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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嘛,快憋死了,”
雨君撒着娇,堂哥也不吃这套,还自以为是的强调:“别让我讲,说了不会,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讲笑话,”
“因为你本身就是个笑话嘛,”
“哈哈哈,”
我和雨君大笑起来,堂哥无奈地看了我们一眼,车里警慎的氛围跟着缓和了不少,
雨君就停有兴致的说:“那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两个姑娘见了一个长得特别丑的男网友之后,姑娘B就对姑娘A说,这男的真丑啊,姑娘A回答她,那你是没见过她老婆,你见过之后,一定会感叹一声,可怜了这么大一坨牛粪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后,笑得合不拢嘴,
堂哥却没有听懂,“你们在笑什么,”
雨君就耐心的给他解释:“就是说那个男网友的老婆更丑啊,”
“哈哈哈哈哈,”我俩又?契的笑起来,
堂哥面无表情的回答:“好冷,”
“你好笨啊哥,”
我以为他是说这个笑话好冷,结果他拉了拉自己的T恤衫问我们:“你们不觉得很冷吗,”
我和雨君相视一眼,现在这么晚了,我们又是在户外,并不热,车窗户也关着,里面闷着三个人,怎么会冷呢,
“可能你身体还有点虚,把外套套上吧,”雨君把衣服给堂哥递过去,他穿上后,我们又一阵无话,就这样等着天亮,实在太难熬了,要是我有睡意的话,真想两腿一伸睡一觉,最好是眼睛一睁,天就亮了,我们也找到出去的路了,
可惜我白天睡了那么久,现在精神得很,只能三个人干坐在车里,大眼瞪小眼,
“望夏,”安静了好一会儿,雨君再次出声,她比我还受不了这平静,
“嗯,”
“你说,今天跟着我们的那辆车会是什么人,”他俩一路上都没谈过这个话题,现在反正也是闲着,
堂哥想了想,推测道:“应该不是奉哥的人,奉哥的人要是追过来,不应该只有一辆车,”
雨君点头,“我也这样想,他们好像就是跟在我们后面,太有耐心了,你说我们把他们甩掉之后,他们会不会又追上来,”
“怎么可能,”堂哥对这一点十分肯定,他说:“为了甩掉他们,我把自己都搞迷路了,他们还能追上来,他们要是还能追上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我无辜的望着他,
“尽问废话,你说还能有什么可能,这车上有他们的跟踪器啊,”他把这话一说完,大家都没说话,十秒之后,堂哥迅速把车门打开,用电筒照着,下去把车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确定车上的各个角落没有跟踪器,才回到车上,算是虚惊一场,
“雨君,你告诉我,奉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堂哥应该想问这个很久了,这几天一直都等着这个机会,
雨君听后,沉?了片刻,不知道她是不想说,还是因为我在,不好说,
堂哥就一直看着她,希望她能坦诚相待,
雨君深吸一口气讲述道:“上个月,我酒吧里一个妹子被几个混子打了,不仅脸毁了,在医院差点没抢救回来,我就叫了阿响他们几个把人扣下了,当时那几个人身上带了一件东西,上一个青色的琉璃壶,我看能值不少钱,就想着留下来,给那妹子做医药费,结果第二天,阿响就打电话通知我,妹子在医院被做了,他下面好几个弟兄,也被奉哥的人抓了,让我快跑,我当时也联系不到你,就拿着仅有的一点现金和那壶逃了出来,”
难怪她那么怕呢,原来当时就已经死人了,这个奉哥,果然心狠手辣,
“那琉璃壶你放在阳县哪里的,”
“我一个朋友家里,”
堂哥眉峰一皱,“可靠吗,”
“肯定可靠,这个人我以前救过她命的,只是她老公,不知道她以前做什么的,我就把东西暂放在她那里,说好了回去就拿,昨天我还跟她联系过,没事,”
“那就好,”
这时,雨君又出声说:“望夏,我想下去方便,刚才吃西瓜吃太多了,”
望夏没办法,又摸出手电筒来,打算陪她去尿尿,下车前他还不忘嘱咐我:“你就在车上啊,把车门锁了,别出来,”
我忙提醒:“尿个尿嘛,就在车边将就一下咯,别跑太远,”
“知道了,”他俩下了车,我看着电筒光往旁边的草丛去了,始终不放心,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光,生怕那光突然不见了,
结果,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那光明明都在,突然一下子就灭了,我心叫不好,赶紧爬到车前座上去打开车灯,想用车灯帮他们照一下,会不会是电筒没电了之类的,却发现堂哥的护身符掉在驾驶位的座椅上,一直在车上躲着还好,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堂哥没带护身符,一出来就出事了,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马虎,我把护身符一起拿上,下车前还不忘把我的包带上,里面可都是郤续给我救命的东西,
我打着手机灯朝堂哥他们刚才灯灭的地方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他们的名字:“望夏,雨君姐,你们在哪儿啊,”
这儿没信号,拨通不了手机,他俩身上只有雨君姐才有护身符,堂哥的身体是刚刚才恢复,阳火并不高,很容易被脏东西上身的,我喊了好久,回声在树林的回荡,而周围无尽的?暗中,别说他们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紧张又担心,手掌上全是汗,
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刚才就在这儿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078:妖孽!哪里作妖()
我告诫自己,这时候不能慌,要是真遇见什么脏东西,堂哥和雨君都是半罐子水,所以还是得靠我,
而且他们现在很可能遇见什么危险了,我必须得赶紧找到他们,我就打着手机灯,朝着他们失踪的方向寻去,
不过草丛后面,就是一颗颗柏树,再往里走,杂草矮了些,下过雨后,土质松软,我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堂哥他们出现过的痕迹,我意识到,自己不能离开车子太远,赶紧调头回去,
可是,往回走,哪里还看得见车灯,就连刚才我们所处的石子路都没有了,
这真是邪门了,会不会堂哥他们刚才和我一样,迷失了找不到车子了,
我们在这段路上行驶,一直不断在一个地方走不出去一样,再调头回去时,也找不到来时的那条公路了,现在也是,我才刚一离开石子路,进到林子中后,就再也回不到主路上,
这算怎么回事,鬼把我们迷住了,
可我怎么一个鬼都没瞧见,空无一人的林中,什么都没有,我倒是渴望能来只鬼,这样我就用阴玉收了它,没准就破了这迷局了,
正在我踌躇不知要何去何从时,手机发出没电的通知,
我瞬间觉得狗带了,要是没有电,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在这鬼地方,我肯定得疯,
“怎么办,怎么办,”知道马上就要失去唯一的光芒,我慌乱的在周围跑了一圈,直到手机自动关机了,真正的黑暗才覆盖过来,我吞口水的声音在喉咙里响起,感觉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随时会有啥东西靠近我,然后我不敢再往下想,没有什么恐惧,比在黑暗中等待更让人绝望了,
“哥——雨君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喊他们的名字,
正我感觉自己要永远被困在这个地方时,突然感觉前面有光,还是火光,
希望来了,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背着包狂奔过去,只要有光,别说是跑了,让我爬,我也要爬过去,
近了,那竟然是个火堆,就在林中的一块平地上,而那火堆前,坐着一个男人,他用修长的手指,拾起地上的材火轻慢地往里面扔,他穿着一套白色的居士衣服,直挺的腰际和颈脖,给人一种肃谨之感,我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他面如玉雕,线条柔畅,如一件卓然天成艺术品,没有任何瑕疵,美得无言可比,
是郤,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不应该在这里啊,他的身体是动不了的,
莫非是在这里迷惑我们的东西,洞悉了我心中的念想,所以化作郤的模样来迷惑我,
心里有了这样的疑虑,我不敢再靠近,但又不愿就此离开,即便是什么邪物在迷惑我,它也是个善解人意的邪物啊,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邪物用郤的声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