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嗤——哈哈哈”李泌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放心吧!”
周凤尘找出两只碗,把解药拿出来倒进碗中,再在这家主人的房间中找到开水瓶,将药冲开,一挥手,“开整你俩!”
元智和尚两人眼冒贼光,早就迫不及待了,也不管热不热,端起来咕咚、咕咚干了。
完事几人坐在一块大眼瞪小眼,就剩下等待了。
说来也是神奇,两三分钟后,两人的肤色慢慢淡去,十多分钟后完全恢复正常,手腕也消肿了。
可把俩人给乐坏了,抱在一块,差点喜极而泣。
元智和尚猛拍张青肩膀,“小伙子,咱们这也算结下深厚的革命友谊了!”
张青也说道:“没错!就算以后我老了,也会想到以前和一个和尚一起中过毒。”
说着两人装模作样的给周凤尘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
周凤尘假装捏着没有的胡须,“嗯!磕俩响头吧!”
“滚你个锤子!”元智和尚笑骂,目光一瞥,才发现站在门边孤孤单单抱着新衣服袋子的小乞丐未央,好奇问道:“老弟!你怎么带个憨子回来?”
“憨子”在皖北话里也就是“傻x”、智障的意思。
周凤尘暗说不妙!
果然!未央将衣服放下,提起一个小凳子,冷不丁的对着元智和尚脑袋就砸了过去,“道歉!”
周凤尘伸手要接,中间隔了个李泌没接住。
而元智和尚愣是没躲开,被砸了个正着,不敢相信的摸着淤青的脑袋,“哎呀!你个狗娘养的!怎么还打人!”
好嘛!乱哄哄闹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解决。
未央没收到道歉,眼神跟刀子似的。
元智和尚不服,指着未央,“要不是老弟护着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可拉倒吧!”周凤尘挥挥手,“咱们也去河边看看热闹!”
五人一起出了村子,前往北面的河边。
走了没多久,只见前面河岸上漫山遍野都是人,形形色色,年轻人、老人、孩子妇女都有,不下上千号。
中间的地方人最多,密密麻麻一大片,还有吹喇叭、挑着奇怪的白旗子的。
这可真比逢集会还热闹了。
五人到了人群边上,找了一圈没看见张十三在哪,便往里挤,到了里面,往前面一看,只见河面上净了河,没有一艘船,河边搭了个木棚子,棚子上放着十头整猪、十头整羊,外加鸡鸭、瓜果无数,周围十多个年轻人挑着白旗,跟孝子似的。
而在这些祭品后面,有个留着八撇胡子,穿着道袍的中年人,拿着柄桃木剑,神神叨叨的跳着大神,跳一下,撒一把死人用的纸钱。
知道的是在祭祀河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办丧事!
元智和尚凑到周凤尘跟前,说道:“老弟!你看这鸟人,装神弄鬼的,啥事儿也办不成,还骗了不少钱,另外又劳民伤财了!”
周凤尘也是异常愤怒,你丫的干恶事也就算了,你咋不冒充和尚,冒充道士干什么?你让老子这正宗道家弟子的脸往哪搁?四处看看,“十三呢?十三这个道教教祖的后裔怎么忍得了?”
张青眼尖,一指不远处,“张先生在那呢?”
几人一起看去,周凤尘和元智和尚脸都黑了。
只见张十三蹲在一棵大树叉上,叼着根烟,一边看,一边笑,也不知道乐呵个什么劲。
元智和尚骂道:“要不我去把这孙子晃下来?”
周凤尘想了想,本来准备晚上再来动手的,既然这样,只能提前了,说道:“你们在这边看着吧,我去河里走一遭!”
说着挤出人群。
到了外面找了一圈,看见西面远处河岸上有条小破木船,便跑了过去,检查一下,不漏水,便将小木船推进河里,然后跳进去,摇着船桨直奔“祭祀台”。
岸上黑压压的一群观众正看的入神,冷不丁的瞅见西面河道划过来一条小船,都觉得奇怪——不是净河了吗?怎么还有人敢下水?不怕河神连他也一块吃了?
几个村子里的村长和领头人一看,火冒三丈,“咋回事?啊?咋回事?”
祭祀的“大师”也停止跳大神,愤怒的看过去,“那小伙子干什么呢?他疯了?坏了老子的法事怎么办?”
周凤尘这时已经笑眯眯的到了祭祀台对面,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笑道:“呦!忙着呢?都吃了没?”
忙着呢?吃了没?
人群集体石化了!大哥,俺们在祭祀河神,你能不能严肃点?
几个村的管事人齐齐指过来,用着湖北方言破口大骂:“戳你咩,你哪村的?搞么斯沙?你冒搓得?”
周凤尘眨巴眨巴眼,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说道:“说什么鸟语?你大爷的!”
“哇哇哇!”一群人气坏了。
那位“大师”冷下脸来,“小伙子,问你干什么的?”
周凤尘反问:“你又在干什么?”
“大师”指指四周祭品,呵斥道:“贫道在做法事祭祀河神!你个小年轻不要调皮捣蛋,滚上来!”
周凤尘呵呵一笑,“不巧!咱俩干的事情差不多!”
干的事情差不多?
“大师”和岸上人群一脸懵逼,什么叫干的事情差不多?
张十三和元智和尚几人已经聚到了一块,举目看去,也觉得糊涂,“他要干什么?”
周凤尘这时点头说道:“没错!差不多!你们是祭祀河神,我是逮河神!你们祭祀你们的,我逮我的!”
“呃”
“大师”和一群人又懵了,逮河神?河神是鱼吗?
很快一群人反应过来,一个个弯腰捡起砖头、瓦块砸去,“个傻子!戳你咩”
周凤尘把船往河心划,身体躲躲闪闪,没有一个人能砸到,回头用着陕西话反骂:“一群瓜皮,额把你妈叫桂花!当谁不会几句家乡话一样!”
“哇咔咔”
无论是“大师”还是人群肺都快要气炸了,一个个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周凤尘从皮包里掏出天师道袍,往身上一套,天师帽一带,背着双手,内丹高人气势瞬间爆发!
“呃”
漫山遍野的人瞬间愣住了,祭祀台旁的人,更是张嘴要骂的停下了,举起的石头也扔不出去了。
他是道士!?
特别是那位“大师”,一脸活见鬼,道、道士?
周凤尘这时冷笑一声,双手掐印遥遥一指人群,“五行术!吾奉太上老君之令,役使四海之水,聚集三江之浪,浪涌!急急如律令!”
咒语刚落,祭祀台旁的河水忽然跌宕起伏,接着猛然冒起五六米高的浪头,对着岸边黑压压的人群,当头洒落!
第655章 镇()
祭祀台边的一群人还在茫然状态,等浪头打来,想躲开已经晚了,河水哗啦啦淋下,全都成了落汤鸡,连猪、羊等祭品也被淋的乱七八糟。
远处人群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河神出现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河里看,然而河面上平淡无波,只有一个“变成”道士的年轻人站在小木船上。
祭祀台边上的人,一个个爬起来,整理下头发和衣服,再往河心看,不由万分惊骇,他们刚刚看的清楚,浪头是那个年轻道士作法弄出来的!那、那真是会法术的道士了?
祭祀台上的“大师”也是浑身湿透了,道袍和道帽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不过看着河心的年轻道士,心跳加快,脑袋眩晕,那是“天师道袍”啊,这么年轻的天师!?他是什么来头?
周凤尘这时指着“大师”说道:“这算是惩罚了,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河中有东西,是祭祀顶用的吗?回头咱们再算算账!”
所谓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大师”郁闷的够呛,自己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就靠这些个玩意混口饭吃呢,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啊,咬咬牙,“你有本事抓到河神我看看,简直胡说八道!”
周凤尘懒的再理他,摆着小船往河心荡去。
“大师”环视左右人群,“不管他,咱们祭祀咱们的,让他逞能去吧!”
四周几个村子的管事对视一眼,虽然那个年轻的道士好像会法术,不过在他们的认知里,做法事才比较靠谱,一个人单枪匹马进去抓河神,那算什么?
于是,河边在祭祀河神,无比卖力,河心在抓河神,悠哉悠哉。
不知那炎水鬼母此刻知道了,会不会哭晕过去。
周凤尘到了河中心,先是抽了根烟四处看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