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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历经文化运动,能保持到现在,别说是这种孤本,就是很多当时流行的版本,都很难保持下来。
小张把原文快速的记到电脑上。
“庚申卯月,数名幼婴亡于柳井巷。吾一老友正是其仵作,告知老朽,亡婴其身完好无损,唯头颅之脑髓分毫不见。县衙老爷忧心忡忡,恐其妖祟作怪,邀吾做法。
吾做法完毕,观其婴儿脸色红润,似熟睡状,半点看不出其脑髓空洞,诚奇怪哉!
柳井巷古有妖祟传说,吾曾不信,今日一观,始信之。”
这篇短记非常短,不过几十字,但是却清清楚楚的描述了整个事件。
我和小张的脸色非常沉重,书上描述的案件跟如今发生的如出一辙,不差分毫。没想到竟然真的曾经发生过这种惨案。凶手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青云山人这本书提到的所谓妖祟到底是什么?看描述,这个所谓的柳井巷过去曾经发生过多起非常怪异的事情。
当务之急,要找到这个所谓的柳井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老梁看了笑道:“这些古人真有意思,天天编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听。我估计这个人是个道士,为了忽悠信徒,专门写这类事件。”
我当然没有心情陪着老梁聊天,让老梁查看这个青云山人到底描述的那个柳井巷在哪个地方。
老梁一边嘟囔着:“不过是虚构的东西而已,不用查那么细吧。其实写之类的素材,随便编一个地方就行了。”但是省厅的官员,老梁再清高,这点事情还是不敢得罪的。
老梁查了半天,发现这位清云山人是宣威州人,就是现在滇南东北部的宣威市。
我又问老梁,这个清云山人的具体年代是什么时候。
老梁想了一会,说道:“宣威州是雍正五年七月才设立的,再早的时候叫旧州,应该是1727年以后的事情了。而这个庚申年的话,需要从这个时候往后推了,六十一甲子,1727年是丁末年,那么这个庚申年就是1747年,或者1807年,但是这本书我看了,生活的年代是乾隆年间的,而1807年则是嘉庆年了,所以这年必然是1747年无疑了,也就是乾隆十二年。”
我不仅翘起大拇指,老梁不但对地方史有研究,还对历史断代有研究。这次算是帮了我大忙。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以后的事情,不能让老梁再参与了,不然,他未免起疑心。
我真诚的对老梁说了声:“谢谢。”
是的,我此生很少人对人说谢谢,因为能帮上我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带领小张离开了文化局,老徐看我心情不错,笑道:“事情有进展吧?”
我点点头,“这次应该好好谢谢老梁同志,要不是他帮忙,真没那么快找到线索。”
老徐点点头:“我会跟上面汇报的。”
老徐虽然对此事轻描淡写,但是我知道,我的一句话,老梁的命运也许就得了改变。如果有机会,下次再见到老梁的时候,也许就跟现在不同了。
宣威市离铜山县挺远,我自然要去宣威市去考察线索。
一刻没有停留,我跟小张一起,坐上了去宣威市的专车。
在车上,我一直再思考这个问题。
宣威市离红叶岭非常远,一个在滇南东北,一个在滇南西南,那么远的距离,这其中为何发生过同样的事情?这两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这位凶手,跨越几百年,又重新作案?这位凶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系列的谜团,看起来越来越多了,不解之谜比之当初,不见减少,反而更多了。这无数的真相,往往就藏在历史中,就看有没人去挖掘发现。
而对于炎黄档案小组来说,挖掘发现未知威胁,是最正常不过的工作。
不管再神秘的事情,不管再危险的未知等着我们,我们都会扫除其中的迷雾,揭开其中的真相!
第十章 沧海变桑田()
在车上,老徐给我介绍我要去的宣威市。
宣威作为滇南东北一个县级市,属于一个旅游城市,有不少自然景观。条件要比铜山好了很多。其中的东山公园,是省级旅游点,是非常的不错的地方,老徐以前去过,自然力捧。
我笑道:“小张,跟我出来不错吧,这次要是有时间,我们就来逛逛东山公园。”
小张一脸忧愁:“组长大人,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旅游啊。”
老徐拍拍小张的肩膀,“劳逸结合么,有时候神经绷得越紧,越不容易有进展。尤其是咱们第九处,所面临的压力,更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我觉得纪组也是希望你能够放松一下。”
我笑道:“小张刚来没多久,很多情况还不适应。小张,这应该是你来小组,遇到的第一起案子吧。”
小张说道:“是的,前面的几次案子,大都是虚惊一场,有精神病幻想的,有人为制造的,有各种巧合看起来像是灵异类的,而这次,是我接触的真正灵异案子。”
老徐笑道:“放心吧,我跟纪组合作过几次,凡是她亲自参与的案子,没有破解不了的,跟着纪组混,前途远大啊。可惜我已经老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遇到纪组,说什么也得调去炎黄档案组,跟着纪组干。”
我笑道:“你们别纪组纪组的叫,一个小小的组长,叫着多难听。你看人家官员,不是叫局,就是叫处的,我这叫组,说出去让人笑话。”
老徐笑道:“你这个组长,可比全天下组长加起来,还要厉害。别人想还当不上呢。”
老徐是整个第九处后勤部跟我唯一的联系人,并非所有的第九处的人都知道我。
恰恰相反,只有极少数的第九处知道我。
由于后勤部是我执行任务,不可缺少的一环,所以,老徐才会跟我接触,要知道炎黄档案组最为第九处最核心的一个部门,是不可能让人知晓的。
整个第九处,除了华老,也就老徐知道我的身份。我有时也会跟一些别的部门的人接触,但是他们是不会知道我身份的。
有时候,知道的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往往知道的越多,所受到的限制越大。
像老徐这种知道我身份的人,不知道每天有多少黑色的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有一丝背叛的迹象,他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就是规则,关于档案组的任何事情都是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组织,任何个人知晓!
这期间,我让小张在网络上查找宣威市的柳井巷,但是毫无所获。是的,几百年前的一个地点,如果不是名胜古迹,早就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就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未必知道。再说,所谓的柳井巷也不一定是一个正规的地名,往往是民间的说法,所以更难查找了,只能实地去访问看看结果。
宣威市到了,老徐自然安排人接待。
这次还是以上级视察的名义,直接去了宣威市文化局。
这次我以一个很少人能想到的理由,让文化局的领导赶紧去查柳井巷这个地方。
这个理由,还是老徐想出来的,不愧是人老成精。
那就是,省里面有个领导的岳父,年纪大了,天天喊着要祭祀祖先,要落叶归根。
这位老人家只记得家在宣威市的柳井巷,其他的都记不清了,这让领导很犯愁,所以借着视察的名义,请求地方局的帮助,完成老人这个心愿。
宣威市的领导一听,这是好事啊,不但可以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这种祭祀祖先的活动如果搞得隆重一点,岂不是还能带动宣威的旅游业发展?提升其名气?简直是一举两得啊,而自身却没有丝毫损失。
这种借口理由,简直比我那个写灵异的借口好了千百倍,我真是无语了。
看来要论办事的圆滑,我这位从海外归来的海龟,还是远远不如在体制内混的老徐啊。
在文化局的招待所里,我,小张,老徐三人坐着喝茶,等消息。
“小张,你好好跟老徐学学,以后你就是我们组待人接物的主力了,要知道我们组就你一个男的。”
小张郁闷的说道:“纪组,我既是小组的情报分析员,又负责各种设施的监控维护,以后还要负责对外沟通,我的工作也太繁重了吧。”
“你不是经常说自己是天才么,这点小事还能累到你?”
“这个倒不是,咱们小组能不能再收点人啊,感觉人还是太少了。”
老徐笑道:“你嫌你们组人少,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