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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晃神的这一瞬间,突然有一小群蚊蛊从人脸蚊子里分身出来,向我袭来,我裹紧了石朝歌的衣服,站在原地没动,——在月亮洞里我和石朝歌就遇到过蚊蛊,洞壁上长着的苍术是蚊蛊的克星,蚊蛊怕这种植物,应该不敢来攻击我,所以,我并不怎么害怕,
蚊蛊越来越近了,我只有头露在外面,已经做好了随时用衣服蒙住脑袋的准备,
突然,我感觉眼前黑影一晃,秦观朝我扑了过来,一下把我压到了地上,那群蚊蛊贴着秦观的背飞了过去,
秦观一口血喷出来,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有几滴钻进了我的嘴里,温热腥甜,
“小、小老婆,你没事吧,”
秦观小声地询问我,
我把他拨到一边:“秦观,我不需要你保护,”
秦观仰躺在地上,轻轻笑了:“
正说着,我突然觉得腿上一紧,一下站不稳,摔倒在了地上,低头一看,我脚上被人脸蚊子前面的一只触角给缠上了,石朝歌还被裹在里面,那只触角却有空来缠我的脚,我不能给石朝歌添乱啊,我拼命挣扎,想要把这触角弄断,可是还没等我找到利器,那触角突然把我向前拖去,
秦观伸出手来拉我,我本着求生的本能,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想了想,他已经受了重伤,想必也不是人脸蚊子的对手,于是松开了,没想到他却反手死死地抓紧了我,
“小老婆,别松手,”
秦观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却死死地拉着我,身体跟着我一起被人脸蚊子拖着,快速地向前行,
我挣扎中,微抬了下头,没想到却刚好撞到了路边的那个石墩子上,差点把鼻梁给撞断了,鼻血一下喷涌了出来,疼得我是眼冒金星,急得快虚脱了,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石朝歌站在人脸蚊子的正中心位置,打斗声与“吱吱”的叫声一直没断过,
人脸蚊子把我和秦观拉着,在村子里拖了两个来回,我感觉浑身都散架了,骨头缝里都酸疼酸疼的,后背的衣服全部都划破了,手臂上一道一道的血痕,鲜血正往处渗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人脸蚊子又把我和秦观拖回来,秦观一下抱住了那个石墩子,
我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疼,把被撕烂成布条状的衣袖扯了下来,借着巧劲向脚下一挥,衣服是石朝歌的,布条上有苍术,那人脸蚊子的触角一沾到布条,我只感觉脚脖子一紧,跟要被勒断了似的,接紧着,触角上的黑坨坨冒出了一股黑烟,与此同时石朝歌从人脸蚊子正中央破空而出,重重在落到了我身边,单膝跪地,衣服上全是细小的血印子,
人脸蚊子不知道是哪个部位,发出了“吱呀”一声尖叫,接着整团人脸蚊子突然都冒起了黑烟,石朝歌反手甩出去一道灵符,贴在了人脸蚊子的人脸上,人脸蚊子“轰”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了灰烬,
石朝歌抬头看了我一眼,一个箭步跨来,徒手一扯,把人脸蚊子缠在我脚上的触角给扯断了,我感觉脚上一松,用力踢了几下,把冒黑烟的触角踢到一边,触角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变成黑烟,散了,
“小卜,”
石朝歌拉了我一把,我顺势站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另一只手还被秦观死死地握住,甩了几下,居然没甩开,秦观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可是他的手却一直抓着我,我怎么掰都掰不开,
“朝歌老大,他怎么处置啊,”我问石朝歌,
第七十三章:土地神()
石朝歌看了看半挂在我身上的秦观,淡淡地道:“带回去吧,”
我又甩了几下,实在甩不开秦观的手:“朝歌老大,怎么带啊,这手砍断算了吧,”我使劲扭了几下,手腕都捏红肿了,秦观这小子就是不松手,也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装晕,
石朝歌默默走到秦观身前,蹲了下来:“把他放上来,”
我“哦”了一声,连拖带拉把秦观弄到了石朝歌的背上,石朝歌没有起身的意思,平静地开口道:“你也上来,”
我怔了下,爬到了石朝歌的背上,
不,
准备地说,石朝歌背着秦观,秦观背着我,
石朝歌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把我和秦观背回了铁牛家,
王彻给我们开的门,焦急地问我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刚才他们一进村子,就遇到了一群很可怕的蚊子,重渊直接追杀蚊子去了,把他和许般若丢在了那里,他回头一看我没在,就想来找我,可是许般若胆子小,他没办法,只好先送许般若回来等我们了,
我问许般若人呢,王彻说已经睡下了,
石朝歌把我和秦观放下地,王彻这下注意到我和石朝歌中间夹着的秦观,大惊道:“你们怎么把这个小霸王抓住的,”说着,又注意到了秦观抓着我的手,“小卜卜,你这人肉手铐新鲜啊……”
我拖着秦观,坐到了椅子上:“小王八,别说风凉话了,快帮我把他手掰开,”
王彻研究了一下,说:“掰不开,估计得锯掉,”
“行,你找个锯子来,”
“好的,”
王彻说着,还真回屋去寻找锯子去了,
石朝歌站在旁边,左手手指点算着,过了一会儿,打开大门就要出去,我问他干嘛去啊,他说去找重渊,我点头,让他注意安全,石朝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一会儿,王彻拿了把菜刀过来:“小卜卜,没有找到锯子,菜刀,将就着用吧,”
我瞪了他一眼:“我下不了手,你来吧,”
王彻把菜刀在秦观手上比划着:“哥现在是开了光的人,不能杀生见血,还是你自己来吧,——咦,朝三爷呢,”
我打了个哈欠:“找重渊去了,”
“哦……”
“小老婆……小老婆,别走……”
秦观突然喃喃几句,
王彻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看我,又看看秦观,又看看我,“你们……,”
我把腿缩到椅子上,蜷着身子:“别说话,我好累啊,睡一会儿,”王彻说:“行,你睡吧,我替你监视着他,”
我嗯了一声,眼皮很沉,感觉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这个梦就相当于走阴了,我发现我来到了槐树下,许强站在槐树下,好像是专门在等我,他的头顶有一圈淡淡的金黄色的光,他看着我轻轻地笑,笑容非常慈祥和蔼,
怎么说呢,
就是感觉许强不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而是一个百岁的老者,
虽然还是许强的面貌,可是我觉得,他又好像不是许强本人了,带着一点亲切,又带了一点神威,许强对我说:“之前仙姑请小神,小神被秦观所威胁,不能出来相见,还请仙姑恕罪,”
我愣了下,回他:“你就是月亮坟的土地神,”
许强点了点头:“很多年前,吾动了凡心,借许强之肉身出了月亮坟,天遣降至那一年,是猫头鹰助吾渡劫,吾恐祸及妻儿老小,便与妻儿分离,吾加入猫头鹰组织,做了不少错事,阴倌小酥是吾害的第一个孩子,感谢仙姑救他出苦海,现在……吾大难已至,月亮坟的新一任土地神,还请仙姑多加费心,照顾一二,”
“你动了凡心,你的意思是,你爱上了许般若的妈妈,”
许强微笑着,没有答话,
“土地神,许般若和小许都是你的亲生孩子么,”
许强还是笑着,不回我,
“许般若是月亮坟的新土地神么,”
许强摇摇头,
“那谁是呢,”
许强说:“手掌红星,手踏黑星,”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说:“好,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保护月亮坟的土地神,”
许强对我跪下,拜了三拜,然后退到了槐树里,隐身,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金色的光,将整株槐树笼罩在了里面,
我的身体不可自抑地抽了一下,从梦里惊醒过来,
王彻正拿着手架在秦观的脖子上,秦观还没有醒,浑身都是血,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十分凄惨,王彻见我醒来,忙问我怎么了,我摆摆手,让他先别说话,我要回忆一下“走阴”的过程,
刚才梦到许强,原来这一切是这么回事,
按照玄门的规矩,为了避免泄露太多的天机而对自己的运势不利,所以我们玄门中人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那就是问问题时,如果是对的,被提问的一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