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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秃头还不罢休,又问他:“你刚才关门了没,”
我进这房间时,门是关着的,但我藏到床下面来时,太冲忙,又怕关门声被正上来的两人听见,门是开着的,
完了完了,这个陶秃头这么敏感,一定马上就会发现我了,
“我忘了,好像——没关吧,”阿森迟疑了几秒才这样回答,我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个阿森是个大条,不记得自己是关了门的,要是门是陶秃头关的,那他一定很肯定有人进来过了,
“哦,”陶秃头应了一声,就和阿森出去了,
之后好几分钟,我没再没听到他们两人说话,也许去睡觉了吧,我不打算马上出去,我盘算着,等这二人睡死了之后,再乘虚下手,这样可以轻松制服两人,接着就可以把这些小孩救出去了,
所以我一直静静地趴在床底下,不敢弄出一点动静,而从我这个角度往外看,可以看到几双小孩子的脚,有一双,就是那个刚死去的小女孩的,她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亮皮皮鞋,所以很好认,
因为要时刻注意外面陶秃头他们的动静,我一直睁着眼睛望着门那边,慢慢地,我发现那双穿着红色皮鞋的小脚……动了,
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用手搓了两下眼睛,发现没看花,那小脚真的动了,而且还慢慢的从床上缩了下来,
我脑海里,立刻对这种情况判断出两种可能,一是那小女孩没死,但这种可能基本可以被排除,因为就算她没死,也动不了,其他小孩都没醒,证明他们身上的迷药的效力还没过呢,
还有种可能就是……她死了,又诈尸了,
在我内心不安的揣测着这些时,一双小手,从床外面伸进来,
我没动,就这样看着,
接着,那小手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外面拉,我可以感受到那手很冰冷,不是活人的手,
她为什么要把我往外面拉呢,
这么小的小孩,死了之后,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吧,我脑子里胡乱的揣测着,实在不行,干脆闭上眼睛在心里念着:小妹妹,你别打扰姐姐了,一会儿姐姐被隔壁的坏人发现了,就没法为你们报仇了,
我念完之后,那只小手果然不见了,我吐出一口气,看来这小女孩死后还是懂事的,
但我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张男人白如纸的脸出现在离我藏身的床沿下面,离我的脸,仅有十几厘米,他此刻一脸阴笑的看着我,用奸怪的嗓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这下面吗,”
132:噬活人气()
我勒个去啊,这张脸,这声音,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本能的想一拳出去,揍得他这张可怕的脸稀巴烂,可是我的手却动不了,
动不了,
是不是我在床下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手麻木了,
可无论我如何用力,我的手还是动不了,根本就不是麻木了,是我的手脚使不上力道,
下一秒,外面就一双粗重的大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从床下脱了出来,我清楚的听到,衣服摩擦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我除了能睁开眼睛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脸正对的上方,有两个人的头偏过来,一边打量我一边对着我邪恶的笑,这画面,别提多怪异恐怖了,
那个叫阿森的举着蜡烛,把脸上的口罩取下来,我这才能清楚看到他的脸,很黄很糙的一张脸,还有不少的痘坑,他很兴奋的对陶秃头说:“行啊陶哥,要不是刚才你给我使眼色,要我说我忘记自己有没关这门,这女的可没这么容易抓住啊,”
“那当然,我这迷香无色无味,量她也察觉不了,”陶秃头得意地回答,
我听到这时才意识到,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刚才我以为,阿森是真不记得自己关没关门,原来是这个陶秃头给他使眼色,让他回答那句话来放松我警惕,接着,他们在门外悄悄点了迷香,等着时间,知道我被那迷香迷得差不多了,才进来抓我,不费吹灰之力,
而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小女孩的尸体还躺在床上,所以刚才在床外面拉我的,不是小女孩诈尸了,我看到的是她死后的灵魂,她应是知道这两人的奸计,所以想将我从床下拉出来,她是在提醒我这里有危险,
现在我才知道这些,显然晚了,
陶秃头跟着蹲下身来,用那粗糙的手指掰了我下巴,阿森赶紧用蜡烛帮他照着我的脸,
秃头困惑的说:“这女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看她的装扮,好像不是普通人,”
音落,他伸手将我身边的包打开,里面尽是符纸红砂之类的东西,他看完后,就推测道:“这女人是到这来抓鬼的,”
“管她抓什么的,反正现在被我们抓了,哈哈,”阿森笑得很YIN荡的说:“陶哥,这女的长得很水灵啊,我好久没开过荤了,要不哥两个……”
陶秃头撇了他一眼,有点不耐烦的问:“前几天你不是才找了个婆娘放了一枪吗,”
“哎哟那个就是卖肉的,不知道睡了几百个男人了,脏得很,哪里比得上这种女人,你看看她年纪应该不大,没准还是个雏呢,我还从来没整过雏呢,”阿森继续用那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和脸上游荡,我用力咬了咬舌头,想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经,却是我连自己的舌头在哪都感觉不到,
这下完了,解不开身上的迷药,无法自救,而且邵家也没人知道,我到这里来了,也就没人会来救我,
难道我就要被困在这里,让这个一身酸臭的老男人糟蹋吗,
吗的,简直是奇耻大辱啊,不管是吞天鬼还是陈巧红,我逃过了那么多劫,竟然要折身在这里,
我不甘,可却无法冲破迷药对我的束缚,整个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却又那么的真实,
陶秃头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阿森想做的事,后者便乐得一笑,拖着我的身体往另外一间房间去了,
我闭着眼睛,不停的咒骂这两个畜生,要是让我得自由了,不止为了我,还有那些被他们拐骗丢命的小孩,一定要亲手弄死他们,
阿森把蜡烛放到一旁,对着我的身体搓了搓手,吞着口水对我说:“哎哟小美人,哥哥来疼你来了,”
我草你大爷,死猪,滚开,你他妈的给老娘滚开,
他不但没滚开,还伸手解开了我外面的衬衣扣子,很快,他就发现我里面还有一套黑色的修身衣,我得感谢邵云繁给我的这套衣服,材质特殊,而且拉链在腋下不容易被发现,这个畜生没找到,他把我的背翻过去找,没看见,又翻过来,还是没找到,他有些急了,直接抱着我,脏嘴在我脖子上乱啃,一股恶心味儿从胃里扑上来,我真想吐他一脸,
最后他终于发现了腰侧的拉链,发出了一道迫切的奸笑声:“哈哈,原来在这里,让哥哥好找啊,”
我草你大姨妈,大姨夫,你祖宗十八代,我要弄死你,你等着,绝对弄死你,
他的手伸向拉链处,我慢慢感觉到腰侧的拉链被拉开了,随着全身的安全束缚被打开,我内心的耻辱感也越来越强,最后,他扒了我上身的衣服,正肆意想扑下来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阿森,别动那女的,阿森,”是那个陶秃头的声音,这应该是他一辈子,唯一说过的一句人话吧,
这个阿森听到外面的声音,虽意犹未尽,却不敢不闻,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放那个陶秃头进来,他好语气问:“怎么了,怎么不能碰了,还是陶哥你想一起,可以呀,咱哥俩一起,没准多爽呢,”
陶秃头恶狠狠地推开他,看了一眼我这边,发现我只是衣服被扒了一半,裤子还穿着的,松了口气说:“我刚才在她包里找到一张学生证,这女的叫南望秋,”
“叫南望秋咋了,”阿森没有反应过来,
陶秃头便提着嗓子强调:“你忘啦,岳伟要抓的那个丫头,就他妈叫这个名字,”
说完,他阴嗖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贴着铁皮的黑牙,“看这年纪,敢半夜三更到这里来抓鬼,是那丫头没错,刚才还在说抓到她去岳伟那狠赚一笔,这丫头就自动送上门啦,简直就是老天爷要给我翻身的机会啦,”
“真的啊,”阿森跟着嗨起来,也感觉自己要发大财了,兴奋得很,但没兴奋多久,又不甘心的问:“那她是伟哥要找的,我就不能动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