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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我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了,于是穿了鞋出去,
石朝歌在一楼,坐椅子上看书,我倒了两杯水,走过去,放了一杯在他手边上,他抬起头,对我柔柔笑了笑,我心里一惊,脸不自觉地发烫,
“大师兄,”
重渊从二楼下来了,手里拿着两杯水,走到石朝歌身边,把一杯水放到桌上,
我愣愣地看他,这架势,像是讨好石朝歌啊,
石朝歌端起重渊那杯水,喝了一口:“重渊,有事,”
重渊脸有些红,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来看看你,”
“嗯,”
“大师兄,”
“嗯,”
“谢谢你,”
“……”石朝歌没说话,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定定地看着重渊,如古井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重渊咳嗽一声:“那什么,我困了,先回房了,”
说完,跟逃也似地跑走了,
石朝歌还呆在原地,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我轻轻推了推他:“朝歌老大,人家给你倒的水你还没喝呢,”石朝歌“哦”了一声,端起重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我看得目瞪口呆,不满地说,“朝歌老大,拿错了,”石朝歌又“哦”了一声,拿着空杯子往嘴里送,我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石朝歌,站起来,走到了大门外透透气,
认识石朝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啊,
重渊……
你好样的,
我正站在门口想心事,铁牛妈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我问她谁生病了,她说铁牛发高烧,一直反反复复,就是不退,在村里土医生那里买了点退烧药,
铁牛发烧了,
是自身的病,还是其他什么病啊,
他们母子现在在重修土地庙,会不会又冲撞了什么啊,
我跟着铁牛妈妈,来到了铁牛的房间,一进去,就被一阵冷气给冲了下,定睛一看,铁牛躺在床上,头顶聚着一团黑色的气,
看来这发烧还是外邪,
我问铁牛建土地庙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很奇怪的事情,铁牛摇头说没有,土地庙虽然还没完工,不过一切挺顺利的,工人们也都很尽心尽职,
这就奇怪了,那是什么呢,
铁牛说:“小卜姐,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我笑了笑:“铁牛,你最近运气怎么样,”
“运气很好啊,我前天还捡了一百块钱呢,哈哈……”
“钱,”
“对啊,就在春花奶奶家门口捡的,我问是不是她掉的,她说不是,我就捡回来了,”
我愣了下,跟春花家有关,
我问铁牛:“那一百块钱还在你手上么,”
铁牛说:“我给我妈了,”
铁牛妈妈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从口袋里拿出个一张一百的,我接过来,脑袋眩晕了一下,看到钱的正中央有红色的印痕,还有黑色的印记,像是烧红了的铁丝烫出来的那种,
我问铁牛妈妈:“阿姨,这钱捡回来就是这样么,”
她说:“不是啊,里面包着些指甲壳啊什么的,脏死了,我给丢了,”
我问:“是不是还有头发,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一个出生年月日,还有时辰,”
“你怎么知道,”
“哦,铁牛这事没什么问题,我们能解决,”
“这……”
“阿姨,您能把这一百钱给我么,”
“你要就拿去啊,够不够,不够阿姨再回屋去拿,”
她估计是把我当成要钱的了,我忙说:“不用不用,这一百块钱足够了,铁牛马上就不发烧了,您等一下啊,”
我拿着钱去找石朝歌,让他陪我一起去找春花的奶奶,
铁牛之所以会发烧,那是因为捡了不该捡的钱,这钱包了指甲壳和头发,还有出生年月日,是一种转煞,简单点说,就是那人身上的病,转到了捡钱人的身上,
上海有很多人会这种方法,
准备一张纸币,用纸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把自己的头发和指甲弄一点,全部一起包在钱里,丢到路上,利用路人的贪心,来施这个转煞,路人把钱捡回去,就相当于把施术者的病痛转到了自己身上,
这种术非常损阴德,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难道是春花奶奶干的,
我和石朝歌找听了一下,找到了春花奶奶家,房子破破烂烂的,快塌了似的,我们敲了敲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给我们开了门,我问了下,得知她就是春花的奶奶,我们说明来意,她怔住了,然后巴嗒巴嗒开始掉眼泪,说自己得病了,发烧了,也没个人来看望她,她也是没办法,才用了这么一招,也不知道灵不灵,
还真是她做的,她是怎么知道转煞的,
第八十二章:转煞()
春花奶奶说,她也没想过要害谁,就是生病了没人关心,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很正常,
我跟她说,奶奶,我们知道你心里苦,春花一家都不在了,您老现在一个人挺可怜的,这样吧,我们跟铁牛说,每天来看您一次,好不好,
她忙说,好好,
我说,那您以后可不能用这种方法来整人了哦,
她急急地点头,
我翻了翻口袋,只有一百多块钱现金,我全塞给了她,她死活不肯要,说这不是钱的事儿,是自己做错了,不能要钱,我没办法,只好把钱收了起来,我和石朝歌对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她从后面喊住了我们,
“小姑娘,你等一下,你告诉铁牛,到屋子的东北角把那一百钱烧了,”
我笑了笑,说:“嗯,好的,”
我和石朝歌回了家,我没有告诉铁牛这个方法,因为春花奶奶说东北角把钱烧了,那样只会把病痛送回到她自己身上,虽然铁牛是好了,可是她又会病倒,外婆曾经教我一种方法,可以直接把这个转煞给破了,不用反噬施术者,
我到包里找了道符文,问了铁牛的生辰八字,然后在符文没有盖印的地方,用黑色的笔写:本方土地,铁牛几几年几月几日几点,求神消煞保平安,
我把这符文烧了,顺便把那一百块钱也烧了,
弄完这些,我找铁牛找了只鞋子,要左脚的鞋子,铁牛说懒得去找鞋子,当场脱了,他没穿袜子,把我们给薰的呀,
我真是醉了,
铁牛不好意思地笑,
突然,我看到铁牛的左脚脚心里,有一颗黑色的痣,我翻了翻铁牛的手,发现他的左手掌心有一颗红色的痣,我突然想起来许强走的时候,跟我说:手掌红星,手踏黑星,——这样的人,就是新一任的土地神,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是铁牛,
我把铁牛的那只左脚上的鞋子抛到了街道正中间,人来人往的,一下就踩变了形,
铁牛问我这是干嘛呢,
我说,这只鞋代替你受这个转煞,又被很多人踩,这叫聚阳,可以破转煞,
铁牛听说,不停地谢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也没多厉害,只不过是记住了方法,重要的还是我烧掉的那道符文,那是外婆亲手写的,上面盖了走阴堂口的印,烧到阴司之后,是老仙家们帮忙去处理这些事情的,
正说着话,王彻扶着许般若下楼了,许般若气色好很多了,看着我,甜甜地笑:“小卜姐姐好厉害,把我从秦观手里救出来了呢,”
我老脸发烫:“我厉害个什么啊,多亏你指路,我们才能出山洞啊,”
许般若说:“是姐姐比较厉害啦,”
王彻打断我们:“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互相夸奖了,我反胃,——我下来是跟你们说一声,般若马上要中考了,我得送她回学校去,”
许般若嘟着嘴巴:“王彻哥哥,人家不想回学校,人家想跟着你,”
王彻敲了下她的额头:“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整天跟着我打打杀杀干嘛,”
“谁说我不懂了,那些课本我早就学会了,超简单的,”
我心里一惊,许般若的确很聪明啊,之前石朝歌说的那些我听都听不懂的话,她都知道,还跟石朝歌对答如流,这小丫头学识挺渊博的,
王彻想了下,笑说:“你说你懂,那哥考考你,”
许般若下巴一扬:“随便出题,”
王彻清了清嗓子,说:“我说诗句,你说名字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