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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你就是新来的客人吗?我,我男朋友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走了,我现在好难过,你可以陪我坐一会吗?就一会,好吗?”
鸿博看着女子有意无意裸露的肩膀,喉头有些发紧,他已经好久没跟妻子那啥了。
每次都是他提出来,有种感觉就好显示一切都是他想要的,都是他在强迫她的一样,而她只是为了所谓的义务在敷衍。他怕看见妻子每次完事后一脸厌烦不满的表情,这让他充满深深的挫败感。
他看了眼通道另一头,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回到房间,但是满脑子都是那欲遮还羞的肌肤。
云鑫带着女儿和儿子在酒店下面的花园里转了一圈回来,都被这里的美景折服,显得很高兴。
将两个孩子安顿下后回到房间,云鑫觉得趁着孩子都睡下,这里隔音效果比家里好多了,自己应该跟丈夫好好谈谈了。
说道:“鸿博你究竟是怎么了?我们先前不是说的好好的,一家人出来散散心,多跟孩子交流沟通,你今天晚上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孩子很失望的。”
“失望?”鸿博冷笑一声。。。
他本来想说晚上遇到的那个女住户的,现在是一个字都不想提,郁积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这个家庭在付出,只有你最辛苦,只有你才是不可或缺的?你那个叫征求我的意见吗?那件事情不是你已经作下决定了直接通知我一声的?我同意不同意就能改变结果吗?散散心?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狗屁的散心你彻底把我的工作搞砸了,你”
云鑫顿时一愣,“工作搞砸了?难道你被公司开除了?”
话音未落,鸿博就吼了出来:“是,我就是被公司开除了,你这下满意了吧?”
云鑫觉得有些懵,在她印象里丈夫一向都非常敬业,每天按时上班,还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家,而且也经常告诉她要去开会出差等等,明显就是很受老板重视的啊,怎么会突然?突然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老公一下子被公司开除了,但是这肯定不好受,难怪丈夫这几天情绪都不好。
她语气尽量柔和地说道:“阿博,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等过了年再找去工作,你有工作经验,不愁找不到”
工作工作,这个女人的确脑袋只想着让自己去工作。
云鑫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番安慰的话在鸿博此刻听来就像是给他心灵加上一道紧箍咒。
他的工作并没有他向外人描述的那么“高大上”,也并不是他展现给家人的那样“不可或缺”,用老板说的话“是个人都能干的下来”。
他没有任何所长,而且他也深深厌倦了上班,厌恶老板对他呼来唤去的高人一等的态度,厌烦了同事之间的虚伪和倾轧。
他讨厌这一切,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还要每天装的非常忙碌。他生怕被妻子和孩子看出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天知道他究竟有多累!
可是妻子却完全理解不了他此刻的痛苦,还让他去找工作。
第二天,新来的住户不到中午就到酒店了。
楚立依旧带他们在酒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带他们去住的房间,以及介绍酒店里的一些注意事项等等。
酒店虽然很大,但是以后肯定会接触到。所以楚立介绍两家人相互见个面,算是认识。
男主人叫瑞杰,瘦高,穿着中长的黑色羽绒服,略显老成。
妻子贝莉,穿着长筒靴和大衣,烫染金色大波浪,画着精致的妆容,拎着名牌包。
女儿丽丽跟珺珺差不多,都是十五岁。也穿着一身名牌,画着淡妆,远远就有一股香水味儿。
第六百七十四章 爆发1()
大家在冰冷钢筋混凝土的世界生活惯了,在楚立的介绍下也只简单聊了句就没了话题。
楚立笑着说道:“好了,有任何问题请直接拨打我们的服务电话。祝你们在这里住的愉快。”然后和他的同事驾车离去。
天空明晃晃的,原本夹着雨的细碎雪变成一片片的雪花飘落,到晚上的时候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
鸿博郁郁不得解,而妻子一心陪两个孩子。他脑海中莫名想到那天看到那道虚掩的房门,以及那隐隐露出的香肩。
后来几次他有意无意经过那个走廊却发现所有房门都是关着的,已经分辨不出来究竟是哪一间了。突然有些懊悔当时连门牌都没记下。
空旷的通道,沉闷的脚步声显得异常突兀,他目光从旁边每一扇门上看过。
呜呜——呜——
鸿博的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或许称之为刺激更合适吧。
他仔细辨认下方向,上前敲了敲门,“喂,你怎么样了?”
他发现自己声音都有些颤抖,头顶的灯光闪了两下。
抓在门把上的手下意识向下用力按了按,不动……就在他心虚的想要收回手时,门把手竟然自动往下转动,吱呀一声,门轻轻打开了。
他发誓,那一刻他真的一点力都没用。
透过门缝,淡淡的馨香传来,还有隐约的淋浴的哗啦声。
他喉头有些干涩,如果着魔一样探身走了进去。
第二天起来,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云鑫想叫老公跟儿子去花园里玩打雪仗,发现他睡的正酣,就没吵醒他。
带着孩子吃了早饭便到花园里玩开了,**抓了一把雪捂了一下朝旁边的珺珺砸去。
珺珺其实是有些想玩的,可是总觉得面前母亲和弟弟玩的那么高兴,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心情正落寞,觉得脖子一凉,回过头见**朝她笑,她顿时急了,一边追,一边抓了雪团砸去。
**正是想跟姐姐玩,珺珺越追他便越高兴,很快欢笑声就传遍整个花园。
在窗台前贝莉正涂着指甲油,抱怨这里没有美甲光疗机,指甲油迟迟不干还容易变花。
丽丽在一旁对着手机撩头发,跟人视频聊天。
花园里的笑声传来,贝莉忍不住看去,有些不屑地瘪瘪嘴,“真是一群乡巴佬”。
看旁边女儿只知道梳妆打扮跟网友聊天,忍不住说道:“你也该去活动活动,跟她们打雪仗去。”
“我才不要去呢,我刚刚化的妆,要去你自己去。”
“对了,你爸爸呢?怎么一上午人影都不见?”
“他才不是我爸爸,我哪知道他干什么?整天都绷着一张脸,感觉自己多了不起似得”
贝莉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哈”
“当着他面说了又怎样,我就是看不惯他一副施舍的样子,谁求他来着,要是他现在死了才好,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回到段叔叔身边,再说我本来就是他的亲生女儿,我……”
呼——
这时,门口一道影子闪过,两人同时一惊,偏头看去时什么都没有。
丽丽切了一声,朝着门口提高声音道:“呵,想听就听呗,偷偷摸摸做什么。”
贝莉连忙给她做眼色。
丽丽不清不愿地走去,门打开一道缝,她记得刚才自己进屋的时候随手关上的。拉开门一看,过道里刮过一股阴风。
“是谁?”
走廊灯光暗淡,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丽丽下意识跟了上去,转过几个走廊。
酒店的布局呈回字形,转了几个弯,两边都是一溜紧闭的房门,她愣了一下,发现其中一扇房门留下一道缝。
她心跳突然加快,有种想要探秘的激动,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啊——
**跑的急了,脚下一滑,扑倒在厚厚的雪地上,哪知松软的雪下面是坚硬的石台,脑袋磕在上面,痛的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焦急奔向弟弟的母亲,珺珺顿时整个人都慌了,曾经一幕幕镜头涌上脑海,她下意识往后退,急切而慌乱辩解:“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
云鑫一边给儿子揉揉,只是碰了一个青包,并无大碍,紧张的心稍稍放下,她看着女儿怯怯懦懦往后缩的样子就有些生气。她又没有说要责备她,她那么畏惧是什么意思?
正要数落两句,一把愤怒的吼声乍然响起:“真是没用的东西,他是你弟弟你知不知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这么点分寸都不懂,你究竟怎么做姐姐的?……”
不知何时,鸿博冲了过来,一把将云鑫推开,把儿子紧紧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