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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面的人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吃饭的问题。
眯着眼睛打量了温辞一会后,楚衡无倏忽开口:“。。。。。。你真是个好人。”
突然被发了好人卡的温辞差点没噎死,连忙喝了口可乐,横了楚衡无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他就当对面这人是个自动播放器吧。
见温辞不理自己,楚衡无倒也无所谓,学着温辞的样子拿起汉堡咬了一口,紧接着就是一段漫长的带着注视的咀嚼。
温辞:“。。。。。。”他是被人当做下酒菜了吗?
努力催眠着自己不去做任何的理会,温辞艰难地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吃好了。拿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又换张纸擦了擦手以后,温辞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胃暖暖的感觉好舒服啊。
温辞心满意足,刚准备戴上口罩起身,对面的人却突然出了手。
虽然他也曾穿越过古武世界,见识过很多所谓的武林高手,但他仍然不得不客观地承认,这个人动作很快,即便比起当年以“快”著称的那些大侠亦不遑多让。
没想过在这个世界还会遇到如此高手的温辞十分震惊,目瞪口呆地任由对方拿下了他的眼镜。
“我认识你。”楚衡无肯定道,“你是adriel,那个遗传学天才。”
温辞有些奇怪:“你是学生物的?”虽然他名气不小,最近风头也正盛,但是他的知名度还远不到妇孺皆知的地步吧?
楚衡无解释:“《神圣科学》曾经刊登过你的照片做封面。”
《神圣科学》被称为科学界的《时代周刊》,能在这上面刊登文章的都是各领域的泰斗级人物,而能够被作为封面的就更是英雄中的英雄了,所以如果是看过《神圣科学》的人,会对他有印象倒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提起这个《神圣科学》,温辞突然觉得,貌似。。。。。。楚衡无这个名字,他好像也在哪儿听过。。。。。。
见温辞一脸纠结,似是猜透了他心中所想,楚衡无淡淡道:“我也在《神圣科学》上发表过文章。”
虽然不到做封面的程度,但是这么年轻就能在《神圣科学》上发文章,也是个人物啊!怪不得他有印象。
仔细地思索了一下,温辞终于想了起来:“你是那个研究力学的。。。。。。”
“恩。”楚衡无点头。
温辞心中暗道:没想到b市还真是人才济济,随便碰上个丢钱包的,都是个能上《神圣科学》的人物。
不过不管他是谁,和他都没有关系,作为一个对于时间有强迫症的人来说,他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他姑姑家。
重新戴好了口罩和眼镜,这次楚衡无倒没有阻拦他,只是还未等他起身告辞,快餐店的门却忽地被推开了。
他们坐着的地方正离门不远,这初春的寒意骤然袭来,让他没忍住打了个冷战。
进来的人打扮的比他之前的伪装还要奇怪——一身黑色西装,还带着黑色墨镜和耳麦,一副碟中谍的模样。
那人进门以后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他们这桌,在温辞诧异的目光中,朝楚衡无微微行了个礼,双手递上了一个钱包,道:“少爷,钱包找回来了,偷您东西的人也被处理了。”
楚衡无闻言,接过了钱包,黑衣人又是一行礼后,转身便离开了。
这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温辞有点不明所以,他很想问。。。。。。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识相地闭了嘴。
楚衡无望他一眼,见他一副惶恐的模样,如深潭古井的眼中微微染了点笑意:“只是送进了jc局,不是杀了。”
“。。。。。。”温辞干笑了两声。
“虽然钱包拿回来了,”楚衡无继续道,“但是钱我就不还了。以后我再请回来。”
温辞:“……〒▽〒”哪儿来的以后啊,你告诉我。
最后看了他一眼,楚衡无起身离开,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悠悠地道了一句:“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我一点都没担心好吗?钱我不要了好吗?
透过玻璃窗,望着渐渐隐没于人群中的那道背影,温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看起来,他似乎又惹到了麻烦呢。
第六十五章()
秦国历,仁帝十四年秋。
启国将沈客率军四十万,与锦国将赵绅战于常谷。
沈客率众背水一战,浴血突围,终以寡数胜锦国七十万大军。
史称常谷之战。
星笼夜幕,晚风柔逝。谷中空旷,然虫叫声此起彼伏,却不显荒凉之意。
“这里倒是好风光,与其辗转奔波,倒真不若在此隐居长留了。”说话的是个年轻人,其人一身青衣,旁置药箱,眉清目秀,文而不弱。此时,这人正与几人围坐于一火堆之旁,火上炙肉。火堆旁则是一众车马,几辆车上所载皆乃挂锁铁箱,旁边亦有人轮流守候。显然这是群镖师。
“任医师果真是文人,与我们这大老粗就是不同!”接话的是个壮汉,一身走卒打扮,满脸横肉,却不显凶恶,“这不就是个山谷嘛!有什么风光不风光的。”
“哈哈哈。陈兄所言极是,倒是我矫揉造作了。”年轻人大笑,转而又摇首叹息,“最近总爱空生嗟叹,莫不是身未老,而心却先衰了?”
“此话也不可如此讲。”二人身旁,一长身青年闻得此言连忙接道,“而今乱世如此,有隐居之意者不知凡几,又岂任医师一人耳。”
众人闻言,竟无不随之叹息,任医师把肉翻了个个,悠悠续道:“近日锦启两国战于常谷,死伤惨烈,今早听闻似是启国沈将军以少胜多,险胜赵将军。”
青年人点点头:“赵沈二位将军都是当世奇才,可是这世道却非要逼二人决出个雌雄来。”
此时,围炉之人中,一个一直沉默不作声的黑衫男子却忽然开口:“听闻赵将军身中数刀,伤重难愈,至今仍生死未卜。”
“便是沈将军也是惨胜,身受重伤不说,其幼子也于混战中不知所踪。”
任医师听到青年人这话,似乎是极为吃惊:“便是那位少有盛名,人称天下第一神童的沈流箫沈公子?”
“诶,你们说的别的我都不知,但这位小公子的名声却连大老粗我也听说过啊!”陈姓大汉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连忙道,“听说他过目不忘,打小便熟读兵法,武艺也是超群,七岁便随父出征,十岁便能领兵打仗了呢!”
也难怪连陈姓大汉这般不热衷于天下大事的人,也能对其耳熟能详,实在是因为这少年的名声太过响亮了。其人不仅天资过人,而且敏而好学,幼时便扬名于天下。而且虽然少年得志,却不骄不躁,重情重义,侠名亦是甚广。
此次大战,沈将军知之凶险,所以并未携沈流箫同去,然而流箫虽年幼,却至忠至孝,一人独行千里,赶赴战场,据说这场大战中有不少建议都出自这位小将军之口。可惜刀剑无眼,战火无情,沈老将军虽胜,这位名满天下的小将军却是不知所踪了。
“恐怕,凶多吉少。”任医师深深叹惋。其实谁人不是,这样一个天纵之资的少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毁于战乱,便是锦国之人,亦为之叹惋不已。
空气一时凝滞。
“你们在聊什么?这肉都熟了,怎么不吃?”
打破这凝重气氛的是一个少年。少年一身普通灰色麻布衣服,面目普通,手里正拿着一个兔腿,嘴边还有油。
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少年,然而这时,少年笑了。
少年笑时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眉眼一弯,嘴角一咧。然而这笑却不普通。
少年笑的那一刻,似乎连空气都明快了,所有见到这笑的人无一不为之感染,自己仿佛也忍不住要笑起来。
众人看到少年的笑容,也忽觉刚刚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任医师看着少年的吃相,忍不住调侃道:“小青,跟车队同行的这几日,别的没学会,吃相倒是学了个□□不离十啊!”
众人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已拿起炙肉大快朵颐的陈姓大汉,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少年一看大家笑,自己的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明快,气氛更是轻松起来。
原来这本是一众押镖的车队,半路上经过这个山谷,有人不知被什么植物划伤了手臂,本是小伤,却使这些自认皮糙肉厚的大汉也生起病来,包括那陈姓大汉也在其中。初时只是发热,后来便昏迷不醒了,就连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