦依月出来的时候,潇洒正依靠在一张椅子上,凝视着北方的天空,端着红酒,优雅得让人以为是一种幻觉。她没有说话,自己倒了一杯,就那么做在旁边沉默不语,脸上平淡表情还有一抹未曾褪下的绯红,看不出太多的想法,优雅的仪容,却格外迷人。潇洒搂着她,指着浩瀚夜空说道:“踮起脚来向天空偷看,就像站在云巅鸟瞰这个世界。喜欢那种感觉吗?喜欢?我就给你一个天堂!不喜欢,我就给你一个地狱!”
罪恶的人往往道貌岸然的站在天堂嘲笑世人的愚昧,纯洁的人往往蹲在地狱哭诉这个世界的不公,这就是这个现实社会的不二法则!
正文 253。第253章 擎华大学(第四更)
更新时间:2009…10…17 16:18:43 本章字数:3448
一颗璀璨的星宿,总是要靠黑夜的点缀才能散发出让人为之迷恋的光芒。一个能让人怀着畏惧而存在的男人,单单靠着近似野蛮的流氓行径,显然也有不符合这个特性。
秦依月的确对潇洒怀着一种畏惧,从最开始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如一。况且,这个披着狼皮的野兽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一种无所适从的微妙的心理中,已经在慢慢的转换着某种微不足道的情愫,只是她还未曾发觉而已。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这个一天价值上两千的豪华套间,秦依月一如既往的像独处生活着的时候那样,慵懒的伸着双臂,还在胸前微微的揉动两下,才缓慢的睁开眼眸。下意识的觉得有什么不妥,捂着胸口,如同一只受惊小鹿一样,平淡的脸上带着一股惊慌,升起一抹微微的红晕。见到床上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受到潇洒的侵犯,才探出头来,眨巴着眼眸睁开眼来,环视着房间内,静谧得异常,潇洒已经消失了踪影,虽然有些奇怪,却稳住了心神,连忙爬起床来迅速换上衣服,她可不能保证潇洒低劣到恶劣的人品,见到她穿着微微暴露的情况下,不会给自己来一份“免费”的早餐!
刚把衣服换好,房间的锁“咔吧”一声开了,房门被推开,潇洒手中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食物,看到秦依月正疑惑的凝视着自己,带着邪笑,将食物放到餐桌上,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来,女人的第一次破瓜,得小心着身子。我看了下西苑饭店的东西,有的太过腥辣,有的太油腻,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这是南瓜粥,我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的,趁热吃了吧,看这样式应该很不错,就连我都流口水啊!”
“你会有那么好心?”秦依月戒备地说道,心中暗道:“哼,你不就想在粥里面下药,然后再施行你的阴谋诡计么?不要把别人都想成笨蛋。”
潇洒白眼一翻,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抽着香烟说道:“爱吃不吃,我只强迫女人做床上运动,从来不强迫女人吃饭,毕竟身材也重要嘛,要是你成了肥婆,我还搭理你?”
“谁是肥婆了?我才不是!”秦依月嗔着声音,带着一股子赌气的愠色,坐到餐桌上就开始大吃起来,埋着脑袋嘀咕道:“我就是要吃成肥婆,看你还敢不敢接近我。”
潇洒将她的话听入耳中也不反驳,带着一股子的邪笑,等到她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带着玩味的口气说道:“秦学姐,我好想忘记告诉你,吃一顿饭,那是吃不胖的!”
秦依月微微一怔,随即带着愠味骂出一声:“潇洒,你混蛋!”
最后,看着潇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秦依月最终还是放弃了人身攻击的念头,只得对着这份吃得格外可口的南瓜粥进行一番肆虐的发泄。
吃过饭后,秦依月便开始整理起东西来,潇洒皱着眉头问道:“收拾东西做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出来鬼混么?除了去学校念书,你认为我能逃到天涯海角,永远也不会有你出现的地方?”秦依月带着寒意说道,收拾东西地速度更快,微微沉吟才说道:“你也该做你的事情,成都军区的人还等着你呢。我们就暂时分开吧,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到擎华大学来找我,我需要静一静!”
“哦!”潇洒只是随意的敷衍了一声,手中把玩着小虎牙,眼神却向着阳光明媚的窗外直直凝视着,半晌都没有收回来,嘿嘿,欲擒故纵?好啊,我就如你的意,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这个南方小爷有些奇怪,三天不踩人,总觉得浑身不舒坦。
京城的车辆就是繁多,堵车情况尤为严重,秦依月坐在的士上,芳心中老大不愿意,她眼中的那个祸害就是一块牛皮糖,一旦黏上了死活都甩不掉,这不,在的士大叔躲躲闪闪的乱瞄中,祸害已经搂着她的纤腰,从那套休闲衣服的背后滑入衣服内,隐约中都能感觉到胸前贴身衣服的扣带处,几根手指正在一阵摸索,一阵细微的“啪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