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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彬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愣住了,转过头,直勾勾的看向严君黎,定定的说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想法?是吗?我知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在想,天台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杀死的,对吗?你从在天台上看到我开始,就一直在想了,对吗?”
严君黎沉默不语。
“告诉我是不是!”杨文彬大声吼道。
严君黎抿紧了薄唇,但仍然是一语不发。
杨文彬就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颓然的坐下来,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轻声说,“滚出去。”
“滚出我的房子。”
杨文彬瞪着半天都没有动静的严君黎,干脆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好吧,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鞋也没穿,就怒气冲冲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严君黎突然一把抓住了杨文彬的手腕。
“我不想骗你说我从没怀疑过。”严君黎怒气冲冲的,把杨文彬扯回到床上,“毕竟你不是第一次骗我了,每一次我都假装没发现,但我不是傻子。但是当我冲上天台的时候,我看到你把一只手伸向栏杆外面。这可不是一个谋杀犯能做出来的动作!”
杨文彬愣了愣,一旁的手攥紧了床单。
“我只是……”他喃喃着说道,“我没能救他下来,我本来可以……我只是太震惊了,他说了那样的话,我……”
“我知道。我知道。”严君黎把手放在杨文彬紧绷的手上,安抚的拍了拍,就像在红枫园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死亡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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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队早上好!哎,杨医师,你病已经好了吗?”
刚一到警局,李鸿就热情的跟两个人打招呼。杨文彬也微笑着点点头。
“早就没事啦,放心吧。”
“少来了,今天早上还在发烧。”严君黎跟在杨文彬的后面,没什么好气的说道,“我说不让他来,他硬要来,我拦都拦不住。”
“行了行了,发个烧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少在那上纲上线了。”杨文彬摆摆手,“这么大的事,你让我一个人呆在床上?”
严君黎叹了口气,似乎是放弃说服他了,“走吧,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说。”
严君黎走在前面带路,杨文彬刚想说自己又不是不认识你的办公室,就发现严君黎绕过了先前办公室的位置,往走廊里面走过去。
杨文彬还没反应过来,“哎,你办公室不是在——”
“嘿!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严队啊,换了个新办公室。”李鸿十分兴奋的冲杨文彬招招手,“在这里,你来看看。”
杨文彬走进这间办公室,忍不住“哇哦”了一声。
“这么大?都是你一个人的?”杨文彬在新办公室里转了一圈,“这差不多是你之前办公室的两倍了,还有两张长沙发,一个单独的咖啡机和饮水机?”
“看不出来吗?”严君黎正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抬了抬下巴,“这是原来局长的办公室。”
“你们局长的?”杨文彬吃了一惊,再度打量起这个房间来,“可是你们局长怎么会这么大方,把他的办公室让给你?”
“哎呀,杨医师!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李鸿拿肩膀肘了杨文彬一下,贴到他耳边说道,“李局长现在年纪大了,同事都在说,局长嫌累,可能要提前退休了。把办公室让给严队的意思还用说吗,肯定是想让严队当局长啊!”
杨文彬倒并不很惊讶,这算是在他的料想之中,只不过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就是了。他轻敲了一下李鸿的脑袋,“不是,严君黎要晋升,你怎么这么乐呵呢。”
严君黎挑了挑眉,说了句,“嗯,假设我做了局长,刑侦队长由谁来做呢?”
这下杨文彬就听明白过来了,笑着拍了拍李鸿,“原来是这样,你小子还挺行的嘛。”
李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头。
“好了,咱们别闲聊了,坐下说正事吧。”严君黎给两个人拖过来两个椅子,一边说道,“这间办公室的好处不光是大,还有就是隔音效果比我原来那间小屋子强多了,也不会有人随便过来打扰。”
接下来,严君黎和杨文彬两个人就删繁就简的把那天天台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杨文彬是怎么与夏白彦搅在一起的,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李鸿听了以后嘴都合不上了,半天也只说出来两个字,“天哪……”
“事情就是这样。”严君黎用眼角瞥了杨文彬一眼,“现在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一个不靠谱的特工几句不靠谱的话而已。而现在夏白彦和沙鹰的那群人已经消失了,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但是,但是……”李鸿也有些慌乱,直接看向了杨文彬,“杨医师,这……是真的吗?”
“别问他,他也不知道。他父母死的时候才那么小。”严君黎在杨文彬说话之前就抢先说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证据。找不到证据之前,说什么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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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队友还是敌人?()
“比起寻找证据。”杨文彬在这时候开了口,“我倒觉得抓到罪魁祸首比较重要。”
“罪魁祸首?你是说夏白彦?”严君黎似乎有些意外于杨文彬这个回答。
“当然是他。比起寻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证据,我更倾向直接抓住他来问。”杨文彬抱起双臂说道。
严君黎皱了皱眉头,迟疑道,“虽然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当然我不知道了,不过……”杨文彬忽然走向严君黎的办公桌旁,伸出手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我觉得这个玩意的主人也许会知道。”
杨文彬把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给两个人看,那赫然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窃听器。
“什么?是谁——”还没等严君黎开始发作,杨文彬就又发话了。这次他是对着那个窃听器说话的。
“罂粟,那天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我没有怪你,如果你是害怕这个,就没必要这样做了。但如果你是因为其他理由而做这种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说完,杨文彬就毫不客气的捏碎了那枚小小的窃听器。
严君黎看着表面冷静,内心却明显非常暴躁的杨文彬,心里咯噔了一声。
“那是罂粟?”
“当然是罂粟,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人还会有谁呢。”杨文彬没好气的说道。
严君黎思考了一下,问道,“你跟我说过,夏白彦说罂粟是叶和硕的女儿?”
“没错。夏白彦把罂粟劫持做人质来要挟叶和硕,而且从叶和硕的反应来看,他非常在乎罂粟的生死。”
“这么说……罂粟一直是沙鹰的人?”李鸿担心的说道,“她跟我们说她为了保护我们而背叛沙鹰,也是谎言咯?”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不是。”杨文彬把捏坏的窃听器丢到垃圾桶里去,“我愿意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想解释,肯定会再来找我们的。”
后来三个人又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小丑于沙鹰的关系,猜测了一下夏白彦可能的计划,但讨论来讨论去也并没有什么结果。之后又提起了沙鹰那残忍的地下拷问室。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组织假借着政府的名义做出这么多残忍的事情。”李鸿的语气中满含怨恨,“竟然有人允许他们这么做!”
“你说你发现秦伟才的时候,他四肢被绑在木架子上,露着胸膛,上面全都是伤?”严君黎却若有所思的看向杨文彬。
“是啊,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杨文彬说道,“他能活到跑上天台就是个奇迹。”
“他那样子……”严君黎说着窸窸窣窣的开始翻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杨文彬,“是不是像这张照片里一样?”
杨文彬接过照片一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没错,和这上面一模一样。你是从哪弄到这照片的?”
“从秦伟才的家里。”严君黎问道,“这上面的人是秦伟才吗?”
杨文彬摇了摇头,“不是,也不可能是。你看这张照片,从边缘能看出来已经发黄了,这肯定不是最近的照片,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都有可能。这应该是以前的什么人,被沙鹰以同样的方法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