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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叉符脚,起到的作用为请兵将镇守的意思,符脚的变化也有很多,全看那道符本身的用途而定,而在进行到最后一步叉符脚的时候,也有一套叉符脚的口诀。
新知虽然在胤家长大,但是接触这些不多,第一次看到胤灵在他面前画符,嘴里源源不断的念着口诀,听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有到他最后画好符脚时,嘴里说出的最后一句秘诀,才让他们听懂了。
“上三十六天罡,下七十二地煞,留人门,绝鬼路。杀!”
最后一句话说完,胤灵也抬起了手,一张长条形的符纸上,密密麻麻全画面了符咒的图样,到最后的符脚,所有组成的部分都安排的非常平均,一点都不会显得拥挤或者宽余。
新的符咒画好之后,胤灵再次拿起放在一旁的桃木剑,准备继续他刚才的法事,这时,站在一旁的元远寻放好了手枪,在房间里又扫视了一遍后,在他们对面的墙角里,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立刻提醒胤灵道,“你看那里!”
胤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的墙角里,在那个地方蜡烛的光线已经到了尽头,角落依旧有些黑漆漆的,好像有个人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那里。
不管那是谁,胤灵即可出手,用桃木剑挑起符咒,穿过附身,嘴里熟练的念着咒语,然后将符咒引到了蜡烛前,从符咒的最下面开始燃烧,房间顿时亮了不少,那个角落也被照亮,元远寻和新知立刻心底一惊,萧图娣正站在那角落里!
她披头散发,目漏凶光的盯着众人,新知被她所散发出的怨念给吓到,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了胸膛,衣服的内兜里放着那块宝玉,为的就是寻求一点安全感。
下一刻,胤灵嘴里最后怒气冲冲的说了一个杀字,手中的桃木剑已经笔直的飞出,直接朝躲在墙边的萧图娣刺了过去。
萧图娣现在怎么说也只是一个鬼魂了,顶多就是怨气重点的恶鬼而已,在胤灵的面前,成为恶鬼的她,始终会被他天生所带的正气给逼迫,她不会像生前那样对胤灵无所畏惧,甚至还想尽办法的去算计他们。
现在她不行了,胤灵的气场太强大,她只能躲在角落里搞点小动作,现在被他们给发现了,桃木剑已经向她飞来,她已经无法抵抗。
带着符咒的桃木剑不偏不倚的刺进了萧图娣的胸膛,萧图娣的表情变得狰狞,屋内响起一声说牟医泻螅考淠诳汲鱿至烁婀值囊煜蟆�
瞬间,一切亮光都在瞬间熄灭,三人的眼前一黑,他们都紧张起来了,因为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房间内也无比的安静,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蜡烛的火光会在一瞬间被熄灭?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感觉到,难道又是萧图娣搞的鬼?
胤灵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按了一下,打火机没有点燃,只是擦出了一点小小的火花,按打火机的声音在房间内无限被放大。
第930章 表弟()
元远寻和新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正当胤灵打算尝试第二次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光又突然莫名其妙的亮了起来,房间里又瞬间变得灯火通明,房间内所有的细节都被照亮,一切还如之前一模一样。
他们闭上眼适应了片刻后,再睁眼去看那个角落时,萧图娣的鬼魂已经不见,只剩下那把到桃木剑直直的插进墙壁里,元远寻不由得感叹,“兄弟,你行啊,力气那么大,居然把木头插进墙里?”
但胤灵却没那个闲心和他聊天,极不甘心的说道,“被萧图娣跑了。不,是被什么人给救走了。”
元远寻和新知顿时哑口无言,胤灵走上前去取下来插在墙上的桃木剑,插得很深,他很用力才将剑给取下来,剑上的符纸已经烧成了灰烬。
拿回桃木剑后,他转身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了房门,探头出去看了看。
外面走廊的灯光闪了两下,走廊空空荡荡,外面也空无一人,把萧图娣带走的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收回了身,关上房门说道,“现在不去费神的找她了,先把我老丈人的亡魂给超度了吧。”
一件事归一件事,如果今晚能把萧图娣给抓住也算是一举两得,但现在她被人带走了,就不去费心费精力去找她,先把王妈妈交代的事给办妥了。
胤灵在病房里直接开坛超度王爸爸冤死的亡魂,听着他念往生咒的声音,周围所有的病人都吓得晚上不敢出来上厕所了,第二天,医院又有一些鬼故事传开了。
说是昨天晚上,有人去刚死了人的那间房念经超度什么的,然后在超度的过程中,周围病房的好多病房都看见,从房门的小窗户口望出去,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直在窗户口那里走来走去。
大家都说是厉鬼要来索命了,来找替死鬼了。
这个故事一传出来,第二天就有好多人都申请了转院,没有人愿意成为替死鬼,医院院长也心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王家,迎来了第一波亲戚朋友,他们都是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坐飞机赶过来的。王一缘当时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客厅的说话声给吵醒了,穿好衣服出去一看,自己好久不见的叔叔婶婶都来了。
王一缘面容憔悴的和他们打招呼,婶婶看到她这个模样,心疼的很,并开导她。
“孩子啊,出了这种事儿,最怕的就是太挂念了,人生无常,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学会接受,昨晚没睡好吧,别太折磨自己了,这样伤害的是你自己。”
王一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她昨晚失眠了,一部分原因是想到了刚去世的父亲,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胤灵一晚上没回来,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敢跟别人说起的,那就是,一个人在他们家的晨修。
说起晨修啊,她也有些惭愧,之前他们三人住在一起,她也跟他说了把这儿当自己家的话,现在却因为意外出事的王爸爸,让他俩留下晨修一人,搬回来住,现在晨修又变成了一个人。
昨晚,晨修打电话来问他们多久能回来,那语气真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虽然已经长到了十五六岁的外表,但是内心是渴望与人共处的。
王一缘真是特不好意思告诉他可能还要耽搁一段时间,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小孩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对他是心心念叨着,但又因为事情缠身,实在无法回去照顾他一样。
她心里想着一个人在大学城的晨修,面对婶婶的安慰,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然表现的一脸认真地听婶婶说话的模样,但是心里想的全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最后在婶婶一直啰嗦的话语下,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她和叔叔在一旁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说的很小声,是有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
王一缘打断了婶婶喋喋不休的关心,“婶儿……王闻幸呢?”
“哦!他啊……去年不是刚刚升了大一嘛,整个人就松懈了,在大学里不好好读书,跑去参加了什么摄影团,没事的时候就跑出去到处拍照,这段时间他在长白山那面,我接到你妈妈打来的电话时,就通知了王闻幸了,他说会单独过来的。”
“应该在今天或者最迟明天就到了吧。”
王一缘点点头,想起她那个表弟王闻幸,比她小两岁,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回忆起十多年前,她自己才七八岁的时候,暑假,王一缘一家人坐火车去爷爷家玩儿,王闻幸也去了,那时候爷爷住在乡下,爷爷奶奶的房子是一栋小小的两层平房,前面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喂了鸡,还为了一头猪,没事玩的时候她就去逗猪玩,一点都不怕。
村子周围有几座不高的山,山上种了玉米,夏天的时候,一望无际全是玉米地,她和王闻幸还跑去山上偷玉米,那时候小小的身板儿,偷两三个玉米就已经是很多了,抱在怀里,就撒丫子的往山下跑,像个男生一样。
在吃晚饭的时候跑回家,鞋子跑掉了一只,脸上弄成了大花脸,才买的新裙子也变得脏兮兮,邹巴巴的,而一旁的王闻幸,虽然是男孩子,情况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两人直接被王妈妈叫去罚站面壁,晚饭不准吃,两人饿着肚子,互相责怪对方,但那个时候是玩的最开心的。
一别那么多年,王闻幸的父母因为去南下工作,带着他也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