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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纵容,只能说是聪明的面对现实,也许很多人对此很难理解,可是真要是从大宅门里走出来的,那些出自名门的后代们,关于这一点是绝对心知肚明的。要是没有这点儿的容忍度,他(她)就不配说自己是名门之后。扫扫周围一大圈,那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不是站着好几个女人的?作为大宅门里走出来的后代,就一定要有这样的觉悟,让男人明白这个家不能散,至于其他的,女人还是要学得“聪明”一点儿比较好。说穿了,名门之内的教育跟普通人绝对不是一回事,不要说什么无耻,这是弱肉强食的人类本性。这个,也是进化论的一部分。
所谓三妻四妾就无耻?哼哼,那是对一般的老百姓说的。
赵心男的反应,徐雨辰不能说意外,毕竟他也是这样的家庭环境里走出来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赵心男也依旧可以表现的这么大度,这就让他有些感慨了。同时赵心男那句话,说到底,还真是有点儿让他难堪。
艾一戈笑了笑:“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有些人是的确不习惯有个女人在他身边的。徐少是做大事的人,哪里像我,追求的都是些凡人的美好生活。”
这话也许别人不出来,只是觉得艾一戈在自嘲,可是徐雨辰却听得有些变色因为***里的人还真是知道,他徐雨辰在喜好女色的同时,对男色也颇为欣赏。艾一戈还真是不知道这一点连卿和刘天顺也以为他知道,并没有提及徐雨辰则是觉得艾一戈是很清楚自己这点儿癖好的,所以顿时脸色大变,只觉得艾一戈这是在戳他的脊梁骨了。
看到徐雨辰脸色变了,艾一里也咯噔一下,心说这个徐雨辰不会还真有那样的毛病吧?靠,老子只是随便说说的啊!要是真的,今儿还真算是给他敲了一记重鼓了。
酒菜上,徐雨辰却有些坐不住了便吃了两口,便站了起来,跟也已经入座的新郎官儿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新郎官儿有些为难,这时候他是不方便出去送的。
艾一戈笑着站了起来了一句:“徐少先走啊?正好我们也还有点儿事,一起一起!”
说着话,拉着心男起了身,跟新郎官儿客气了几句。新郎官儿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跟这二位比起来是差的太远。
幸好徐雨辰在这一点上不至于迁怒于他,家教这个东西他总归还是从小便受到严苛的教诲的。于是还是勉强笑着对新郎官儿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方便跟你说,怕扫了你新婚的兴致的确是有事儿要忙,等你们孩子出世还是要备上一份厚礼,到时候再叨扰你几杯酒喝。”
新郎官儿这才稍稍的下心来着艾一戈,艾一戈也便笑着说:“我和心男今儿原本都是有事在身的,这不是她的同学么,同窗之谊心男一贯看的很重,所以我们还是来聊表一下寸心。这意思尽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新郎官儿和新娘子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他们告别,艾一戈便跟依旧有些黑着脸的徐雨辰一起往外走。
一边走,艾一戈一边笑着说了一句:“徐少,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雨辰不知道艾一戈还打算说什么,这会儿已经出了酒宴大厅了,也不用再那么虚伪的应付,于是脸色有些不善的哼了一声:“艾少这话不该,有话直说便是。”
艾一戈点了点头,笑着站住了脚步,看着徐雨辰说:“我觉得吧,我们俩之间如果有什么让徐少介怀的东西,还希望徐少冲着我来,我身边有一些普普通通的朋友,他们不太经得起徐少的风浪。徐少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这人呢,懒散惯了,平日里说话做事总有些周到不周到的。冲着在大理到丽江的路上徐少曾经对我施以援手,我艾一戈还是很感激的,所以今儿我给徐少陪个不是。”
徐雨辰眼光闪烁,假笑道:“艾少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无足挂齿。何况我对艾少能有什么介怀的,艾少言重了。”
艾一戈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做人做事都需要有个度,在丽江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我没跟徐少提,不代表我心里没点儿计较,只是我觉得徐少会有分数。前两天那事儿我也知道了,本来我也不想提,但是那个丫头出身寒微,徐少拿她当棋子就有点儿下流了。徐少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吧?”
徐雨辰脸色顿时一垮,换做谁都得垮下来了,被人当面说出“下流”二字,徐雨辰也是脸上极为难看。
“艾少,呵呵,果然是名副其实啊!我还有事,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就走。
艾一戈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点儿微笑,心说这几次的事儿就当我还了你那个人情了,希望你别再搞什么花样了,否则我还真敢当面抽你……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赵心男小时候的故事】
更新时间:2009…12…21 14:30:28 本章字数:5747
开着车,离开了钟山宾馆,艾一戈边开车边扭头问赵心男:“饿吧?”
赵心男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问到:“你出来就是为了跟他说那几句话?”
艾一戈熟练的换挡转弯:“差不多吧,不过也不全是。你坐在那里难道不觉得很别扭么?其实咱们是这场婚礼上最为无关的人了,而且还坐在主位上,难道你真的吃得下他们那桌菜?”
赵心男这才笑了笑:“嗯,我也觉得挺难受的,不过我大概永远学不会像你这样潇洒的一走了之,觉得人家婚礼我们总是要呆在结束的,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总觉得不够礼貌,是吧?”艾一戈笑着偏头看了赵心男一眼,赵心男点了点头,“可是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对你是不礼貌的,新娘子本身就目的不纯么,而且你现在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你继续呆下去才是最大的不礼貌……”
赵心男稍微的,随即明白了艾一戈的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大概是艾一戈认识赵男以来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大笑,似乎完全摒弃了平日里那种军人的架子,彻彻底底回归到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的状态。艾一戈不由得放慢了车速,偏过头一直看着赵心男,忽然觉得身边这个女孩子自己突然仿佛不认识了一般,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和疏离,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似乎赵心男这样的状态才是她的本性,以往的那一切不过是她一直努力追求努力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
大概是注到艾一戈在看着自己,赵心男笑了两声之后猛然的停了下来,然后似乎还有些羞赧的看着艾一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我是不是太……”后边她自己似乎都不知道该使用什么样子的形容词了。
艾一淡淡的一笑,明白了赵心男的意思和所指:“我倒是觉得你这样的状态挺好,才真正的是个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应有的状态。为什么平时非要把自己伪装成那种样子呢?”
“我是伪装!”赵心男情急反驳又立刻收声,小声的接着说:“我平时就是那个样子,没有什么伪装。”
艾一戈也不去跟她争辩。其实赵心男能是早已习惯了平日里地那种状态。自己都不太分得清哪种才是她地本性流露。出现这样地反驳也实属正常。
“想吃什么?”艾一戈悄声问。
“随便吧!”
“随便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难办地事儿。要么你就选定一种。要么就告诉我让我做主。随便。除了那种雪糕还真是想不出有什么菜馆是叫这个名字地。”艾一戈笑着说。
赵心男看了他一眼。突然转了个话题说道:“我觉得你说地笑话多数时候都挺冷地!”
艾一戈稍愣。随即也笑了起来:“你突然会发现我在说冷笑话。这也挺冷地!”
赵心男听到这话,再度的哈哈大笑起来,艾一戈不禁看的有些沉醉,脑子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一些影像,仿佛是小时候的赵心男跟自己一般。不过艾一戈很清楚,这可不是所谓的记忆融合只不过是艾一戈在自己的脑子里幻想出一些关于赵心男小时候的状态罢了。事实上,他早就从刘天顺和彭连卿的嘴里得知了,赵心男从很小的时候,打她稍微懂事点儿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跟现在一样的风格,不芶言笑,整天以一名军人的姿态要求自己。可想而知,赵心男的童年也很难像是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天真活泼,恐怕更多的也是带有极浓军事化的痕迹。
车子缓缓经过全民健身中心,艾一戈突然想起这上边有个香辣蟹的饭店随口问到:“香辣蟹如何?能吃辣么?”
赵心男似乎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你说全民健身中心五楼吧?我记得它这里有个蜗牛味道不错。”
这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