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5撬咳套牛挥檬种溉ツ铀蛭侥铀突嵩窖鳌�
她的异样没有逃过萧绪的眼睛,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认真打量了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手指沾了点药膏,再细致地涂在了她的手指上。
此时魂飞天外的易凌风恰巧回神看到这一幕,不由对萧绪挤眉弄眼道,“呦,瞧不出来咱们冰冷无情,不知温柔为何物的英王殿下,居然也有一日会对人假以辞色,嗤嗤嗤,之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指尖的冰凉,让不适消退了几分,但是此时听到易凌风的打趣,楚倾颜很想白他一眼,可惜眼皮很重,没什么力气,就不去搭理他了。
倒是萧绪开了口,“我信你此时比较欠揍。”
楚倾颜毫不犹豫伸出一个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收回手的时候,楚倾颜已经都涂抹好了药膏,经历了一下午的打斗,劳神费力,她没有再多耽搁,向两人说了声后便早早回了房间休息了。
待楚倾颜离开后,易凌风才仍旧是方才悠闲懒散的模样,只是神色多了一抹的疑惑,“说吧,你方才命土灵让我留下,是为了什么事?”
萧绪拿过一旁的绢子擦拭着手上残留的药膏,抬眸看了他一眼,“关于独孤晴的,你要不要听?”
闻言,易凌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支起了身子,笑意倏尔隐去,口吻认真地道,“你知道我想听,就不要卖关子了。”
“我不是卖关子,只是担心你会接受不了。”萧绪扔下手中的绢子,神色淡淡地回视他。
“说吧,你不说我才会更难受。”能够让好友有这样的反应,那事情便不会太简单,易凌风想起了她匆匆离去一事,心里忽然感到惊慌,但是心中仿佛出现了一只无形的手,见他此时的情绪压了下去。
见他一脸正色,萧绪便开口道,“独孤晴,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身份是尚国帝后之女,尚国皇室的嫡长公主。”
一听到这里,易凌风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来她是一国公主,莫过于在与他谈论的时候,总能够提出自己的独特见解,她的身份尊贵,那他就不用替她担心了,也就不用特意去看她一眼就可以直接回姜国了,他苦涩地想着。
像是看穿了好友的心思,萧绪摇了摇头,“但是,在前段时日,尚国皇室对外宣布,她落崖摔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而且不仅如此,尚国皇帝二十天前遇刺身亡,尚国大乱,独孤晴的孪生弟弟独孤青,也就是尚国太子,他暂时接管朝政,已经确定下个月登基。”
“什么?”易凌风呆立在原地,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让他忘了反应。
“这是方才从尚国传来的消息,在尚国这是公开的秘密。”萧绪同情地看了眼自己的好友,这件事他还未跟小家伙说,就是怕她太重情重义,会接受不了。
此时看到易凌风的样子,萧绪便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等到了尚国都城,再将此事告诉给小家伙吧!
骁烈骑定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土灵才会将这个消息拦下,只报给了他。
看得出来,骁烈骑也开始学会维护她了。
这是个好的开端。
第527章 他打自己一巴掌()
“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落崖?她武功不弱的!怎么会这样?”易凌风搭在桌上的手指,竟然开始微微地颤抖。
萧绪看到他这幅模样,有些陌生,似乎在相识的这几年里,从未见到过他如此失态的一面。
他微微挑眉,难不成凌风对独孤晴的情意已经深入骨髓了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如今尚国皇宫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人只进不出,而太医院的太医都留宿在了皇宫内,任何一个太医都不能出宫,所以火灵想要探听消息,也不能。”萧绪觉得尚国太子这个命令有些反常,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不过联想到尚国皇帝被刺,紧接着独孤晴又出事,恐怕这一切都是阴谋。
见好友沉浸在悲痛中时,萧绪沉默了片刻后道,“皇室深似海,权力相争,阴谋迭起,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无论你今日是帝王,还是公主,大臣,明日也许就沦为刀下亡魂,或者阶下囚,尚国帝后与两位嫡皇子皇女感情深厚,由此可见,是有人设计谋害,而听说最近尚国朝廷动荡不安,皇子党派争相夺利,一片乌烟瘴气,待太子独孤青赶回主持大局才安定了不少。”但是这安定只是浮于表面,那些出手陷害的人,应该是蛰伏着等待时机伺机而上。
只是这些萧绪没有说明,因为结果有可能是独孤青稳定了朝政顺利登基,也有可能是太子一派倒下,皇室被重新更替换血,那么这样的话,独孤晴恐怕——
现在还没有到尚国,说这一切还为时尚早,所以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凌风自己亲眼所见为好。
萧绪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便止住了话语,叹了一口气,随即起身离开。
也许他现在需要的是静一静。
大厅里只剩下易凌风一个人。
他没有留意到萧绪已经离去了,手中的茶杯已经凉了,就这么呆愣地端着杯子,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到了深夜。
有时候,当一个人做了感天动地的事情,另一个人未必会动容。
而当一个人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她却花光了所有的勇气和精力,那么就算她是熬一碗黑糊糊药,做一碗糟糕得难以下咽的糕点,另一个人也会红了眼。
因为有了这份感动之前,有一个前提。
“凌风,你看,我给你熬的药好了哦!”她端着药碗过来,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已经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她是一国公主,受尽了万千的宠爱,可是却甘愿坐在那小小的厨房里,跟着仆人说笑,添柴为他熬药,洗手作羹汤。
千金之躯,接触着从未做过的事情,只因为他,而甘之如饴。
以前的点点滴滴像是无数的碎片,扑面而来,然后在他面前拼凑成了一副副两人相处的画面。
当最后一幕转化为在庭院里,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拒绝她。
萧绪提到了尚国帝遇刺驾崩的时间,他不由想到了两人相见最后一面的时间。
如果他没有伤透了她的心,是否她就不会带着悲愤欲绝的心情不告而别。
“她落崖摔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耳畔响起了好友的话。
易凌风,你混蛋!
他忍不住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小晴,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这一辈子,都难辞其咎!
我还没有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
易凌风浑浑噩噩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台边,看着波澜的见面,在心里祈祷着,风再大一点,再大一点,那样船就可以早点抵达了。
窗边那落寞的身影,仿佛要与暗夜融为一体,让人莫名的悲哀。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萧绪从厅里离开后,脚步一转,便朝楚倾颜的房间走去。
此时希宁正好从自家主子的房间里出来,刚关上门,就看到了萧绪,立即弯腰行礼。
萧绪微抬了手,让她起身,“你家主子睡下了吗?”
希宁闻言一笑,“主子说今日很疲乏,早早就歇下了。殿下要进去看主子吗?”
希宁说着便要推开门,却被萧绪制止了,“不用了。”
他是担心今日的场面对她的内心冲击较大,她会睡不着,如今知道她已经歇下了,便放了心。
看着殿下离去的身影,希宁忍不住微笑,殿下对主子真好,连歇息了也要过来看看。
楚倾颜确实已经睡着了,但是却睡得很不安稳,萧绪刚离开后,她就被噩梦缠身了,里面都是很血腥恐怖的东西。
断手断脚,烽火狼烟,血红的眼珠子,不甘的呐喊——
她的脸色惨白,冷汗一直流下,表情十分的痛苦。
萧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常服后,土灵便敲门进来了。
“什么事?”萧绪给自己倒了杯水,又倒了一杯,推到了土灵面前,然后拿着茶杯,一身悠然地靠在椅背上,抬眸看向他。
土灵也没有客气,便坐了下来。
“主子,今日那四拨偷袭者,有三拨是来自于西轩,其中有之前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