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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翊的眸光也越发深沉了,领着我在一栋巨大的阴楼前面停下了,就见到断头奶奶身上竟然是半个脑袋也没挂,焦急的等在门口。
它见到我和凌翊过来,急忙上来迎接,“你们总算来了,老板,幽都乱了。彻底乱了,只有领了紫幽腰牌的人,才不会被这些蝴蝶夺走性命。”
腰牌?
这栋阴楼,其实就是我和张灵川上次来过的,阴阳代理人用来交任务的地方。
回头那么一看,就在这座巨大无比的古色古香的阴楼的后面,行走漂浮着无数的幽魂。那些魂魄似乎腰间都有一枚,紫色的好像是普通卡纸做的东西。
看样子就很low,成本价不过超过一毛钱。
可是就这么个东西,居然能让魂魄不受到这些密密麻麻到处飞来遁去的蝴蝶的伤害。看来紫幽为了报复凌翊和连君宸,已经打算彻底的统治奴化幽都的魂魄。
“传话下去,让所有人都去领牌子,幽都应该有专门领牌子的地方吧?”凌翊面不改色,好像根本就不怕整个幽都落在紫幽的手里。
也对,我们并不是全无底牌。
至少子婴还在觉醒当中,只要子婴觉醒了,实力上就多了一份筹码。
断头奶奶还有点不甘心,“难道就……就这样把幽都拱手让给外来的魂魄么?”
“这有什么的,关键是大家能活命就好。跟着我没法活命,是吧,断头。我记得你没有那么的忠心么……”凌翊漂亮的手指头,调戏一般的勾起断头奶奶苍老的下巴,笑容温和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情绪受到了任何影响,“对了,你给我和小丫头也弄两张令牌吧。”
断头奶奶表情纠结,“老身这里,还有许多张令牌,您想要就拿去。但是……幽都……不能这样就失去了。”
“敢问你这么忠心,为何手里会有这么多的令牌?”凌翊把其中一张小卡片一样的领票,居然堂而皇之的轻佻的塞在我的胸口。
我脸上涨红,立刻拿了令牌,握在手中,低头就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大混蛋凌翊!
弄得自己如此纨绔,到底是要做给谁看。
是给楼内的那个白浅看吗?
我反正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凌翊却拿走了断头奶奶身上全部的令牌,大摇大摆的走进楼内。
一开始我还以为楼内,也是阴森森的。
可是里面竟然是用古时候的乐器,奏出的欢快古典的乐声,让人一听就觉得h。仔细一看楼内的大厅里,居然有好多歌姬在弹奏乐器。
空中飘得都是白色的灯笼,硬是把阴暗的楼宇,照的透明又亮堂。
就见到司兰大人穿着灯笼裤,身上还是那种只有巴掌宽的抹胸,露着肚脐眼在那头跳艳舞。
那样高冷一切的女人,跳……
跳艳舞!
白浅还在一边喝着酒,一边指手画脚,“兰兰,你还可以再妖娆一点,屁股再翘一点。我就喜欢你妖娆的样子,这可比你舞刀弄枪的,杀了我在外面养的小三的时候要可爱多了。”
我看到坐在看台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白浅,吓了一跳。
他就是这么执掌幽都的?
我举头看向凌翊,凌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信步走到了白浅身边。
白浅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呵呵,“你是来看望为夫的吗?”
“老不死的,我是来找被你带走的唐俊的,他在哪儿?”凌翊一点情面也不给他,一字一顿的问白浅。
第183章 捉蝴蝶的男子()
白浅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卤蛋头,一副脸皮很厚的样子,“嘿嘿嘿”的坏笑,“你母亲在这里,都不拜见一下吗?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叫唐俊的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乐声依旧,那个旋转跳跃中的舞姬,那样的灵动婀娜。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只精灵一样,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是沙漠绿洲中的一汪清泉。却偏偏有一对淡紫色的眼眸,让她变得同大家有些与众不同。
凌翊淡然的转过头去,唇角淡笑的鼓了几下掌,“跳的的很棒,我是很想拜见司兰大人。不过我怕我过去,坏了你看舞的兴致。”
“到现在还叫她司兰大人啊,看来你还没原谅她杀了鸷月生母的事情。”白浅嗑着瓜子,喝着酒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美艳的人儿,“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对自己的亲生弟弟没少照顾啊。”
“鸷月一直都是断头照顾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凌翊的态度和平时一样温和而又面带笑意,可是这话说出来,似乎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寒意。
我侧眸认真的看着凌翊,凌翊的眸光正和白浅对视着。
白浅轻轻的叹了口气,蹙着眉头一脸忧伤的说道:“可惜就是那个断头鬼,把我的小儿子拐跑了,投奔紫幽去了。唉,死老太婆太不靠谱了,我可不想感谢它。”
这样忧伤似乎是假意忧伤,以衣袂遮面,却在偷偷的看着凌翊。
凌翊的眸光却转向了司兰大人,司兰大人被凌翊注视着,总归是觉得别扭。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她停下了婀娜的舞姿,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人。
眼中慢慢的凝结出了冷傲的气势,但毕竟刚跳过艳舞,又穿成这样。
许久,愣是没有开口。
凌翊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司兰大人身边,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老不死的,我知道你是在报复她。因为她听你的话,所以,你才肆无忌惮的让她做出格的事情。”
“我是在报复她,那又如何呢?她自己也不是愿意,受这份屈辱!”白浅脸上的表情冷然下来,走到了司兰大人的面前,抬起了她的下巴,问道,“希望我留在你身边吗?”
“我……我不知道。”司兰的脸冷若冰霜,别过头去,然后声音很小的说道,“我已经尽力满足你了,你让那鸟传的话,我也都做到了。”
她显然已经倾尽了自己全部的自尊,不想再把最后一丝尊严也赔进去。
可白浅偏偏是最会踩着人底线做事的家伙,他一把就搂过司兰的腰肢,笑得十分的狐媚,“既然你为了我做那么多,我当然不会辜负你,兰儿继续跳舞好不好?我喜欢看你把这座阴森森的楼,点缀的绚烂美好。”
就这两句甜言蜜语,骗的司兰大人是满脸绯红。
她压根没有了半点女强人的气势,在白浅的怀中靠了一会儿。少顷,身子便如同娉婷窈窕的飞天一般,旋转出去。
那种舞姿是现代根本没有的,仔细去看是那样的优美而又充满了神秘。动作有点像是东北跳大神的,但是比那些跳大神的神婆要轻灵妩媚上许多。
严格一些来说,像个祭祀召唤神灵的舞蹈。
凌翊眯眼看了一会儿那优美的舞姿,转头斜视了一眼白浅,“我来见唐二傻,既然唐俊不在你这里。唐二傻总在吧?”
“你说的是我从人间捡来的那个傻子啊?在后花园捉蝴蝶呢,他可喜欢那些从地狱深处飞来的蝴蝶呢。”白浅若有深意的看着凌翊。
凌翊一脸蔑然,“无聊。”
毫不犹豫的领着我绕过了看台,看台的屏风后面,正是对院子打开的后门。站在后门的门口,就能看到这座阴楼后面的院子了。
院子里倒是奇特,不仅有亭台楼阁,假山人工水池。还长满了各种我没见过的植物,其中似乎还有一株蓝星草。
在我的记忆中,蓝星草可是鬼域的特产。
黑色的蝴蝶从后院外头的围墙飞进来,灵动的身姿有大有小的布满了整个院落。它们似乎对这些古怪的植物,开出来的花也感兴趣。
就能看见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肤白男子,正在流着口水傻笑着追着一群蝴蝶,“蝴蝶别走,快停下来,到我的瓶子里。”
说也怪了,这男子身上带着一股子天罡破煞之气,那些蝴蝶遇到他都是躲着的。一不小心被他靠近到一定范围,翅膀就会被腐蚀掉落。
最后甚至是死亡,落在地面变成一缕黑气。
可是那个男子似乎浑然不觉,兴冲冲的追着那些蝴蝶,用手中的捕网抓了好多放在一旁的玻璃瓶里。
后来抓的兴起了,竟然丢了捕网,亲自上阵扑蝶。
他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一下就将一只巴掌大的蝴蝶扑倒在地,开心的说道:“看你还往哪逃,进到我的瓶子里吧……”
那蝴蝶在接触到他的时候,就出现被罡气腐蚀的现象。
但是因为身体已经长得很大了,具有了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