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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那人连夜处理好,又把房间一切收拾好,惶惶然过了几天,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用那钱重新把店里的东西换了新,把店也重新修葺一番……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情抛开了。”
“直到一个月后,员外府突然发生大火,把全城的人都惊动了。老余是个老好人,拿着盆子就要去帮着救火,我怕有人趁乱进入店里,所以就留下来看着客栈。我一直等着没有睡觉,都快凌晨了,伙计回来了,说员外府这次是彻底被烧没了,里面的人真是可怜…竟是一个都没能逃出来,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了。我听了心中一阵悲哀又莫名的恐惧。我问她老余怎么还没回来?”
“伙计就用很意外的眼睛看着我,诧异地说“……没有啊,我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我当时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叫道“我明明看到他和你一起出门的,还端着那个洗菜的盆子,就跟在你后面的……”。
伙计当时听了我那么一说,也吓的够呛,身体差点一下子跳起来,恐惧地往自己身后瞧去,眼神怪异地看着我,“三娘,你可不要吓我,我我真的没看到老爷。你你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隔壁的桂叔,我出去的时候正好也遇上了他也赶去救火…我真的没有其他人了。”我听了伙计这么一说,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不知怎的,突然间就想起了一个月前那个莫名其妙钻进井里淹死的客人。”
“我发疯似得跑到后院,然,然后就看到…那井里果真有一个人,正是老余!……”
三娘眼泪无声地淌着。
素辛不知道如何安慰,便给对方已经空了的杯子加上水。
“那件事情过后,伙计便经常说看到有一个人在井边转来转去。我问他那人长什么样子,他描述那个人的样子和之前跳井的那人像极了。”
三娘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最后有一次,伙计走到井边……那时我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东西,意识迷迷糊糊的,就跟着那声音到后院,就看到伙计要往井里跳…我当时吓坏了,连忙叫着把他拉了回来。”
“伙计就跟我说,他说当时正在清洗东西,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旁边多了一个人,然后一直跟他说着什么…总之就是那种不停地在你耳边念叨的感觉,但是具体又不知道对方究竟说的什么。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朝井边走去…他恢复清醒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
“那次事情之后,伙计就病倒了,修养了一个月才慢慢好起来,但是人变得非常畏惧胆小,我担心再继续留下来会出事,于是就给了他双倍的银子,可以买块地,娶妻生子…”
“店里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后来又请了几个伙计,不过都做不了多久,最多干了半年便要求离开……”
素辛突然想到店伙计,问道:“明仔呢,他来店里多久了?”
三娘道:“他来了有两三年了吧,虽说店里生意冷清,可是每天开门仍旧有那么多的事情,也幸亏有他。”
素辛不再插话,三娘继续刚才的讲诉,“……城里接二连三的出事,都是那种莫名其妙就死了的,人心惶惶。已经换了几任的齐县爷了,后来干脆就没人来这里上任。直到这位齐县爷来这里后,一心想要把案子查清,想要把人们的生活搞上去…只可惜,不管他如何的兢兢业业,事情仍旧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
“就在前段时间又接连死了四个人,其中两个是城里的乞丐,一个是地痞,还有一个外乡人。那个外乡人曾经在我这里住了一天晚上。所以齐县爷才会找上我…”
第1124章 又一件命案()
不过这黄绸布放的时间有些久了,上面能量逐渐消散,素辛只依稀辨认出一部分。
月亮冢?
难道说的是月亮村的那个堰塘下的诡异地宫?
再根据这里事情发生是在十年前,而月亮村最开始死人也是从十年前开始。
是柱子从外面回来,然后不久就死在那堰塘里面了。
位面太巧合了吧。
莫非这其中真有什么联系?
若是这张困灵符是用来将那乌龟石上面的阵图加强的,可是为什么又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柱子为什么会突然淹死在客栈的水井里?
……饭菜的香味传来,素辛跟三娘、明仔一起吃了早饭,因为她的饭量很大,直接把锅里剩下的全部干掉。
这里的灵气十分稀薄,静坐调息半天都没有几颗灵气,还不如直接吃来的更直接。
既然把人家的饭都吃完了,所以素辛又额外多给了几个铜子。。。
素辛对三娘说道:“我想去看看齐县爷办案,你帮我引荐引荐吧。”
三娘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说出老余的样子…不管怎样,肯定不是普通人。
万一对方真有本事,若是能把这十年来的结解开,她也可以安心了。
三娘连忙应道:“好,反正店里也没有客人,我便带你去吧。”
两人出了门,明仔站在后面目光阴鹜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素辛似有所感,不期然地扭头看了过去,只觉得有什么的东西从眼前一晃而过。
再看明仔时,他已经转过身,手里拿着扫帚开始打扫起来,就好像刚才那冰寒的视线只是素辛的一种错觉。
两人到了县衙门口,就看到一个老妇站在空地上双手像拜神一样一扬一俯地哭喊着,求青天大老爷帮她儿子主持公道…
在她旁边跪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年轻女人,头发散乱,脸上和露出来的手上多处青乌和指甲挠的血印子。
周围已经聚了一圈老老少少的人,纷纷指指点点,对紧闭的县衙大门议论纷纷。
“……唉这才几天,怎么又出事了,依我看这个齐县爷也待不了多久了。”
“我听在衙门里当差的水生说,这段时间齐县爷都在衣不解带地查案子,我看这个齐县爷跟之前的都不一样,万一真能抓出那个凶手呢?”
“我看难了……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没抓到,我看就是那些‘东西’干的。这个城迟早要被祸祸光了”
……老妇很显然非常不满周围人的说法,一手抓着年轻女人的头发,一下子就揪下来一大把,头发根部还带着血迹。另一只手往女人的脸上招呼……
女人只缩着脑袋捂着脸,呜呜地哭,“没有,娘,我真的没有”
老妇很不解气,便摁着女人的脑袋往地上狠狠撞去,一边打骂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什么鬼?哪里有鬼?我儿子一向老实的很,孝顺又懂事。那些鬼要害人也应该去害那些恶人,怎么可能害我的儿子?是这个贱人,是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儿子。”
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三娘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叹着气“唉,城里每天都在死人…有些就是睡在床上,第二天醒来都冷硬了。所以弄得人心惶惶,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有些留下也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或者还心存侥幸…”
素辛没想到这秭归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她抬眼扫了一圈,人们面色晦暗,虽然没有鬼气,但是因为人的生元精气弱了,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衙门还没有开,素辛朝几个凑在一起议论的妇人走去。
“唉,没想到又死了一个。只是苦了巧娘…”
“喂,你说究竟是不是她把自己丈夫害死的啊?”
最开始感叹的妇人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巧娘就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p来,温顺的就像兔子似得。而且她娘家那边人早就死光了,要是婆家又败了,她靠谁啊?”
“可是我刚才听说,她丈夫是死在床上的…”
那妇人瘪瘪嘴:“你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我就住在他们家隔壁的,我可知道的清楚的很。那王婆子是连儿子和媳妇的那档子事都要管的。生怕媳妇把他儿子给‘榨干’了,所以每个月规定只能一次,并且还要算好时间,睡到一半就要去把媳妇拉走…”
周围传来一阵“咦”的声音,婆婆当到这种程度就有些过分了。
“你们不信就算了,要不然这么几年肚子没见动静?也是王婆子自己说漏嘴说出来的,还觉得自己能把媳妇管的服服帖帖的多么了不得似得。哼,她不让她儿子跟媳妇睡,他儿子就去喝花酒,还把巧娘的嫁妆都拿去败了。那王婆子便拿‘夫妻一体’来说事儿…我看啊,这次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