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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好奇地凑过头去,拿他开玩笑说:“云繁,你这么有艺术素养,当个贼真是忒屈才了,”
邵云繁白了他一眼回答:“别把我们练飞燕技不当艺术家,好歹还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千古技艺,”
“是是是,您是艺术家,大艺术家,”
我没理会他们,一跃跳上了石台,到了中间那个泉眼所在处,
这个泉眼旁边,还有一个雕塑,不过早已经被毁了,只剩下一个残余的石身,
邵云繁也跳上来问我:“你说这石雕是什么,修在这小神庙里,应该有所寓意吧,”
“把你放大镜借我看看,”我管它要了过来,沿着那些还没被破坏的细小纹路慢慢往上看,突然觉得有丝眼熟,
“哥,你过来一下,”我赶紧喊望夏过来,一起看看,
他用放大镜看过之后,回答我:“这么细小的纹路,我哪里看得出来是什么,”
“你把外套脱下来,”
他竟然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抱着双肩问:“干嘛,”
“又没人要非礼你,我就觉得,这石雕,好像和你手臂上的纹身有点像,”
“还别说,真有点儿像,夏哥,”小白脸接过放大镜仔细看了之后,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望夏也没磨蹭,两下把他外面的外套脱了,露出他的花臂来,我们仔细对比过之后确认,这石雕上残余的精致纹路,和他的纹身是相同的,
而这纹身我们都知道,来自南家的凤图,
这些纹路,也是图中凤凰的羽尾上精细的花纹,
我断定道:“所以,这石雕没毁之前,是一只完整的凤凰,”
其他人不太了解其中内情,白龙就问了:“这里的凤凰和望夏手臂上的凤凰,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系了,它们就是同一只凤凰,”我有点兴奋,感觉在这里找到有关南家的东西,古画的残角一定在这里,
既然古画的残角在这里,玉守的脸也在这里,说起来,最近我灵气大增,却还是没见到玉守出来,不知道,我将他的脸找出来,他会不会再出来呢,
正在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残缺的凤凰身上时,飞虎突然指着废墙后面喊道:“有人,”
自从我们进了这村子后,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听到这一声,大家都紧张中带着兴奋,
堂哥抱着举着枪,从石台上跳下去,却问:“人呢,哪里有人,”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小神庙的遗址,虽然破败不堪,但当年修庙的圆形柱子还在,上面的红漆也还未落尽,
飞虎所指有人的地方,就在石柱和残墙之间,我们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堂哥端着枪去跑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回来对着飞虎吼道:“你特么又产幻了吧,别J8瞎嚷嚷,”
飞虎顿觉得委屈,说:“我真看见刚才那后面有人,好像是个很老的老头,他伸了一个头出来,在那边偷看我们,”
他先是看到一条恶狗,现在又看见一个老头,反正其他人什么也没看见,
我的视线,却在他指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脑海里跟着浮现出了那老头露出一个头,偷看我们的画面,怎怪说模�
要飞虎没看花,这老头是不是钱家的人,如果不是,那多半这老头就不是人,
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就打算在庙内一个空旷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怕飞虎又产幻干什么傻事,白龙一直守着他,
我拿出水壶来喝水,任然对于辜官村的问题一筹莫展,
实在想不明白,钱家的人和郤都去了哪里,
郤会不会已经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此,心里很是担心,
却不知道为什么,那边白龙和飞虎突然打起来了,
堂哥和无影几个赶紧去将两人拉开,白龙还好,脸上有点伤以外,飞虎的脖子被他掐得乌青,差点就断了,这是往死里在整啊,
我跑过去时,大家也被飞虎脖子上的掐痕吓到了,
堂哥喘着粗气质问道:“白龙,让你丫看着飞虎,怎么弄成这样了,”
白龙用力抓了抓头皮,低头不答,
飞虎回过神来,冲着他大骂道:“你他妈的想掐死我啊,”
堂哥很了解他俩,据说他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情同手足,绝不会无缘无故下死手的,
他蹲下去,低沉的声音问白龙:“白龙,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龙抬起头来,把身上的枪往地上一扔,说:“你把我也绑起来吧,”
大家一脸蒙圈,绑他干嘛,
白龙说:“我刚才要掐死的人不是飞虎,我……”
飞虎瞪大眼睛问:“妈的,你把我当成李老栓啦,”
他们两个人好像知道什么,而作为旁观者的其他人,却完全听不懂这哪儿跟哪儿,
“李老栓是谁,”堂哥忍不住问道,
飞虎瞄了白龙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得到默许以后,他才开口讲述道:“李老栓是以前我们村儿一个无奈恶霸,最是欺软怕硬,白龙爹死得早,家里就白龙和他娘,那个李老栓就经常夜里去欺负他娘,白龙那时候小,力气不大,几次和李老栓打都被李老栓爆菜一顿,所以那几年,白龙一身都是伤,全是李老栓打的,就有一天夜里,他趁着李老栓喝得烂醉,偷偷跑进屋里去把李老栓给掐死了,”
堂哥拍手赞道:“干得漂亮,”
其他人却是一脸痴呆,我听完飞虎讲的这个,再回顾刚才他们说的话,难道是白龙把飞虎看成了李老栓,所以要去掐死他,
这个和飞虎刚才看到一条大黑狗是一样啊,可我们怀疑飞虎是喝了泉眼里的水才这样的,可白龙并没有喝那泉水啊,
我问飞虎:“你很怕狗吗,”
他反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是分析白龙看到的李老栓幻象得来的,白龙那时候小,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李老栓这种臭流氓在他的生活里,应该就像噩梦一样存在,深深地影响着他的童年,所以一看到李老栓,内心里的阴暗面就瞬间爆发了,不受理智控制,
而飞虎刚才看到狗立刻开了枪,也属于人对影响自己很大的事物的本能反应,
“我小时候差点被一条大黑狗咬死,”飞虎回答完,马上撩起袖子给我看,虽然过了很多年,但那上面属于狗的?印却因为他身体的增长变大了,
这就对上了,白龙最怕的是李老栓,飞虎最怕的是狗,
堂哥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对其他几人说:“他们在这里,都看到了影响他们多年的幻象,导致他们情绪失控,差点失手杀了同伴,”
小白脸表情尴尬的问:“是单独只有他两个,还是……”
话才刚说到这里,他身侧的无影突然抽出鞘里的匕首来,一刀捅在亨利的腰上,
所有人都震惊了,而无影并未打算停手,他切?将匕首抽出来,又要插第二刀,堂哥反应极快的过去,用左手握住了匕首,并大声喊:“快将他拉开,”
我和小白脸一起抓住无影的双臂,将他手上的匕首给打过了,那上面沾满了血,有亨利的,也有堂哥的,
“亨利,”亨利已经倒地了,他用手捂住他的伤口,血却还是不停的涌出来,
阿坤脱了自己的衬衣外套帮他按住伤口,而那衬衣上顷刻间,就被鲜血染满了,看到这血量,我们都知道无影这一刀,捅到了点子上,
堂哥看到跟自己进来的兄弟受这么重的伤,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伤了,他跪下身去,翻找着包里医用物品,焦急地喊着:“止血的啊,止血的药,”
我让小白脸看着,过去帮他找了一个可以外敷止血的药,但这药,只能止小创口,我一看亨利药上这刀,就知道这药没用,
而且这个位置,这刀很可能捅穿了亨利的肝脏,亨利多半是活不了了,
堂哥帮亨利把衣服撕开看伤口的时候,应该就知道,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望夏……”这时,亨利侧着身子,嘴里溢血的喊堂哥的名字,
“亨利,我在这,”堂哥伸出右手,两人的手掌相互握住,而堂哥的手因为用力,手背上静脉爆出,他自责的说:“对不起亨利,”
亨利痛苦的笑了笑说:“不用说对不起……走这条路……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我不应该带你到这里来的,”堂哥激动得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