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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朦胧而无辜,甚至是带着点疑惑的,像是一只亟待被保护安抚的猫,又带了一种优雅冷清的抗拒感。
就像是你终于得到了那个爱恋已久的人,满心欢喜地想要和他温存,可刚刚靠近就被他疏离地推开了。你倍感心伤,难过至极,可就在此时,对方却又突然伸出了手指,轻轻地勾住了你的领口。
最单纯的魅惑着,偏偏又圣洁而不可侵犯。
摄影师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起来。
这种魅力,足以超越性别。
***
试镜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短短半个小时之中,温辞觉得那个摄像师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心下思忖,如果不是摄像师有断袖之癖,那就是对他很满意了。
“非常不错!等到试镜结束了我们会很快通知结果的。”摄像师道。
三位评委也起了身:“我们对你非常满意,表现很不错。”
“只是,我有个问题。”那位法国评委突然道,“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恕我冒昧,你认识女士吗?”
,三个月前刚刚宣布隐退的法兰西影后,在圈内被称为“天降的女神”是童星出身,年少时就因参与了大导演rex的《彼时年华》而一举成名,成年后更是接连参演了好几部艾拓勒影片(注),在法国可谓是家喻户晓。
对于这个人,温辞当然熟悉。抛开一切因素,单因他在法国住了十几年,就很明显会认识她啊。不过温辞知道,这位法国评审想问的不是这个。
自觉没什么好隐瞒的,温辞大大方方:“是的,她是我的母亲。”
得到了这个答案,几人都是讶异了一下,毕竟名声在外,虽然剩下那几位没能从一开始就认出温辞与那位女神的相似之处,但是不代表他们没听过这位女神的大名。
“怪不得你的镜头感这么好,原来是继承了女神的基因啊。”摄像师暗暗赞叹。
温辞微笑着一言不发。
内心戏却是——你们就保持着美好幻想吧,我就不告诉你们那个所谓的女神在家里是什么样子了!一想到自家母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偶像剧,然后一脸花痴“嘿嘿嘿”的样子,温辞就觉得。。。。。。胃好痛啊。。。。。。
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温辞整理着袖口朝和丁含烟约定的地点走去。不过突然想起来,那个公司派来的说是会来给他建议的人,根本没有出现啊!难道他没找到我?这么耀眼的朕他都找不到?
他一边走一边思忖,目光一直看着突然间死活扣不上的袖口,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左手侧的大型宣传板后,一个人影正隐在暗处。见他走近,人影突然用力,猛地推了那个宣传板一把。
突如其来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穿越多次,虽亦见过很多危险,但这一次却实在是过于突然,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他从未防备过。布景板比他高出一头,如果被砸到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受伤却是一定的了。他正叹息着准备认命。却只觉右手一沉,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右臂后骤然发力,带着他整个人离开了原地。
而在他刚刚站的地方,布景板轰然倒塌,旁边的人尖叫的尖叫,打电话的打电话,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温辞回头望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见他也正满眼轻佻的打量着自己。这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目光潋滟间又隐隐带着疏离的冷光。温辞被他盯住只觉后背一寒,就如同被一只诡谲的狐狸盯上了一样,诱你放松,将你带入他的陷阱之中,然后再一击致命。
温辞心下一惊,忍不住想退后一步,却发现右臂还被他牢牢握着。他突然想起,刚刚这个人似乎就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量,就把他整个人都拽离了原位,好大的力气啊!
见温辞似有惧意,那人眉眼微弯,手上一用力将温辞直接拽到了他身边:“温小辞,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你是。。。。。。”
“当然啦,我不着急,以后咱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他放缓语速,一字一顿,语气悠闲极了,“你可以,慢、慢、还。”
梁峥。
温辞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又觉得这人绝对有病,再一想这个病的不轻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室友。
天啊。人生是多么的绝望。(ノへ ̄、)
艾拓勒:étoiles,法语星光、星辰的意思。在这里取谐音~其实就是好莱坞。。。。。。
室友终于出现啦!不过虽然看起来很炫酷,但其实就是个逗比(认真脸)。
话说梁峥其实本来是我想写的另一部小说里的人物,但是那个小说……背景太庞大了……我懒……。好吧,我承认,本小说里大部分人物都是从那个小说里转移过来的……
不过既然是自己构思了好久的东西,这么坑掉肯定不会甘心啦,所以这段情节会在之后出现的,作为他们主演的一个电视剧的情节,是的,那个电视剧的内容就是那篇文的缩减版,所以到时候大家不要觉得太眼熟嗷……咦,我是不是剧透了什么……
梁峥:21岁,计算机工程专业,信息安全方向。身高,体重73kg。发色栗色。生日12月4日,射手座。房间号603。
第七十一章()
初春时节,风和丽日,是个作画的好天气。
白墨坐在书桌前,毛笔饱沾墨色,在宣纸上精细勾勒着。
“你在干嘛?”
右手一颤,毛笔一歪,笔锋不受控制地在画作上带出了一抹。白墨放下毛笔,无奈地看向这个闯入者。
“你怎么都不敲门?”
“啧,我们可是室友!敲门多见外!”陆染嚼着苹果凑过来,“你会画国画?”
“恩。”
“诶呀!不错呀!来,快给我画一幅!”
白墨把笔墨放好,不太想理会这只让他头疼的神经病。
“你要是不帮我画,今天我就睡你这儿了。”陆染笑的灿烂至极。
“。。。。。。”
白大公子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只觉得牙根子原因不明的发/痒,却又无可奈何。
认命地提起了笔,白墨指挥:“坐那儿,坐好了啊。”
陆染听话的放下了苹果,正襟危坐。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必是要借此机会让陆染多坐一会的。但是白墨不会。他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真的给陆染画了一幅画。
陆染揉揉坐的僵硬了的腰,看着白墨画上的自己,眼睛里不禁染上了喜悦,却仍故作挑剔状:“没画出朕的□□啊!”
“(* ̄︿ ̄)”这种东西你并没有。
“╮(╯▽╰)╭诶呀,勉强算是能看吧。”
“( ̄_; ̄)”
“为了报答你的画,不如。。。。。。”
“(﹁﹁)~→”
“不如我也给你画一幅吧!”
“。。。。。。你又在想什么招数?”白墨不信。
“这次是真的。”陆染难得正色,“你等我一下。”
他这样故弄玄虚,反而让白墨真的有了点兴致,见片刻后陆染抱了一堆东西回来,不由道:“你这是。。。。。。”
素描?
画板、铅笔、画纸。
没有一样能跟眼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啊!
然而面前的人却确实有条不紊地拿起了这些东西,将画板摆到了架子上,然后望向他:“坐好!这次我来画你!”
“。。。。。。”
白墨随意地摆了个姿势,陆染却真的认真地画了起来。
暖春时分,阳光正好,少年眉目温和宁静,拿着画笔仔细琢磨着,连眼角的泪痣都少了几分跋扈。
哎。。。。。。要是他能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白墨在心中默默叹息。
画了好一会,陆染终于收了笔,将画得意地递给了白墨。
“怎么样?画的好吧?”
还真的不错。
画上的人眉眼清淡如水墨,嘴角弯着柔和的弧度。似乎是在出神,他眼神中似雾非雾,略带迷离,这温柔的表情像是正在思念着他心爱的人一般。
笔法细腻,线条流畅,把握精准的空间感使得画上之人栩栩如生,足见作画之人画工之敦实。
抬头看了看瞪圆了眼睛,和小狗一样等待着表扬的陆染,白墨忍俊不禁:“不错。”
“o(*≧▽≦)ツ我就知道!朕的画技,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
“。。。。。。”白墨懒得再去理这个又犯病了的脑残,白了他一眼,却把那副画仔仔细细地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