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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回头骂道:“龟孙!磕头!”
李蛋麻溜的磕了三响头,“对不起!对不起!”
老太太呵呵一笑,“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老婆子给您们送点东西。”
说着一家人把买好的“纸礼品”噼里啪啦给烧了。
完事李蛋和他爸抱着箱子开车跑到城外,在一个偏僻的草沟里挖个大坑给埋了。
回到家里,一家人都松了口气,有种终于把这个祸害送走了的感觉。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该睡觉了,虽然埋了童男、童女陶甬,不过李蛋仍旧十分后怕,不敢再去那间房睡,生怕半夜三更床边忽然站着俩七窍流血的死孩子,干脆死乞白赖的跑到他爸妈房间打地铺。
他爸妈也不介意,一家三口甚至还聊了一会天,随后不知不觉的都睡着了。
半夜三更时,小琼她爸隐隐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四处看看,老婆和儿子都在熟睡,而那声音来自院子里——
“嘘——”
“嘘——”
小琼她爸激灵一下,完全清醒过来,咽了口唾沫,下了床,一点点的走到窗边,瞪大眼睛,顺着窗缝往外看,这一看差点没吓死。
外面月光皎洁,两个穿着彩色衣服的小男孩、小女孩张着血盆大口,在院子里跳来跳去,边跳边吹出“嘘嘘”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弄的小琼她爸都想撒尿了,忽然嗅到空气中有股子骚臭,回头一看,老婆、儿子屎尿横流,不过仍旧睡的香甜。
小琼她爸喘着粗气,转过头再往院子里看,忽然发现那对小男孩、小女孩没了。
正疑惑着,眼前蹭的冒出两颗脑袋,正是那对童男、童女,裂开大嘴嘻嘻一笑,腥臭味扑鼻。
小琼她爸猛不丁的受到惊吓,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小琼和她妈、老太太正在哭呢。
小琼她爸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脑门子,回想一下昨晚的事,问道:“哭啥?”
一家人见他醒了,脸色好了一些,然后指着旁边地铺上的李蛋。
只见李蛋脸色发青,牙关紧咬,浑身打摆子,跟生了重病一样,怎么摇也摇不醒了。
小琼她妈嚎啕大哭,“我昨晚也尿了,阿蛋昏迷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老太太擦擦眼泪,“要不先把阿蛋送医院吧,晚了孩子要出事!”
小琼她爸摇摇头,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然后说道:“这不是医院能解决的事情了,咱们家被那两鬼娃子缠上了,它们要害死我们一家!阿蛋就是着了道!”
小琼和她妈吓的面无人色。
老太太也慌了神,老泪纵横。
神鬼之事,有时候太让人绝望了。
小琼她爸咬咬牙,毛劲犯了,说道:“都是那俩陶甬娃娃闹的事,我去把它们摔了,我看它们怎么作怪!”
说着爬起来,跑到院子中扛起铁铲子,开上车直奔昨天埋箱子的地方。
然而到了地头左找二百米,右找三百米,最后傻眼了,昨晚埋箱子的地方没了!?
他不服这个劲,比对下方位,重新找。
结果从早上一直墨迹到大中午,找了足足四五个小时,仍旧没找到,不得以才麻木的放弃了。
回到家里,李蛋还在昏睡不醒,而且脸色更难看了,见他回来,一家人向他问明情况后,顿时悲悲惨惨戚戚。
小琼她爸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这事儿还得从根子上解决,到底是谁家埋的这祸害人的倒霉玩意,你埋它们干什么?
工程是他接下来的,他自然有路子,拐弯抹角的问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知情人。
这人是个七十多岁老头,说铁箱子是他儿子二十多年前埋的。
八十年代的时候,他儿子娶了个媳妇,小两口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第二年就生了对龙凤胎,但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这对孩子两岁的时候跑出门撒尿,结果双双掉进沟里淹死了!
他儿媳妇思子女成疾,没过多久就病死了,从那以后家里就不太安宁了,他儿子总觉得死去的一对儿女半夜三更站在自己床头哭,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大病一场,差点也挂了!
后来他儿子去外面的一个道观里烧香,回来时带了个道士,那道士说这是小鬼惹祸,需要福宅、陶身镇压。
第774章 找回()
据那道士说,这两奶娃子死时心有怨气,化作鬼童来找生父索命,因死在河水之中,本为水鬼,需要“吉壤”用“阳火”烧成陶器关其尸骨魂魄,然后深埋福宅之下,才可保万无一失。
老头父子豆大的字不识几个,啥也不懂,忙不迭的答应。
“福宅”也就是风水好、能保人平安的好宅子,老头家几乎家破人亡了,当然不是福宅,但隔壁邻居家是。
至于陶罐,跑到陶瓷工坊定制两个也简单,回头把一对孩子尸骨从陶罐底座的窟窿眼塞进去,封死就成。
完事了,深更半夜,父子俩和那道士一起,将邻居家屋子下偷偷挖出个大洞,用口铁皮箱子装着两个陶甬,埋了起来。
那道士临走时,说切记,这俩陶甬见不得光,不然死灰复燃,煞气更重,不可控制。
老头父子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
几年后老头儿子饮酒过量,得了肝癌病死了,老头一个人孤苦伶仃,早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是小琼她爸问起,还想不起来。
小琼她爸是目瞪口呆,两个陶甬里面原来装着俩死孩子骨灰!难怪会半夜出来作怪,想想都幕牛ξ誓亲龇ㄊ碌牡朗考易∧模�
老头摇摇头,说是他死鬼儿子带来的,都二十多年了,谁知道哪来的道士。
小琼她爸郁闷了,这底细是打听清楚了,可是也不顶用啊!
晚上回到家里,儿子李蛋还在昏睡,脸都憋紫了,一家人手足无措,愁眉苦脸,无言以对。
随便吃了几口晚饭后,一家人关紧房门,都守着李蛋,也不敢睡,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到了三更半夜时,不知怎么回事,还是迷迷糊糊的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得!李蛋屎尿横流不说了,小琼和父母、奶奶统统尿了!
“打住!”
周凤尘听到这里,不耐烦的打断,这种事儿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是顶天的恐怖事件,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枯燥无聊了,看着吓的脸色惨白的一家人,“别老是尿不尿了,说正事,你儿子李蛋是怎么闹的撞客?莫非被那俩小鬼附身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小琼她爸欠了欠身,说道:“我长话短说吧,是这样的”
话说当天一家人都尿了,心里这个郁闷就别提了!小琼她奶奶突然想起早年认识的一个叫盘婆婆的神婆,那个神婆无比灵验,会请仙家下凡,找她帮帮忙也许有用。
小琼父母当即提上礼品,在老太太的带路下,跑到三十里外的宋卡镇,找到了那位盘婆婆。
这神婆非常神棍,没等小琼父母说话,老手一挥,“不用说了,我已知你们的来意!”
这玩意说法可就玄了,小琼父母当时就巴巴的问道:“那咱们什么来意呢?”
盘婆婆说道:“瞧你们眉宇有愁容,身上有阴气,怕是有鬼祟缠身!而且是对小鬼!”
一家人一听,这真是太灵了,哎呀一声,连忙求神婆救命。
这神婆老神在在的说,这事儿难办,老婆子得亲自出马才行,五万块钱先准备妥当了。
小琼父母忙不迭的点头,五万块是小意思,人命要紧。
盘婆婆随着小琼父母、奶奶回了家,先是看了看四周环境,再是仔细打量李蛋,最后说道:“这孩子今年走阴字,容易遇见脏东西,那对被高人镇压的小鬼被他挖出,并带回家中,没有妥善处理,两只小鬼便缠上了他,瞧这模样,怕是不害死他,不会罢休!”
一家人都吓坏了,连忙求盘婆婆帮忙。
盘婆婆呵呵一笑,说道:“老婆子既然来了!自然没有不处置的道理!且替我准备几样东西”
小琼父母一一照办。
当天晚上十点整,盘婆婆让小琼一家躲起来,她在屋子中弄了个香坛,将李蛋放在香坛前,她坐在香坛后,左手拿着香,右手拿着镜子,口中嘀嘀咕咕。
没过多久外面漆黑的夜色中吹起了一股阴风,阴风中忽然传来一阵“嘘嘘”的声音,紧接着一对穿着花棉袄的童男童女,咧着大嘴笑哈哈的跑了进来,围着李蛋的尸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