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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倾颜知道面前人对她的评价,恐怕会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吧!这种叫做盲目!
不过也只有情人眼里出西施,才会如此觉得,就算对方再狼狈不堪,也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漂亮。
楚倾颜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脸颊发烫,想要撇头避开。
当她有所动作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将手按在她的肩上,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动,等她睁眼的时候,他已经从上头覆了下来。
当温软与冰柔相碰的时候,楚倾颜睁大了眼睛,只看到近在咫尺的笑意,缱绻浓烈。
仿佛是要她放松,他的进攻采取了怀柔政策,一点一点地逗弄她,不再那么横冲直撞。
萧绪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浮上,朦胧的水意,美丽动人。
她永远都不知道,当她如猫咪乖巧地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有多么的动人心弦。
而他,在此刻,清醒而又沉沦。
手抚过她的背,落在她的腰上,然后缠上她的小腹,最后没入了那春衫轻薄的衣裳。
楚倾颜浑身一颤,水朦朦的眼底氤氲而起,她想要挣扎,可是他缠绵的温柔,让她缓缓地将手放下,像是无骨般地缠绕在他的肩上。
有些时候,欲说还休,比着任何时候,还要动人。
最后的理智,分崩离析。
清心寡欲的人,能够面对所有美色诱惑无动于衷,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上那个能使自己疯狂的人。
所以再克制,再自律如神祗的人,等对上心仪的那人,便也会走下神坛,为她痴,为她狂,为她……为她成为寻常男子。
只可惜——
当萧绪移开唇想要往下的时候,一声啼叫清脆响起,紧接着振翅的声音落在树上,然后青翠叶子随着波动落了下来。
他猛然停住了动作,眼底的沉迷退了下去。
楚倾颜也被这啼叫从翻滚的潮涌中叫醒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子下面,整个人都烫热起来,不敢看他,想要挣扎起来,一股重力落在她的肩头上。
半路被迫叫停的某人,很是郁卒,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吸着她的馨香,然后平复着身体里头的燥热。
“别动,让我靠会。”
听着这隐忍的声音,楚倾颜脸一热,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萧绪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苦笑道,“阿颜,真想现在就将你娶进门。”
楚倾颜羞恼地不敢看他。
“方才是我太冲动了,在这样荒郊野岭,不该如此,”他起身,伸出一只手落在她的头上,噙着笑道,“我不会委屈你的。”
楚倾颜将他的手从她的衣裳里抽出来,羞恼地瞪着他,“那就不要再动手动脚的!”
萧绪低咳了一声,掩饰脸上的不自然,然后帮她整理好衣裳。
等双方都平复了情绪后,楚倾颜感觉倦意涌了上来,不由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迷糊中,她听到他认真而又郑重地道。
“阿颜,等你及笄了,我们就成亲吧!”
第831章 一梦二睡和三醒()
哒哒马蹄声,在耳边响起,遥远而又清晰。
司马君感觉头钝钝地疼,知道昨晚自己喝多了,此时脑子不好使了,她绵软无力地抬手,“小丫头,我要喝水。”
话音刚落,一杯清凉的茶水便抵在她的唇边,司马君心里暗暗夸赞,小丫头今日很识相嘛,便张了张唇,让“她”伺候着。
等咕噜咕噜喝下一大杯水后,司马君咂了咂嘴,又要了一杯水,宿醉,真的很耗费精力。
她喝完水后,身子舒服了不少,虽然感觉耳边格外的清净,靠着的人也有些怪怪的,但是抵不住那睡意袭来,她又睡了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醒,慢悠悠地睁开眼,待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处的时候,她才抬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好久没有喝那么多酒了,真是够折腾的。
她双手撑着想要起来,却发现手下的质感有些不对劲,不由顺着手往下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月白色,她突然想起了喝水后的不对劲在哪里了,如果她是靠在小丫头身上的话,不该是这么平坦,小丫头虽然比她小上几岁,可是该凹的凹该翘的翘,手感十分的美妙,而她背后靠着的这人,让她有种不太美妙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目光寻了寻四周除了身后,小丫头和潭影那丫头去哪里了?
不管了,先逃再说!
她估量了下车门和车窗的远近和大小之后,打定主意要从车窗钻出去的时候,腰间忽然搭上了一股力道,温热而又霸道。
“你又想逃到哪里去?”
在司马君浑身僵硬的时候,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弥漫。
这种亲密的感觉,让司马君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她跳了起来,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才敢转过身看向车内的人。
她最不想面对的人,纪临扬。
纪临扬看着在他面前竖起根根刺的人,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为了赶在刑明等人对她下手之前赶到,他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在她安静窝在他怀里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他也不由受了她的影响,松懈了心神,与她靠在一起睡了。
而她的不安分,让他也随着她醒来。
司马君正想质问他怎么会在这,两人还以着那样的姿势亲密靠在一起时,她看到他眉眼间的疲倦,话语就哽在了喉咙,没有说出来。
她抿了抿唇,沉默地看着他,最后又受不了两人的安静,不自在地开口,“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你当我的抱枕?”纪临扬含笑地看向她。
“想得美!”司马君冷哼一声。
“那我就不睡了,你若是不舒服,就再睡一会,到了我叫你。”纪临扬早知她会这么回答,也没指望她会答应,想着很多事情要处理,没什么时间浪费,便随手捡起落在脚边的信纸,认真地看起来。
司马君也看到了那摊开的信纸,心想他一定是太过于劳累,才会看着看着就睡着的,心里划过一抹愧疚,咬了咬唇,把心一横,然后——
纪临扬看着钻进他怀里的人,瞳孔缩了缩,然后一抹艳华在他眼角蔓延开去。
司马君被他如此妖魅的样子亮得转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为了我的份上,我才不——”
话卡住,没有往下再说,因为某人放下了手中的信,收紧了手臂,埋在她的长发里,就这么把她当做抱枕,睡着了。
司马君很想再吐槽他几句,可是在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后,她抿了抿唇,睡意再次涌来,打了个呵欠,伸手环住他的腰,像从前一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埋首在********中的人,嘴角微微弯起好看的弧度,将怀中的人紧紧搂住,放心地睡了。
等第三次醒来的时候,司马君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一激灵就从惺忪中跃起,但是回头的时候没有看到纪临扬的身影,她不由靠在车壁上,拍着胸脯纳闷地想着,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她在梦中看到他?
这么一想,她不由有点挫败,自己还是没能将他放下!
“主子,您醒啦?”
潭影撩开车帘,手里还端着一碗细细碎碎的肉粥。
“嗯。”司马君镇定了下来,不想在下属面前露出烦躁的一面,伸手正要接过碗的时候,又听到潭影开口。
“纪主说的没错,您会在这个点醒来,让属下温好粥送过来。呀,主子,您有没有烫到?”
潭影这一惊呼,司马君才注意到自己差点打翻了碗,些许汤倾倒在手心,但是她却不感觉到疼,任由潭影帮她擦拭着。
“你说纪临扬在这里?”司马君微愣,所以她没有做梦?
潭影瞧着她的神色不是很好,不由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啊,咱们昨晚遇袭了,是纪主赶来替咱们解了围,否则咱们可能就落在了邢明的手里了。”
司马君接过她的帕子,低下头认真地擦着手指,语气平静地道,“昨晚的事,你一一道来。”
潭影应了一声,然后将昨晚楚倾颜对敌拖延时间到纪临扬率人来解救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
司马君依然垂首,只是心不在焉,他怎么会来呢?明明他被她派得老远,怎么会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赶来?
“那他现在人呢?”
“纪主在外头布置人手,他说若是待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