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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瓶中无酒,老人不客气的端过莫问那碗酒,接着说,“我那师弟有个入室弟子,叫刘波,他死前,跟刘波说,我有门速成的功法”
凉风吹过,好冷
这种牛气冲天,同门恩怨情仇,徒弟寻仇的故事,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
“你像个人!”老人话音一转,看着莫问说。
“我就是人!”
老人瞪眼,“代沟咋这么大呢,我是说你很像那个人。”
“哪个人?”
“不过没听说他留下什么后人,那届武道会后,他也消失了”老人低声嘀咕着。
“嗯?你说什么?”
老人摇头,把酒喝完,摇晃着站起来,“我说,该睡觉了,你睡柴房,顺便把东西清理清理”
提起收音机,老人摇晃着走进屋。
月隐星辰,天黑泼墨,阴风呼啸。
城北古宅中,古槐树摇动,骤然落下个黑影,只见他青面獠牙,皮肤绿色,赤身披块兽皮,脖颈吊在树枝上。
“饿”
凄厉的尖啸声摄人心魄,直如夜枭悲鸣,卷起阵阵阴风,东飘西荡的阴灵鬼火,点点浮现,与恶鬼构成阴森可怖的画面。
“赤身鬼,你又不是饿死鬼,鬼叫什么?”槐树旁那口枯井传出冷喝。
咕咚咕咚,此时,那口枯井冒出乌黑的水,涌动出来,逐渐漫过井口,流到井边,凝聚成液体,膨胀着,慢慢站起来,脚、腿、臀
水鬼披头散发,披着湿透的黑衣,往地上滴答滴答的落水。
“饿死鬼被干掉了!”吊在树上的赤身鬼落在地上,声音厚重,眼眸中黑气流动。
水鬼抬起头,苍白的脸,闭着双眼,“感觉到,他的鬼气,在减弱,很快”
“鬼门被封,血煞现世,散落在附近的孤魂野鬼都潜入宁市,借血煞增强阴气,庞大的阴气汇聚,人死后变成鬼的机会也增大。最近有很多新鬼都被阴阳师抹杀,只是没想到他能干掉饿死鬼。”赤身鬼说。
“不是阴阳师气息不像”
水鬼猛然睁开双眼,泛白的眼珠跳出来,“他来了”
呼
呼啸的阴风,吹动满树槐叶,伴随着阴风而来的是黑风衣飘动的少年,漆黑的眼眸,血色的双瞳,发丝随风而动。
等赤身鬼和水鬼再次眨眼时,少年已经站在他们前面。
“好快!”
莫问泠然屹立,双眸冷漠而无情,鬼雾缭绕周身,左手垂下血色锁链,目光略过两鬼,没入古宅内。
居住在这儿的十八口人,阳气微弱,命不久矣。
“鬼差?宁市的鬼差已经死亡,代理鬼差?”赤身鬼手插进胸膛,抽出口血淋淋的骨剑,握在手上,朝下滴血。
“没时间和你们纠缠!”
莫问左手扬起,血色锁链忽然变长,洞穿水鬼,缠绕向赤身鬼。
赤身鬼挥剑,染血的骨剑挡住锁链,却被锁链上巨大的力量压制,撞在槐树上。
“还真是自信的小鬼头,能杀掉饿死鬼那蠢货,是有几分实力,可是,你也太小看我们,能够活在凡尘,我们也没少和鬼差打交道。”
水鬼阴笑,化作一滩水,在赤身鬼旁边重新凝聚而出。
哗啦啦
血色锁链收回到手上,莫问审视着两鬼,平淡的说,“啊,越强越好,你们强,我才能变得更强”
“去死,臭小鬼!魔鬼筋肉乱舞!”
赤身鬼尖啸,身躯变大,赤色兽皮覆盖,头颅缩进肉里,一条条赤色的血筋暴起,绕住血色骨剑,如群蛇狂舞。
“鬼,毒水刀!”
水鬼衣服撕裂,水滴飞溅,每一滴,都能洞穿钢板。
第七十二章 人如“一”()
阴气环绕,血色锁链捆缚着赤身鬼、水鬼的魂体,妖异的血光在闪耀。
莫问站在槐树下,鬼气越来越浓。
两只百年老鬼的强大魂力刺激下,他胸口再次浮现出青面獠牙的鬼脸,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妖邪可怕。
只是,随着两鬼消散,那鬼脸又渐渐隐没。
东方浮现鱼肚白,莫问睁开双眼,血瞳红得妖异,血色锁链隐没在他手中,伴随着黑雾,消失在槐树下。
“鬼气,消失了!”古宅外,穿着阴阳师法袍的秦焦守自语,古板的脸越发阴沉,回头看向离此不远的火葬场,那隐约的血光,已经迸射出来。
“还好,师父要亲自过来。”
“从今天起,你不用练武,练字!”
清晨,老人走出来,看见站桩的莫问,把他叫进屋子。
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笔是狼毫,纸是宣纸。
“文章如字字如人,我练字,只写‘心’,问心,二十年前,我不明白为何拥有强大的力量却还败,现在我已经知道。根源在心,他的心,比我强!”
“你练字,只练‘一’,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管子心术下:能专乎?能一乎?”
老人在宣纸前肃立,提笔点墨,挥毫而就。
“用心一也,专于一境也。谓之不偏、不散、不杂、独不变也,道之用也。故君子执一而不失,人能一则心纯正,其气专精也!”
老人的“一”,浑圆,圆满,毫无锋芒,却处处透着锋芒。
“你来!”老人把笔递给莫问。
莫问接过笔,他的养父喜好书法,他也练过段时间,而且,国学兴盛后,学校也开办书法课,毛笔字,并不陌生。
深吸气,莫问点墨,在纸上划过。
“心不静,字则乱,人当有锋芒,却不可锋芒毕露,强大的实力当有足够坚强的心来驾驭,否则,心魔生。有心魔,就有弱点,有弱点,必败无疑。你缺的不是力量,而是驾驭力量的心,练‘一’,如炼心,是底线,也是原则。”
老人拍拍莫问肩膀,“年轻人容易冲动,可以理解,有朝气,却容易坏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再聪明,也会有意外。你很有悟性,好好想想”
老人出去后,莫问盯着宣纸上分叉扭曲的“一”,这就是他现在的心,徘徊在岔路,乱而无序。
“呼”
莫问呼气,闭上双眼。
老人靠在竹椅上,察觉屋里的变化,幽幽叹息,“像,可怕的悟性,深沉的心机,狠辣的手段,近乎从模子里印出来”
中午,杨华、李言过来,还带来饭菜。
“叔!”杨华对老人很畏惧,规规矩矩的。
李言四处乱瞄,也缩头缩脑,他和杨华从小遛狗摸鸟长大的,自然来过武馆,小时候没少挨揍,他们能打,也有老人功劳。
老人乐呵呵翻开饭菜,“你们练自己的,那小子在练字,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不用管。”
练字?
醒不来?
这是练字还是睡觉?
李言吐槽,却不敢乱说话,乖乖和杨华耍两套拳,还没打完,电话响起。
接过电话,没两句话,李言脸色阴沉,“表哥,你别乱,我过去再说”
“怎么?”杨华停下来问。
“没事,朋友出点事,我过去看看,不好意思,杨老。”李言朝老人道歉后匆匆离去。
“怪事,好好的”杨华疑惑的挠头。
老人夹着菜,对杨华说,“你不去看看?他走那么匆忙,连衣服也没拿,事不小。”
“我给他送衣服!”杨华抄起李言外套追上去。
“年轻人呐”老人摇摇头,继续吃饭。
名苑山庄,常年笼罩在云雾中,三层花园式别墅,周围竖起高墙,拉扯着铁丝网,附近山高林密,罕有人至。
轰隆!
此时,名苑山庄被狂暴的雷电所覆盖,铁丝网充斥着蓝色电弧,别墅燃烧起大火,高大的铁门嘎吱打开。
陈蔚然一步步走出,他手上提着个男人,男人手臂折成几段,膝盖跪在地上,拖出两条血路,口中吐血。
随着门缝扩大,大理石过道上,是满地焦黑的尸体,冒着烟气,陈蔚然停在大门前,他把男人提起来,与自己对视,“雾,魔术师在哪儿?”
“噗呵有本事自己去找”微弱的声音,血肉模糊的脸带着嘲讽。
“那你去死!”
陈蔚然怒喝,拳头轰在男人脑袋上,嘭,男人脑袋像西瓜般碎开,白的脑浆、红的血液,溅在陈蔚然狰狞的脸上。
“呸,恶心的臭虫”扔下尸体,陈蔚然吐口唾沫。
汪汪汪
山庄外的森林,徒然窜出十多条恶犬,朝着陈蔚然扑来。
“滚!”
陈蔚然怒瞪,手掌中,电光迸射,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