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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以我的资质很快练成,这个……呵呵,”
石朝歌微不可闻地笑了下,说:“符箓,为沟通天地炁声之根本,请神上身,仪轨,仪轨乃道脉掌教秘传,我今日且教你,不要对外传授,切记,”
“哦……”
“最后是秘药,以药石之力,内壮五行,培养元气,佐以朱砂使手软如蒲草,又竖如磐石,”
我歪着脑袋:“朝歌老大,药石,就是药石无医这个药石么,”
我把胸前的玉佩握在手里,给石朝歌看,
石朝歌没回答我,继续描述着追阴术:“追阴术杀伤力太强,一生之中,打鬼可以打无数次,但是打人,只能三次,”
三次,
足够杀死一个玄门中人了,
我看了看石朝歌,又看了看挂在重渊身上的煞儿,
如果煞儿是石朝歌的千年情劫所在,那天到来的时候,我是不会心软的,
我对着布袋击掌,击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问石朝歌:“被追阴术杀死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啊,”
石朝歌回说:“胸口会有银白色手掌印,”
“哦……”
我继续练掌,
银白色的手掌印子,煞儿只是一团阴煞之气,如果我打在她身上,她直接散了气,什么也不存在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吧,
石朝歌陪我练了一个多小时,说我的姿势大致是对了,主要是练气和凝神,我点头说好的,然后他去拉煞儿,煞儿不肯,挂在重渊身上不肯下来,他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了,
我问他干嘛去,他无奈地摇头,说去做饭,
我心里一惊,
犹记得重渊第一次来石朝歌家里的时候,石朝歌高兴地提着个菜篮子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买了满满一篮子菜,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了菜,那天啊,我、石朝歌、重渊、王彻,我们几个人围着桌子,温馨而美好,
“女人,发什么呆,赶紧练啊,”
重渊大声催促我,
我嘿嘿笑了下:“重渊,委屈你了,”
“哼……要不是为了你,大爷一掌就把这个煞儿劈了,敢骑在大爷头上撒野,”
“重渊,我是煞儿,”
煞儿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无奈地看着骑在重渊脖子上的煞儿,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多小时后,石朝歌喊我们吃饭,
我收起布袋,把重渊从地上拉起来,重渊顶着煞儿,一脸厌烦地进了厨房,故意向上跳了一下,煞儿的脑袋一下撞到了天花板上,煞儿捂着脑袋:“重渊,我是煞儿,”
噗……
我一口老血喷出来,
石朝歌拉煞儿下来,煞儿就是不肯,一直缠着重渊,非要骑重渊的脖子上,谁劝都没有办法,重渊几次想发火,看了我的眼色,又把火气压了下去,我抱歉地朝他笑,他暗地里掐了下我的腰,
我怕痒,躲到一边,
吃饭的桌子是个大方桌,四条边,一条边坐两个人,王彻和许般若坐一起,云琛和周婷坐另一边,我怕重渊又使什么坏动作,就坐到另一边,石朝歌端着饭,坐到我身边,重渊一个人坐,脸色很不好看,
云琛挑起了话题:“你们知道我们村为什么叫上方村么,”
王彻摇头,许般若好奇地看着,
云琛说:“阴煞夫妻的故事你们听说过么,”
周婷说:“表哥,阴煞夫妻的故事我早就跟他们讲过了啦,”
云琛脸一红:“哦,那我就直奔主题,阴煞夫妻到处杀人,被地藏王收了,压到地藏塔里,你们都知道,地藏王是佛,是唯一一个不属于天上的佛,据说啊,地藏王算出自己的劫数到了,所以就到了人间劫渡,可是他又不放心阴煞夫妻,所以就请上方仙来帮忙看守阴煞夫妻,”
王彻问:“上方仙到底是什么仙,”
我回他说:“上方仙是出道弟子对最高层次仙家的一种尊称啦,是民间的一种叫法,很少有人知道,”
云琛大惊:“说得完全正确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嘿嘿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家世代都是走阴师,家里供的就是出道仙,”
“哇,好厉害,”
“一般啦……”
我偷偷瞄了眼石朝歌,发现石朝歌注视着煞儿的一举一动,我默默叹了一口气,
“啊,王彻哥哥,我、我……”
许般若突然叫了起来,
王彻急坏了,忙问她怎么了,她张着嘴巴,手指着喉咙里,然后又指桌子上的鱼,王彻愣了愣,用力拍许般若的脑袋:“笨死了,吃个鱼都会被卡到,”许般若嘟着嘴巴,一脸委屈地看着王彻,
我站起来想去厨房拿醋,石朝歌把我拉住了,
他倒了一碗清水,然后拿两支木筷子,把筷子夹在碗口,像个十字架一样,然后递给许般若,许般若不解地看着这碗水,表情萌萌的,
“九龙化骨水,顺时针,在筷缝里喝水,”
石朝歌淡淡说了一句,然后低头吃饭,
我示意许般若快喝,许般若狐疑地看王彻,王彻点点头,许般若这才端起碗喝,
石朝歌会很多这种小偏方,又简单又实用,记得我有一次流?血,他用红绳子系住我的中指,然后念了一句什么口诀,?血立马不流了,还有时候,我身上哪里痛,石朝歌在那里摸一摸,就立马不痛了,
那些往事比蜂蜜还甜,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偷瞄石朝歌,发现他竟然也在看我,我高兴地咧嘴笑,他抚了抚我的头发,给我夹了一块西红柿放碗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想起在诡楼的时候,我用身体盛西红柿炒蛋的场景,脸慢慢发烫,
煞儿突然大叫一声:“重渊,我是煞儿,”
重渊低骂:“滚,”
“煞儿乖啊,”石朝歌夹了一块西红柿伸到煞儿面前,煞儿向前倾斜,筷子隐到红雾里,再抽出来的时候,西红柿不见了,
云琛惊讶地说:“原来煞儿是这么吃东西的呀,真有意思,”
王彻开口说:“我很好奇煞儿长什么样子,”
许般若附和:“我也很知道,”
云琛和周婷互相望一眼,各自点点头,
我揉了揉?子:“其实我也很想看,重渊,她是你前世的老婆,你肯定最想看吧,”我故意说给石朝歌听的,转头看石朝歌,他脸色果然变了,
重渊把碗放到桌上:“我吃饱了,”
之后,他就顶着煞儿出去了,
石朝歌放下碗,也追了出去,我刚站起来,想去追,王彻把我胳膊拉住了:“小卜卜,我有个方法,可以看到煞儿的脸,”
“什么方法,”
“夜闯地藏塔,”
第一百六十一章:山鬼()
我拍了拍胸口,压惊,
夜闯地藏塔,这地藏塔可是地藏王的法器,坚不可摧,就算是大明王神体进去,也不可能完全整无缺地出来啊,王彻这丫真没谱,
吃过了饭,我又去后院练追阴术,
一轮圆白的月亮偷偷爬上了松树梢,我抬头看看,又低下头继续练掌,
“小卜……”
石朝歌的声音突然间在我身后响起,
我心里一惊,没停,
石朝歌绕到我身前来,我没有转头去看他,不过余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两碗红豆汤,他把托盘放地上,席地而坐,端起其中一碗红豆汤,低头吃了一小口,
斯斯文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我心里一甜,嘴不自觉上扬,
初一那年,我第一次知道“相思”那首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当时,我偷偷熬了两碗红豆汤,去找石朝歌,他正在帮我做暑假作业,低着头奋笔疾书,我把红豆汤放到他面前,故意问他这是什么,他说红豆,我又问他红豆有哪里诗啊,他愣了几秒,然后问我是不是早恋了,
哈哈哈哈……
当时他那个表情,真是好好笑,就好像自己家养的猪被一群白菜拱了,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郑重告诉我,此红豆非彼此红豆,
人家那是情情窦初开,第一次发现石朝歌的好,第一次表白,他这么一说,我以为他拒绝我了,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没想到,�