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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低头寻找铁链子的时候,那个小女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心里一惊,“你、你怎么……”
小女生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姐姐,我爸爸是魔术师,不管是什么绳索都绑不住我。”
我赞叹:“这么厉害啊。”
“嗯……对了姐姐,我叫许般若,你呢?”
“好有诗意的名字啊,我叫赋小卜。”
“姐姐的名字也很特别呢。”
我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到石朝歌再说。”
许般若乖巧地点点头,跟在我身边。
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像许般若这样的妹妹,文静可爱,温柔懂事,可惜我妈给我生了个调皮捣蛋的弟弟,今年18岁上高三,玩得一手冷幽默,我见了他就想揍他。
我带着许般若慢慢往前走,这个第二层的格局跟第一层一模一样,都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停尸房,不同的是,二层的停尸房更加的阴森恐怖,我随便挑了一间走进去,停尸床靠墙排得整整齐齐的,每一间房至少有二十辆停尸床,床旁边还有一些小的铜盆子,铜盆子里有暗红色的液体,应该是血。
许般若看见这些血的时候,把我的胳膊抱着紧紧得,嘴巴不停地哆嗦,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让她别怕。
尸体又不会动,伤害不了人的。
我们绕开血盆子,继续向里面走,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右眼角有痣的女阴魂,她的手里拿着木板和竹条,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站在原地不动,想从这个女阴魂嘴里打听点关于这个地下停尸厂的事。
许般若看不见女阴魂,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人贩子追来了?
许般若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往下滴,我让她先靠在墙边等我一下,我边有点事要处理,她死死捏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我只能叮嘱她不要出声,她点头说好,然后我就隔着一张停尸床,与右眼角有痣的女阴魂对视着,没过多久,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些画面——
我看到这个右眼角有痣的女阴魂被人绑在停尸床上,在她的周围,站了六七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女人们的皮肤都非常地黑,而且都只穿了一件短裤,没有穿上衣,她们一起议论着:
“我不想割她,怎么办?”
“是啊,她好可怜,这已经是第十个了。”
“可是不割她,主人会割我们的。”
“别说了,割吧,慢了主人又会打我们了……”
我心说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主人?
眼角有痣的女人很害怕,想喊人来救她,可是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棉布。
这个时候,房间里走进来一个手里拿着竹条和木板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猫头鹰的面具,从体形来看,跟秦观很像。
女人们一见这个面具男,眼里露出了惊惧的神色,“主人……”
主人?
难道他就是秦观的爸爸,秦大BOSS。
秦大BOSS走到了停尸床边,把眼角有痣的女人的双腿分开,露出羞人的地方,他用一根长长的银色的针刺进了她的肉里,她疼得一阵一阵地发抖,可是她却叫不出声音来。
这个时候,旁边的女人递给秦大BOSS一把锋利的尖刀,秦大BOSS拿着尖刀,手起刀落,利索地把眼角有痣的女人胸前两点给切掉了,刀又向下滑去,把下面正中间的那个小点也给切掉了,剩下还有一点点皮肉,他则纵切下去,将剩余的部分完全清除。
温热的血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滴落进停尸床边的铜盆子里。
女人痛得受不了了,眼泪不停地流。
秦大BOSS将整个部位都切了下来,并且用手进去反复地触摸,直到完全没有了残留物,他这才用刺槐一样的针状物,将两侧缝合起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开口。
第十章:人骨磨子()
眼角有痣的女人痛得昏死了过去,围在旁边的女人们把白布盖在了她的身上,像盖一具尸体似的。秦大BOSS把那些切下来的肉,全部都丢进了铜盆子里,跟血泡在一块儿,然后抱着铜盆子,从房间走了出去……
——整个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打了个抖,清醒了过来。
这些画面用文字来描述,的确很长,可是我感应到的时候,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旁边的女阴魂看了我半晌,突然跪了下来,我知道她是想求我帮忙,她跟之前的女阴魂一样,尸体都被埋在了这里,永远不能离开。
按照刚才的感应来讲,她是被秦大BOSS进行了割礼,可是并没有死啊,她是怎么死的呢?
我让她起来,对她说只要我能出去,就一定带她出去。
她指了指旁边的停尸床,然后消失不见了。
我抬手把停尸床上的那块白布掀开,见到一个女人的果尸,女尸的右眼角,有一颗黑色的痣,她胸前的两点已经没有了,双腿大张,腿正中的那个小点也没有了。
我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三天前我做了一个关于割礼的梦。
那个梦里,给女人进行割礼的,是一个脸很白很白的男人,而现在,给这个女人做割礼的,却是秦观的爸爸。可惜他脸上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长得是不是跟我梦里的一样?
很奇怪,秦大BOSS为什么要把那盆割下来的肉端走呢?
难道是吃?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把白布又盖回去,接着掀开其他的白布,都是果体女人,胸前两点以及下面那点,都被割去了。
这原比人贩子拐卖人口可怕得多!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去拉缩成一团的许般若,她的腿都软了,整个人搭在我的肩膀上,好在她长得很娇小并不重,我半拉带拖地,把她弄到了电梯口。
我想下去第三层看看。
秦观说过,第三层是用来磨粉的。
我要去用手机拍几张照片,我一定要把这个恐怖的地下停尸厂曝光,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电梯门开了,整层楼安静得十分诡异,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钻鼻而入。
我腿也有些发软,可是为了让许般若不那么害怕,我只能强打起精神,我半拥着许般若贴着墙壁慢慢地向前走。
这里没有人,也没有铁链子。
这一层的格局跟前两层不同,这里只有一个门,门里是一个超级大型的工厂,空间非常非常大,靠墙壁的地方,排放了很多麻袋,有些麻袋上还系着绳子,有些麻袋没有系绳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些人的手臂和腿脚,断口处的血液还在滴答。
我掏出手机,卡嚓卡嚓拍了几张照片。
许般若一见这种场景,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边吐边无声地哭,身子抖得跟糠筛似的。我弯下了腰,让她整个人趴在我背上,她浑身软绵绵地,眼睛半睁着,像是快要吓昏过去了一样。我看着不忍心,于是让她留在外面等我。
我走到厂子的正中央,这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磨子,石磨子很大很圆。
磨子部分为两层,两层的中间接合处有凹槽一样的纹理,此刻的纹理里头,全是暗红色的液体在流动,并且还有灰白色的骨渣。
石磨子下面,有一个很大的铜盆,用来盛放这些肉浆。
我伸手摸了摸,血液还是温热的,看来这里的人刚刚才撤走。
以往每户人家家里都有这种石磨子,把干的或湿的粮食从磨上的圆孔放进去,缓缓转动,粮食进入两层中间的夹层里,沿着纹理向外运移,在滚动的过去中被磨碎,形成粉末。
此时此刻,这个诡异的地下停尸厂把人的血肉骨头当粮食一样,用来碾压成浆。
如何说吃人的话,有千百种吃法,没听过说碾碎了来吃的。
他们到底是要什么呢?
我围着石磨子转了一圈,看到石磨子的另一边放了一个网筛子,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血肉浆,而在网筛子的旁边,还有一些铜做成的架子,架子上有铜丝做成的晾绳,晾绳上挂着几张A4纸那样大小的血纸,好像是用网筛子上面的血肉浆脱水,再压榨脱水,然后烘干成了这种血纸。
这跟古代的造纸术差不多了。
割礼,阴魂,磨盘,血纸……我的脑子轰地一声响,像是谁往里劈了一道惊雷,炸得我眼冒金星。我胃里一阵痉挛,再也忍不住,扶墙吐了出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每一样装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