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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竹楼、竹床、新被子,顺着小窗口看着外面的大雪,这环境非常适合睡觉。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爽,一直到了傍晚才被敲门声惊醒。
阿鲁在外面喊道:“老板!睡的差不多了吧,给你留了饭菜。”
周凤尘爬起来连忙问道:“那赶尸的走了没?”
阿鲁说:“没呢,这会儿莫卫道长带人挖地去了,他也跟过去看了,我老婆在守着,跑不掉的。”
周凤尘拉开门,跟着阿鲁下楼,到了楼下看了眼天色,只见雪停了,不过天色很阴沉,光线也暗淡下来,不由问道:“那位道长晚上挖地?”
阿鲁点点头,“是啊!每天都是晚上才挖!”
周凤尘想了想,觉得很好奇,草草吃了点饭,一挥手,“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跟着阿鲁出了竹楼,此时整个寨子都空了,寨子西面的山坡上隐隐有不少人。
两人朝着地方边走,边聊上两句,然而还没到地头,周凤尘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皱眉问道:“你家的饭菜是不是有问题?”
阿鲁一愣,“没问题啊,咸肉是去年才腌的,咸菜是今年五月份的,臭米豆是我老婆自己发明的,都是老陈菜,香着呢!”
周凤尘“靠”了一声,“有没有纸,我去上个厕所!”
阿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上厕所都不用纸,抓把野草一擦,又干净又止痒!”
“止痒?我靠!”周凤尘懒得搭理他,瞅着不远处有个草丛一溜的跑了过去。
“我就不陪你了啊!”阿鲁说着一路小跑,看热闹去了。
周凤尘在野草丛里蹲了二十分钟,肚子总算舒服了,这会儿天色黑了下来,他艰难的抓向旁边的野草,琢磨着怎么用,以前在陕西最困难的时候,上厕所也有老爹的符箓可以偷着用,尽管会染一腚的朱砂。
这边儿刚刚扒开草丛,旁边一阵抖动,忽然窜出来个小孩!
不!不是小孩,跟怪胎似的,婴儿大小,就长了一条腿,却长了三只手,两边各一只,肚脐眼里也长了一只,身上全是浓稠的跟洗洁精似的粘液,尖尖的耳朵一动一动,裂开小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第181章 祭妖()
周凤尘怔了一下,想起了那个被咬掉腚瓣的张家小伙,本以为只是以讹传讹,阿鲁汉子夸大其词,毕竟这东西太不符合常理了,感情还真有这么个玩意?
一愣神的功夫,这“小孩”奸笑一声,龇牙咧嘴的扑来。
周凤尘这会儿姿势非常尴尬,直不起身,只好捏着手印拍打过去。
啪!
正拍在这“小孩”的肚皮上,感觉跟打在青蛙肚子上似的,鼓鼓的,有弹性,表面湿滑湿滑的。
“小孩”惨叫一声,倒飞出去,不过飞出去的一刹那,张嘴吐出一口带着腥臭的粘液,跟水箭一样刺来。
周凤尘赶紧闪开,只听身旁“刺啦”一声,那吐出的粘液还有毒,枯草叶子都烧焦了。
他赶紧胡乱的擦了一把腚眼,提上裤子,往外面一看,好家伙!不止一只,三只这种“小孩子”正踩着积雪从四周围了过来,摔出去的那只也甩甩脑袋踉跄着爬起。
“他娘的,哪来的小孽畜!”周凤尘“噌”的抽出了清朝古刀。
四个“小孩”一见刀子,瞪着红红的死鱼眼,似乎有点害怕,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张开小嘴,“噗”、“噗”的吐起了口水。
那些口水非常霸道,腥臭不说,还跟硫酸似的,腐蚀性非常强。
周凤尘闪身躲开,脚下一点,到了其中一只“小孩”身旁,挥刀劈了下去。
这只“小孩”转身想跑,然而慢了一步,被一刀砍成两截,“嗷呜”一声趴在了地上,断肚里流出一摊黑芝麻糊一样的东西。
另外三只正凶狠的扑来,可发现了那只被砍成两瓣的“小孩”,都害怕了,转身就跑。
周凤尘哪能让它们如愿,追上去就是一刀,反手又是一刀,没过一会,四只“小孩”全都成了两瓣,肚子里流着“芝麻糊”,跟汤圆似的,古怪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吓人。
这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那边山田上升起了火把,人影绰绰,非常热闹。
天上隐隐又飘起了细密的雪沫子,风一吹有点小冷。
周凤尘前后看看,想了想,掏出黄纸符,趁着雪还没下大,先用追踪符试试元智和尚在哪里,也省的找阿奎打听了,他打心眼里有点排斥赶尸匠。
然而符做好后,掐印遥指,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要么是目标超出了一甲六十里的距离,要么就是元智和尚在某个特殊的环境中,要么就是挂了!
得!还是去和阿奎打打交道吧。
他吁了口气,收了刀子,往山田上跑去,到了地头一看,好家伙!整个寨子的人差不多都在了,一个个看的别提多起劲,还有端着饭碗吃饭的、嗑瓜子的,另一边几个年轻人干脆开着手机灯蹲在雪地上打纸牌。
再往人群里看,里面是一片空地,但是并没有什么粪便、臭鱼、死猫,想必被收拾过了。
在最里面靠近山坡的地方,一群人正在挖坑,挖的热火朝天,坑很大,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有多深,只见不时有小伙子、劳力跳下去,而外面一群妇女小孩帮着运土。
在坑旁放着三四碟祭品,祭品后面还跪着个道士?
看着不太像道士,因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分辨不清到底是不是道袍,他的头发有点长,中间秃顶,此时虔诚的磕了几个头,嘴里咕咕哝哝一些听不懂的话。
这人想必就是莫卫道长了。
他身后则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应该是张家家主,而旁边站着的正是赶尸匠阿奎。
阿奎旁边是一口漆红的木棺。
这种情况下不太方便找阿奎说事,横竖不急,周凤尘便盯着那莫卫道长打量,这一看怪了,这人的气息非常隐晦,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上前一步,挤进人群,仔细一看,不对!这狗曰的莫卫道长气息怪不怪先不说,他好像不是在做法事,而是在祭祀!
什么叫祭祀?
祭祀分四大类:祭天神、祭地祇、祭人神、祭妖祟,也就是以事、以物事神灵,告知某年某事,请平安!
这莫卫道长祭祀一个大坑,大坑里能有什么?哪个神仙这么掉价,钻里面去?他应该是在祭祀妖祟了。
就在这时,那莫卫道长爬了起来,也不回头,挥挥手,“上祖宗!”
语气非常奇怪,跟上盘菜似的。
他身后的张家家主倒不觉得有什么,对着赶尸匠阿奎说了几句,阿奎便摇晃着铃铛,旁边的棺材中忽然蹦出一具干瘪的老尸,身上衣服应该刚换过,挺干净,看起来跟个老寿星似的。
寨子里的人应该看了一天稀奇,这会儿麻木了,再看见尸体都不觉得害怕。
老尸到了莫卫道长旁边躺下,那莫卫道长便拿出一截奇怪的草药,往它身上涂抹。
不对!周凤尘暗暗摇头,退出人群离的远一些,正准备开天眼看看这里有什么猫腻,冷不丁的发现不远处黑灯瞎火的地方,十多只前面砍死的那种“小孩”,扎堆的跑了过来,鬼鬼祟祟的靠近人群,不知要干什么。
周凤尘想了想,得!被这东西咬一口,可比眼镜蛇还厉害,做回好事吧,便悄悄跑了过去,掏出十多张符箓,掐着手印一指,“急!”
十来张符箓冒着黄幽幽的光芒,一闪打去!
十多个“小孩”吓了一跳,转身就跑,眼见符箓就要打到,却齐齐往前一跳消失了。
周凤尘“咦”了一声,收了符箓走过去,发现雪地上有着一个个黑乎乎的窟窿眼,直径跟足球差不多,里面冒着幽幽的热气,不知有多深,而那些“小孩”就是钻进了里面。
他抽出刀子往里捅了一下,挺深,够不到底。
想了想,不再管这些窟窿,站起来打开天眼看向人群中间的大坑上方。
这一看,不由头皮发麻,只见那里乌气缭绕,煞气滔天,显然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这特么的!”
这种事没看见也就算了,刚好遇到,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不问,不太人道。
于是他急匆匆的走过去,挤进人群。
这会儿那莫卫道长已经涂抹好了张家祖宗尸体,放进棺材,看着大坑中,身体发抖,好像很激动。
周凤尘深吸口气,大喊一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