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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立春抚掌笑个不停,气氛霎时间缓和了下来,谷寒也没那么心疼了。
“你闭嘴!”
惊蛰在边上弱弱的来了一句,“我是哥哥!”
“你惊蛰弟弟为了保护娘亲受伤了,你能救救他么?”
左右都是心酸,不过谷寒还是决定开口了,她将立春从地上抱起,认真地盯着他看。
小立春揉着眼睛,好奇地望着谷寒,此时的精神状态可算好点了,不过恐怕又要耗费立春的生命之力了。
她想起了水闷山上遭遇,立即又探手进入锦囊,将立春给揪了出来。
“怪我。”谷寒满眼噙着泪,别提有多心疼了,哪还问的出口关于珐琅怀安的事情。
将惊蛰从五岳锦囊内唤出的时候,谷寒才发现惊蛰受伤了,尽管是鬼体,仍旧烧焦了一只脚,及时逃进锦囊内,才避免了魂飞魄散。
懒得理这无赖,谷寒清醒之后挂念的第一件事是惊蛰。
“那你喊吧。”他陆丘陵今天就是要赖在这了。
“切,没个正形,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喊人拉?”
“你没人要,这不还有我的么?就算有人要,你还是我的。”
“滚出去,和你待一张床,我的节操还要不要了……”谷寒声音渐小,到最后红着脸,声音已细弱蚊语,不过陆丘陵还是尽数听去了。
“疯女人,你踹我干嘛啊?不过力气这么大,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砰’!这一脚极其用力,将陆丘陵踹在了地上,陆丘陵吃痛,龇牙咧嘴,顿时起身揉着屁股。
等到谷寒睡到舒服了,太阳已经渐渐偏西了,她迷迷糊糊中看见床边坐着一人,悄无声息的,抬腿便是一脚。
陆丘陵穿墙而过,看着虚弱的谷寒竟也会有揪心的疼痛,不过这种感觉也不错,至少不是麻木。他轻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沿,慢慢地便入定了。
谷寒这才回了屋,关了门,双眼一黑,便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保证不吵到大仙!”村长手抓着一张黄符,点头哈腰的回道。
“还有!”谷寒转身,语气颇为严肃,“今天一天不允许打扰我修炼,如若不然,今夜我便回镇。”
“额,好吧。”谷寒掏出了一沓黄符丢到了桌上,而后便回屋了,黄符即刻间受到了哄抢。
“那什么,张**师张菩萨,救苦救难,能不能赐一道灵符给我们这些善男信女,不用太好,能够克制住僵尸的就行。”
众人一动不动,村长被一家子推了出来。
只是现在实在虚弱不堪了,谷寒起身,一行人紧跟着抬头,“都洗洗睡吧,今夜我要上山做法。”
而谷寒与村长的担忧相同,今夜还有僵尸来犯么?
公鸡打了鸣,一行人仍坐在堂前,经过这么一场浩劫,众人仍旧胆战心惊的,不离开谷寒半步,经此一夜,大家早将体力消耗光了。
不过若是褚天青不来,张法师估计也不会来,那自己的儿媳妇早已经一命呜呼了吧,这样想想,村长就释然了,能称法师的,估计很牛掰,为今之计,只能看法师安排了。
但是这些僵尸口口声声宣称是来要褚天青的命,褚天青与老祖宗们何冤何仇,有那么一瞬间,村长痛恨自己真不该贪小便宜,将褚天青引进村来,不过这些便宜也不小了。
村长家,居然闹鬼了!村民们极其避讳妖鬼蛇神,不过还是遇上了,只怕他们不知道的是,水闷村的祖祖辈辈都与僵尸、鬼灵童打交道。
这一夜,不仅是村长一家难眠,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水闷村的村民都难眠。
尽管惊蛰早先一步感应到了危机,遁入五岳锦囊内,可还是受了伤。
059 再上珐琅(下)求收!()
怀安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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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谷寒忽然有了预感,怀安和尚也许躲在青冢里了,而青冢便是怀安真正的老巢。
还是说张谷寒待在珐琅寺的那几个晚上仅仅只是个幻觉,而怀安和尚是幻觉中的一部分?
谷寒咬牙耗费法力开启了神识,将寺庙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果真如此,已经荒无人烟了,怀安老僧哪里去了!
偌大的寺庙现在真的是空无一人了。
这怎么可能,谷寒出了大殿,把每个厢房都推进去看了一遍,包括那间她睡了几个晚上,还贴上黄符的房间,黄符仍在,只是更加泛黄脆弱了。
栅栏歪歪扭扭、比丘泥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通观整个大殿之上蜘蛛网遍布,遍地成灰,至少有十年没有住过人了。
两个经幡被香熏成黑色,死气沉沉地垂在了地上。
文殊菩萨像已经掉了漆,露出泥胎,诙谐而诡异。
谷寒来到大殿内点了一盏柴油灯,仔细的将大殿打量了一番。
才几日不见,珐琅寺更显破败不堪,此时才算的上是座废寺。
她站在了庙门前推开了陈旧的破木门,门嘎吱着发出了不安的声响。
山的另外一侧就是漫山遍野的青冢了,平民家居然养出了绿毛僵尸,这听起来匪夷所思,等谷寒将珐琅寺一事了结之后,定会端了那一窝僵尸,重新布下阴宅风水。
只是这满山的鬼都死哪去了,别说感受到了谷寒法师境的威压全都躲起来了。
两尊破败的石狮子仍旧守在珐琅寺前,经历了风吹日晒仍旧屹立不倒,再过个几百年的保不准能化身成付丧神的吧。
以最快的速度,谷寒重新站在了珐琅寺前,这一路竟出奇的平静,就连一只白魅都没遇见。
谷寒就连鬼打墙、万鬼迷阵都闯过,此时哪害怕什么将夜时的景象,即便不点着灯,谷寒的遁术仍旧没有慢下来。
今晚就连月色都没有,周遭阴森森的透着一丝寒气。
冬天的夜总是来的特别快,才几刻钟的时间已经黑透了。
找对了方向,谷寒轻车熟路的朝水闷山上遁去。
谷寒打定了主意,取出了一张空黄符,挥着朱砂笔留下了一行字儿,将其压在了糙木桌上。之后灵活地将纱窗拆了下来,一个鲤鱼挺翻出了后院。
与其说给褚大哥带来了危险,还不如她张谷寒一人去犯险。指不定等褚大哥发现谷寒不在房间的时候,谷寒已经平安归来了呢。
谷寒二话不说将门合上了,真想要去山上的话凭借褚天青甚至包括他的司机都拦不住她,但是谷寒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而闹得不愉快。
“你去了便不危险么?”两人沉默不语,一门之隔突然有了一丝尴尬。
“你去了危险。”
“你也别害怕,”褚天青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仍旧憋着一口闷气,“要去山上也可以,可毕竟天快黑了,我与你一同前去吧。”
“他有急事先走了吧。”褚天青的气势实在太强了,竟令谷寒胆战心惊的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弱了三分。
“你真要上山么?”褚天青沉着脸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陆丘陵人呢?”
剩下的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谷寒推开门就欲上山却发现了褚天青堵在了门口。
待在村长家饱餐一顿后,谷寒又取了朱砂笔,画下了十几道黄符。
惊蛰:合着我就是个小的,宝宝很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切!”谷寒冷哼,竟也有了一丝落寞以及关心,不过她还是小心将黑金鬼符收到了五岳锦囊内同时教育道:“还有,你既然管我叫娘亲,就得叫他陆叔叔。”
“陆丘陵说,他有急事先行离开了,让你小心行事。”
谷寒接过仅有的一张黑金鬼符时,暗吐了一句,“他几时起也会这么小气了,不过他人呢?”她朝门外张望。
谷寒将黑金鬼符转交给惊蛰之后,不忘交代了几句便回了地府。这还是陆丘陵认识谷寒以来,第一次主动的离开她,不过不要紧,他坚信着他的女人,一定能够成功了却此笔孽债。
“阎王爷爷哟,平常我可没少孝敬您,您可得保佑我。”……
陆高手一合计着,也许主人提出了主意已经是最好的了,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附身在了黑金鬼符之上。
“此事由不得你,本座将你藏身于黑金鬼符内,一旦谷寒有危险,你就跳出来帮忙,事成之后,重归地府。”他是时候也该重新找几个仆从了。
陆丘陵听完了陆高手的哭诉,抚着额头寻思着,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啊!
在陆高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