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修行者也只能执行,因此民国后的道人多入世修行,大隐隐于市的其中一部分原因便是入世积攒功德,助于修仙。
而谷寒自打修行以来,遭遇本来就少,再加上法事多半是打下手的,等到功德算在她的头上的时候,最多也是一两个时辰,有等于无。
但自打经历了周婆事件并且度化了东山上一大家子的老鬼头,谷寒的境界直通道士境,而这回再次增加了五百年的功德,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道士境的巅峰!
“这是在做梦么?天呐!”许久,谷寒才紧紧握着牌位,惊呼出这么一句。
“切,才五百年便高兴成这个样子。”陆丘陵傲娇地昂着头,白白给她占便宜她都没这么高兴过。
陆丘陵心中也是觉着委屈,谷寒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两人之间的约定呢?他倾身,忽然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两瓣薄唇顷刻间触碰到了一起,竟有一丝冰凉。
谷寒躲闪不及,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忘了躲开了。
约莫三秒后,谷寒的脸憋得如同煮熟的大虾,却悄悄地退后了一步。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以往这么欺负她的时候,她都会大闹一场,然后借口取走自己身上的一件东西。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她的声音略微颤抖,觉得难以置信,他真亲了她。
“怎么可能?”陆丘陵惊呼,“小时候你明明吸过母乳。”
“啊~你个挨千刀的!”谷寒捂着嘴一溜烟跑回了闺房,将门用力的扣紧了。心脏不争气地跳动着,若不是心动,便是这几步的小跑使得力吧。
“呸!呸!”她又扯着两手的衣袖把自己的嘴抹擦个遍,然后陆丘陵那副讨人厌的表情却怎么也抹之不去。
白白拿了他那么多的好东西,这吻就当报酬吧,她告诫自己没有下次了。
一夜难免,等到第二天早餐桌上的时候,谷寒顶着两黑眼圈,正眼都不瞧陆丘陵一眼。
“谷寒如今是道士境了吧?”禹修筠扫了众人一眼,发现今早的氛围异常的压抑。
谷寒轻轻点着头,继续扒着陶瓷碗中的汤面,觉着吃啥都不是很有胃口,如果别人知道了陆混蛋亲了她,会不会逼着她嫁给陆混蛋呢?那自己不得受他一辈子气么?
“呀!我想什么呢?”怒吼!桌上的男人们顿时像看怪物般看着谷寒。
“额,我也没什么意思哈…就是你爹娘云游前留了件宝器给你,说是等到你的修为达到道士境的时候再给你…”
“嘿!宝器!”谷寒眼前一亮,瞬间将不愉快与担忧抛之脑后了,前后对比看似两人。
而看全了谷寒反应的陆丘陵暗念一声无聊,又开始忿忿不平了,这女娃咋自始至终就没在意过他呢?毕竟,这也是他的初吻。
且说号称白林仙的亲爹娘张子石夫妇留了一件宝器给道士境的张谷寒,此时被一块暗紫色绢布袋装着,被谷寒拽在了手里。
拿到袋子的时候,谷寒便有不好的预感,等着她将绢布袋打开露出宝器的一角时,她已经彻底的无语了。
所谓的宝器竟是张子石老爹夏日里用来驱蚊的一把竹扇,在二老云游前的这个夏天,这把竹扇还握在老爹的手中。
道铺三人,从小到大可没少被这把竹扇敲过脑袋,但凡三师兄妹哪里做的不对头了,迎接的总是这把竹扇的敲打,因此,当谷寒看见扇子露出的一角,她的心猛地一颤抖,深深的感受到了她老爹的恶意。
不得不提的是,大师兄禹修筠受无良师傅的影响,也开始使用起了扇子,到了谷寒这,道士境赠送的法器仍旧是把扇子,还是老爹手上赶蚊子的那把。
倘若这把竹扇用在正经用途也就算了,它还有个不正经的名字——**竹扇!
谷寒无奈一叹,这算上梁不正下梁歪么?此刻真是对这把扇子又爱又恨啊!
不过谷寒转念一想,对这把扇子有阴影的自然不是她张谷寒一人,指不定拿着这把扇子还能威胁威胁两位师兄…
修行人士中使用折扇的算是少数,多半使用的是长剑等一系列带刃宝器甚至是仙器,等到修成大道了,才慢慢使用平日里不曾用过的不带刃宝器,看似道貌岸然。而修行期使用折扇的又多半是眼高手低,自命不凡的天才人士。
“自命不凡。”呵!谷寒自信一笑,自己不就是修行界的天才么?想到这,她这才欣然接受了这把**竹扇。
而宝器扇子没有单独的修行功法,全部以宝器的属性息息相关,说了这么多,谷寒虽然经常与竹扇亲密接(鞭)触(策),那要是说起这把扇子的属性,她还真不知道。
于是她开始运气,试图将法力注入扇中,激发扇子的功法,这不试不要紧,谷寒只觉着通身一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见被谷寒缓缓打开的看似普通的竹扇之上,泛着黑光竟迅速渗透出阴界、邪修又或者是妖魔鬼怪独有的煞气。
这莫非是把邪器?竹子虽说通灵,可也时常招邪,谷寒觉得她这一刻似乎根本就不了解这把竹扇,这大大地激发了她的好奇心了。
无论怎么说,入手了高能宝器,对谷寒的修行利大于弊,但这**竹扇…还真不好说。
------题外话------
**竹扇:人家好歹是宝器!宝器!哼!
036 资本天青()
无论怎么说,入手了高能宝器,对谷寒的修行利大于弊,但这**竹扇…还真不好说。
时光匆匆,眨眼间已过半月有余,天气渐冷,再过半月只怕就要入冬了。
小镇经此浩劫,仍旧处于经济败退的萧索期,还未缓过劲来,但此时的的褚府却是张灯结彩,恰似过年。
褚家的嫡孙——大少爷褚天青海外留学五年,顺利毕业归来。这次来了就不走了,他昨夜才到的府门,今日褚老太君便决定开场家宴,同时请了谷寒三师兄妹到场。
早先年,褚天青也曾回来过,在别镇的码头处创办了几家工厂公司,几次来去匆匆,并没有机会与大伙儿碰面。
而隶属于褚天青名下的工厂公司都有代理商进行生产销售,生产的物件大多数是加工好的茶叶或者其他一些轻工业。而褚天青在国外只需要远程操作即可,即使如此也给褚府带来了一笔可观的利润。
褚家与道铺是世交,关系好的没话说,张子石老爹在私底下都唤褚太君为大姐,虽然这辈分有乱套的嫌疑,但仍旧阻挡不了两家深交的友谊。
再加上谷寒的年岁渐长,已经二十有一了,在民国时期已然算是大龄少女,未有婚嫁是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再加上褚家世代是风水世家,很难真正做到门当户对,可谷寒不一样呀!
是的,说了这么多,其实是褚老太君看上了谷寒,在她心目中,自己认定的事就是绝对的权威,天青与谷寒自小青梅竹马,两人就差指腹为婚了。
瞧着张子石真是养出了三个好宝贝,一个是准外孙女婿,一个是准孙媳妇,还有一个庄雨信虽然闹腾了点,也可以娶了小褚家的二小姐,这样算来,道铺的一家人都是褚府的一家人了。
家宴还未开始,三人只当是随意吃一餐,也没带什么厚礼便出发了。
至于陆丘陵直接被排斥为外人,不准参加褚家宴,便留在了道铺抱小奶包了。谷寒也乐的清闲,小立春能照顾自己,而她又能暂时摆脱了如狗皮药膏般的陆丘陵,她自然是乐意出席。
当三人到了褚府门口,迎接三人的是长达一刻钟的鞭炮,过后谷寒仍旧两耳轰鸣,愣在了原地。
“道铺禹公子、庄公子、张小姐到~”新管家在门口拉着尾音,之后招来了两位丫鬟,将三人迎了进去。
“这也,太隆重了吧。”谷寒咂舌,终于有点适应过来了。
大堂之上摆上了一张半径足有两米的楠木桌子,铺着金丝红绣,虽是白天,堂内烛火摇曳,四壁红光,这倒不像是家宴,而像是喜宴了。
小褚府自然也来了人,等到大伙都入座的时候,整桌满满当当的足足有二十一位。
身着红描银旗袍的褚老太君满面红光牵着她的大孙子出场了。
褚天青,足有一米八的个头,身穿着西方西装竟是这般的儒雅得体,体形得当,瞧着他的长相,完全继承了褚家的完美基因,剑眉双皮杏眼,饱满的鼻翼,厚薄恰当的嘴唇,五官凑在了一处,再加上下巴处淡淡的胡须痕,儒雅而又不失狂野,纵然是褚太君见到他的第一眼,仍旧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